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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春是個佛修紅樓-----67.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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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平兒

67.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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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兒怎麼又過來了?”張老夫人見到賈珍後,臉上雖然帶有笑容,但是她可不認為賈珍是一個關心親妹妹的人。

賈珍這幾天都有過來, 他總是盯著賈惜春好, 好像能從賈惜春的臉上看出一朵花似的。不僅如此, 他幾次想要去抓賈惜春手裡的佛珠。

張老夫人在的時候,就瞧見幾次了,她沒在的時候, 謝嬤嬤等人也瞧見了。

“來看看妹妹。”賈珍搓搓手,笑著道, 視線又落在賈惜春的佛珠手串上。

他想多摸摸那一串佛珠, 多摸幾次,噩夢就能少做一點吧。至少他這幾天做的噩夢雖然可怕,好歹他也能從噩夢中驚醒,不用一直做噩夢做到天亮。

賈珍伸出了手,想要碰觸賈惜春手上的佛珠手串。只是他還沒有碰到,就被張老夫人拍了手。

“打。”賈惜春見張老夫人拍打賈珍的手, 伸出小手鼓掌,還道,“打, 打。”

“那是你妹妹的, 你老是去碰做什麼?”張老夫人皺眉, “莫非……你在外面闖禍了?”

張老夫人首先就想到賈珍在外面闖禍, 被人威脅來偷盜賈惜春的佛珠手串。賈惜春手上的那串佛珠可是賈惜春出生時帶來的,就連皇上都不敢拿去的。但不代表沒人想要那一串佛珠,總有個別膽大的,想要奪得賈惜春的那串佛珠。

之前,賈惜春讓雪停了,佛珠變色的訊息不知怎麼的就傳了出去,就有人認為那串佛珠才是最要緊的東西,是仙家報備。若是他們能奪得那串佛珠,便也能如賈惜春那麼厲害。

賈珍只是單純地想少做噩夢,卻沒想到他的親孃說出這樣的話。

“沒,沒闖禍啊。”賈珍很委屈,“您能不能總想著我闖禍了。”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那還是你嗎?”張老夫人輕哼。

“不是。”賈惜春伸出白白胖胖的小腳丫子,她可以舉雙腳贊成張老夫人的話。

她都讓賈珍做噩夢了,賈珍卻還這麼活蹦亂跳,這說明賈珍被嚇得還不夠。瞧瞧賈珍那麼紅潤的氣色,一點都沒有被嚇到的蒼白臉色。

“妹妹。”賈珍轉頭看向賈惜春,“你還小,不懂得。”

“懂!”賈惜春一本正經地回答。

“這麼小就裝大人。”賈珍道。

“你裝!”賈惜春伸出小拳頭,朝著賈珍的方向揮了揮,“打你哦。”

“好了,你這麼大的人了,也該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張老夫人把賈珍拉到旁邊,不讓他靠近賈惜春,“明天,就讓你後院的那些無所出的年輕女子出去,別妖里妖氣的。”

張老夫人之前就已經跟朱嬤嬤說過了,也打聽過那些女子的身家背景。有的人家本身貧苦的,若是不想出去,便去莊子上生活,若是有想嫁人的,那麼府上便給她們準備一份嫁妝,要是想直接回去家裡的,那就拿著銀錢回去。

還有那年紀大些,卻又無所出的,便直接去莊子上生活。這些人本來在府中便過得不大好,還得看那些年輕姨娘的臉色,倒不如去莊子上生活,也舒坦一些。

“這怎麼好?”雖然賈珍連續幾天做噩夢,但是他依舊不想放棄那些美人。

“你父親本就不是國公了,降等襲爵,到你的手裡,就更沒什麼了。”張老夫人嘆息,“以你的身份,不該有那麼多姨娘,即便沒去官府登記,這也不合禮數。這大門口的牌匾也得摘下來,賈珍啊,我們府不能敗在你的手裡。”

張老夫人早已經下定決心,只是她到底是一個婦道人家,不好插手這些事情。只能告知賈珍該怎麼做,別看賈惜春厲害,可是烈火烹油,不見得就好。

等到日後,賈惜春若是去了郡主府,跟賈珍他們接觸的時間就更少了。張老夫人沒想過讓賈惜春多護著賈珍他們,因為有時候不是護著就有用了,護不了,就只能挖了這一塊爛肉。

“母親。”賈珍沒想到張老夫人竟然會叫他的名字,還說得這麼嚴肅,“隔壁西府也……”

