身材壯實的男子哈哈笑道:“就是!今晚上三哥不回來的話,你陪我一晚上吧,我都半月沒碰過女人了!”
妖冶女子“呸”了一聲:“你想得美!對了!你們還沒告訴我呢!他究竟是幹什麼的?我總覺得他神祕兮兮的,有次問他,他瞪了我一眼,說不準再問。”
瘦高個男子說:“叫你別問你就別問!說實話,連我們都不清楚他的底細。”
說曹操,曹操就到。就在這三男女正議論時,他們口中的“三哥”已經站在了屋子中央,他兩手叉腰,一言不發。
兩個男子趕緊站起身,笑嘻嘻地說:“三哥辛苦了!來,先喝瓶酒!”瘦高個忙著將一瓶啤酒遞了過去。
“三哥”用手將啤酒推開,冷冷地說:“老子還有事情!”說完,他徑直走向妖冶女子,一把拉起她向臥室走去。緊接著,只聽得“嘭”的一聲,臥室門關上了。
一胖一瘦兩個男子互相對望了一眼,自顧自對飲起來。
進入臥室的“三哥”,狠狠地盯著妖冶女子。妖冶女子彷彿有些膽怯於“三哥”的眼神,微笑說:“你幹嗎這樣看著我?想吃我呀!”
“三哥”並不發話,徑直走到妖冶女子身旁,一手搭在女子肩上,一手直接摸在了妖冶女子本就半裸的**上。
騰地,“三哥”的手機叫了起來,他趕緊鬆開妖冶女子,接通了電話。
“三哥”對著手機只是“嗯!嗯”地應對著,過了兩分多鐘,他才說:“自從昨晚得到您的指令,今天我一直跟蹤他,可沒有機會!”
電話那頭的人好像火了。因為,“三哥”在停頓之後趕緊說道:“自然您老發話了,今天,我就是丟了這條命,也要為您辦好這件事!”
接完電話,“三哥”臉色鐵青,眼神更為冷凜。可能是妖冶女子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景,禁不住暗自哆嗦起來,聲音充滿恐懼地問道:“你跟蹤誰呀?可別去幹傻事。”
“三哥”突然走到妖冶女子身邊,一手卡住妖冶女子的脖子,厲聲問道:“你剛才聽見什麼了?”
妖冶女子不是傻子,她咳嗽一聲,顫抖著說:“我……我什麼也沒聽到。”
“三哥”凶狠地說:“你他媽敢說聽見了什麼,老子一定宰了你!”
妖冶女子驚惶地說:“我明白,我明白。”
“三哥”鬆開手:“把衣服全脫掉!”
妖冶女子哪敢猶豫,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變成了一個裸人。
“三哥”瘋也似的撲向了妖冶女子……
南安“圓通投資集團”總部的總裁辦公室裡,林琳與王賀榮面對面地坐在沙發上。
林琳緩緩地說:“這幾天,傅楊的影子時常浮現在我的眼前,我想,你一定能理解我的心情。外面也有不少人向我打聽他的事情,只要一提說他的名字,我的心就會跟著緊縮。我雖然與他了離婚,但他畢竟是我曾經的丈夫,是我的丈夫!十多年的夫妻感情能輕易忘卻嗎?
“從我辭去教師職務開始經商起,我承認,對傅楊,我沒有做到一個妻子應盡的義務;對傅曉,我沒有盡到一個母親的責任,我把整個心思和精力都放在了公司經營上;我很少親自下廚,給他和女兒做一頓他們喜歡吃的飯菜,我很少陪他們在小區散步,就是節假日,我也很少陪他們在一起,都是他帶著女兒玩耍;你也許不相信,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可以說,有三百天我都回去很晚,有時候回去,他都睡了,所以,我們彼此溝通和交流的時間很少;漸漸地,我們之間的關係有些淡了,但是,我可以很負責任地說,傅楊並沒有因此而責怪我,在我內心,是非常感激他的;不過,我畢竟是一個女人,女人有她特有的**,直覺告訴我,傅楊表面上雖然沒有責怪我,但他內心對我是不滿的,因為,他曾幾次拒絕我主動對他的親近;可以說,這也是導致我們離婚的主要原因之一。尤其是後來,我被評為市優秀民營企業家、在當選市政協委員時,傅楊對我的不滿情緒已經徹底流露,並從中阻撓,為這事,我曾經對你爸爸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