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破案有幫助嗎?”
“暫時說不好。你媽媽今天要離開北濱嗎?”
“早晨已經走了,她說公司有很多事務要她回去處理。”
“哎!看來我得去南安找她了。”
“你要找她?”
“是的。你對她說了‘車禍’的真相嗎?”
“當然說了。她很憤怒,問我有沒有查到線索。”
“你怎麼說?”
“我說沒有。”
王賀榮“嗯”了一聲,說:“我現在鄭重告訴你,在本案沒有偵破之前,所有關於本案的事,沒有得到我的允許,不能告訴你媽媽。”
“嗯。” 傅曉點頭。
說話間,車已來到北濱市檔案館的大門口。王賀榮向保安出示證件後,直接將車開進了檔案館大院。
檔案館登記處的一位大姐將二人直接領到了三樓的一間辦公室門口。
敲開房門,一位年紀在二十六七歲、靚麗而時尚的女子,俏生生地出現在王賀榮與傅曉的眼前。傅曉一愣,眼前這位女子,她好像在哪裡見過,只是一時記不起來,當她在記憶的長河裡努力搜尋時,那女子說話了:“請問你們找誰?”
“我們是市公安局刑偵支隊的,請問你是劉麗嗎?”王賀榮遞上警官證。
叫劉麗的女子只掃了一眼警官證,點頭道:“是。”
王賀榮主動出擊:“劉麗小姐,知道我們為什麼找你嗎?”
劉麗搖頭:“不知道。”
王賀榮單刀直入:“那市委傅副書記發生‘車禍’一事,你知道吧?”
劉麗神色一黯,低低地說:“知道。但‘車禍’與你們找我有什麼關係嗎?”
“當然有關係!我爸爸根本不是死於車禍!”傅曉的語氣有些激憤。
“什麼,你爸爸?”劉麗睜大了眼睛,“怪不得這麼眼熟,我前幾年見過你。”
“我也見過你。”傅曉說。
聽過她們的對話,王賀榮的心頭雖然也冒出疑問,但他還是打斷她們的話說:“敘舊的話,留著後面說吧。劉麗,情況是這樣的:根據我們的勘察,傅副書記車禍當天,也就是本月16號下午17點32分,你用一個神州行號碼給傅副書記通話2分20秒,晚上21點43分,傅副書記又給你的這個神州行號碼通話1分16秒。而傅副書記在給你通話後不到一個半小時,就出事了。這也就是說,給你的這個電話,是傅副書記出事前最後一次通話記錄。因此我鄭重要求你:第一,請如實告訴我們,你給傅副書記,傅副書記給你的通話內容;第二,你當天晚上的活動情況。”
劉麗合上眼,似沉浸在記憶的回味中。良久,才睜開眼,輕聲說:“這是我的私生活,我有權拒絕回答。”
王賀榮聲調一振:“你和傅副書記的通話時間段恰好是在案發的關鍵時段,我現在是代表公安機關詢問你,我希望你能明白我提問的性質。”
劉麗雙眼怔怔地平視著窗外,像是在猶豫、思索什麼。終於,她說:“這樣吧,讓我想想,很快下班了,下班後一起去我家再談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