“他們不一樣。”張老夫人道,“嬸嬸還活著,嬸嬸是國公夫人。”

賈珍看向張老夫人,他不大願意把府上的牌匾摘了。他們這一脈才是正經的嫡脈,他賈珍現在還是族長。要是摘了寧國府的牌匾,他們府上便比榮國府低一等。

“你若不想,那就等著,等你兒子來。”張老夫人想了想,若是等賈蓉,那也不錯。

只是不能等賈珍死了,而是等賈蓉在巡防營待一段時間後,賈蓉再上報說府上不合規矩,這也有利於賈蓉的仕途。

“蓉哥兒還年輕,他懂什麼。”賈珍不大高興。

“懂。”賈惜春插嘴。

“你又懂了?”賈珍轉頭看向賈惜春,怎麼他的妹妹總是插嘴,“大人說話,小孩子別插嘴。”

“插!”賈惜春對著賈珍翻白臉,“你傻。”

賈珍不開心,母親說他,妹妹還說他傻,他不過就是想少做噩夢,他招誰惹誰了啊。

“我是賈家的族長。”賈珍道,作族長的身份太低也不好。

“那就更該以身作則。”張老夫人怎麼可能不知道,她這個兒子就是要面子,然而,這個兒子也是最沒出息的,連帶蓉哥兒都被這個兒子給帶壞了。

如今,皇帝不計較廢太子的事情,那麼他們也不能得過且過。

張老夫人可不希望兒子和孫子都成了廢物,賈敬在道觀不管這些,她這個婦道人家就得管起來。

“對。”賈惜春心想她這一世的親孃還是挺靠譜的,人家榮國府掛著那牌匾還說得過去,寧國府就說不過去了。

再者,榮國府不見得就比寧國府有錢,寧國府一脈單傳,攢的東西多,而榮國府的人多,耗費也多。一塊牌匾而已,沒有必要去計較太多。

外頭多少族長不如族人的,也沒見人家怎麼著,還不是照樣過日子。

“對,我們的惜春說的對!”張老夫人笑著抱起賈惜春,轉頭看向賈珍,“瞧瞧,你妹妹都這麼說了,這一件事情準沒錯。你且去辦吧,難不成,真要等蓉哥兒?”

賈珍只覺得自己是撿來的,不是張老夫人親生的。他在家裡的地位一降再降,遲早有一天,他會沒有地位的。

“母親,真要這樣嗎?”賈珍有些無力,“父親知道嗎?”

“你覺得他還會處理家裡的這些事情嗎?”張老夫人嗤笑,“你父親待在道觀裡煉丹,是要煉到死的。”

張老夫人已經不指望賈敬下山回家,賈敬要在道觀裡待多久,就在道觀裡待多久。她對賈敬不抱有希望,也不指望賈敬會主動處理家裡的事情,夫君靠不住,兒子也靠不住,孫子還在教導中,那就只能她自己上了。

她不怕別人說她管太多,要是她不管多一點,這個家遲早被他們玩完。

張老夫人不希望這些人有一天跑到賈惜春面前,祈求賈惜春幫助他們。

“好吧。”賈珍知道張老夫人的態度了,若是自己不做,就要賈蓉做。那就他做吧,趁著過年,都折騰了,反正他現在對那些美人也沒有太感興趣,夜裡又總是做噩夢。

若是他把心思放在其他地方,多做一些其他事情,興許晚上就不做那樣的噩夢了。

賈珍只能這麼安慰自己,與其等著兒子繞過他上報,還不如他自己來,這也能少丟一些臉面。

等賈珍垂頭喪氣地離開後,張老夫人便把賈惜春放到床榻上,不管賈惜春聽不聽得懂,便道,“不管是誰想要你的佛珠,都不能給,知道嗎?”

“不給!”賈惜春伸出小胖手,“打!”

