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麗有些哽咽了……
傅曉受其感染，雙眼也噙滿了淚水。
短暫的沉默後，王賀榮說道：“你陪兩位同學在哪個飯店吃飯？請把那兩個同學的聯絡方式告訴我？”
劉麗用手輕輕地揉了揉雙眼，然後說：“不該說的都告訴你們了，我還有什麼不能說的呢？”接著，她把陪同學吃飯的地點，包括一男一女兩位同學的手機號碼都說了出來……
作完記錄，王賀榮站起身：“非常感謝你對我們工作的配合。”
劉麗卻走到傅曉的身邊，拉住傅曉的手說：“節哀，有需要我的地方，我一定配合你們。”
傅曉一邊說“謝謝”，一邊隨著王賀榮向室外走去。
站在門口的劉麗，目送王賀榮與傅曉的背影在樓梯轉彎處消失後，趕緊關上門，來到臥室，用手機很快接通了一個電話：“市公安局的人剛從我這裡離開！”
電話那頭，一個雄渾的男聲傳了過來：“看來我們失算了，王賀榮那小子太精了！”
回市公安局的車上，傅曉說：“王隊，你如何看待劉麗所說的一切？”
王賀榮兩眼直視前方，那眼神似要穿透擋風玻璃。他不答反問道：“你有什麼看法？”
傅曉說：“從她敘述過程的流暢和表情看，我倒是沒有看出什麼意外。不過，對她和爸爸的關係，我有些懷疑其真實性。”
“如果不是你爸爸，你可能就不會懷疑了！”
傅曉側身盯住駕車的王賀榮：“你認為是真實的嗎？”
“我說了嗎？”
傅曉剛說了一句“王隊，你……”就被王賀榮打斷了話頭：“還是讓事實來證明吧！”
傅曉微微嘆了一口氣，只聽王賀榮繼續說：“今天下午，你和杜昊一起，給你們兩個任務：一是到濱江路的‘金聖大酒店’，調查劉麗16號晚上陪同學吃飯的情況。要注意這麼幾個細節：幾點到達的、幾點離開的、究竟幾個人用餐、他們喝了幾瓶酒、劉麗是否醉酒；二是聯絡上陪劉麗吃飯的那兩個同學，約見他們，詢問聚餐前後的所有細節。特別注意！是誰發起聚餐邀請的、那兩個同學的酒量大小、在飲酒的過程中誰主動勸酒、兩個同學和劉麗的關係是否如劉麗所說，明天早晨向我彙報。把你送回局裡後，我就去南安市。”
傅曉問道：“去找我媽媽？”
“是的。”
“你這兩天都沒休息，還要開那麼遠的車，注意身體。”
王賀榮心頭一熱，笑道：“放心吧，小丫頭！我會精神抖擻地面對你媽媽，像她這樣的大老闆，可是不願見到精神委靡的人的。”
“別叫我‘小丫頭’，僅此一次啊！”說到這裡，傅曉語氣一轉，“說真的，有些時候，媽媽是有些盛氣凌人，我還真看不慣她那個架勢。”
王賀榮呵呵一笑：“企業家、老闆嘛，有時候是需要個性的。”
“圓通投資集團”總部坐落在南安市最繁華的商業路段，八層獨立的辦公大樓興建於四年前，總投資五千多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