“嗯,誰敢拿你的佛珠,就打他們。”張老夫人握著賈惜春的小手。

“手串是郡主的,誰也拿不去。”謝嬤嬤開口,她幾次見著賈珍,賈珍也就只是觸碰佛珠幾下。要她說,這寧國府倒是有不少探子,只怕那些人也盯著賈惜春的佛珠。

“要過年了,該散了的就散了。”張老夫人憂愁,總有那些不長眼地盯上別人的東西。

賈惜春沒說話,而是歪著頭抱著小枕頭,誰都拿不走她的本命法器的。前世,便有人想要她的法器,也奪了過去,可她一個念頭,那法器又回到她的手裡。

要是真有人來搶她的佛珠手串,那就來啊,誰怕誰啊。

賈惜春眼珠子轉啊轉啊,她可沒有那麼好欺負,想從她手裡奪得東西,比登天還難呢。敢來盜取她東西的人,必然不是好人,心裡必定有壞心思,那麼她不介意教導教導那些人,正好賺一些功德。

功德跑上門,她為什麼不去賺呢。

“真小呢。”張老夫人看著賈惜春天真可愛的模樣,小孩子不需要考慮那麼多,抱著小腳丫子在那裡翻滾就可以了,“真當自己是個球呢。”

白白胖胖的嬰兒,大冬天的穿那麼多,圓滾滾的,可不就跟個球似的。

張老夫人極為照顧賈惜春,不捨得自家女兒受一點苦。

因著皇帝來一趟寧國府,大雪就聽了。便有人想賈惜春是有些能耐的,有一些貴夫人就想過來瞧一瞧賈惜春,興許賈惜春能讓她們早一點懷孕生子呢。

張老夫人一開始還有見那些人,得知那些人竟然是帶有目的來瞧賈惜春的,便拒絕了。這種事情又沒有那麼好處理,與其想著讓賈惜春幫助她們懷孕,倒不如看看屋裡乾淨不乾淨,別喝了帶了異物的食物。

只要後院有多個女人,後院就不可能缺少爭鬥,偷偷下丨藥,讓人不能懷孕,這也是常有的事情。

就算身體沒有問題,這孩子也不是說有就有的。

因此,張老夫人沒有讓這些人多看賈惜春。省得要是她們沒有達到目的,還說賈惜春的不是。

尤氏嫁給賈珍多年,還沒有懷上身孕,聽聞賈惜春有很大的能耐,那些貴夫人還想找賈惜春。尤氏便想著她算是賈惜春的嫂子,賈惜春要讓人懷孕,也是讓她啊。

只不過尤氏不敢跟張老夫人這麼說,只能在張老夫人沒在的時候,再在賈惜春的面前說。

這一日,賈惜春正在屋內玩耍,尤氏便端著蛋羹過來了。

尤氏沒有直接喂賈惜春蛋羹,而是先問,“惜春,想不想要一個小侄子呀?”

她有些緊張,怕張老夫人很快就過來。尤氏是繼室,不是原配,而賈珍又嫡子賈蓉,她要是再生孩子了,只怕他們都認為她會對賈蓉不好。

可一個女人要是沒有孩子,等老了之後,她該怎麼辦,賈蓉到底不是她的親生子。尤氏自然也想生一個孩子,她的身份本身就不高,要是再沒孩子,她這一輩子還有什麼指望。

賈惜春聽到尤氏的話,瞬間就明白了,尤氏想要一個孩子。

“不。”賈惜春搖頭,“不能吃。”

尤家說簡單也簡單,說複雜也複雜,尤二姐和尤三姐都不是省油的燈。能讓賈璉賈蓉他們想要的女人,怎麼可能簡單,她們也是有本事的,哪怕尤家女吞金自殺,那也不代表尤家女就沒本事。

能當上人的外室,還鬧上家門的,怎麼可能簡單。若是尤氏有了孩子,只怕他們仗著尤氏有了寧國府的血脈,更能作了。那樣一來,對尤氏對寧國府都沒好處。

尤氏或許可憐,可在尤氏嫁給賈珍做繼室的時候就應該明白。以尤氏的身份,嫁給賈珍是高嫁了,太過高嫁,就意味著不平等,就意味著犧牲。哪怕賈蓉現在已經挺大了,尤氏確實可以有她自己的孩子,可就怕尤氏生了孩子,反而更被拖累。

所以尤氏還是順其自然,若是上天讓她懷孕,那就懷孕。賈惜春不打算插手,要是她插手了,尤氏跟尤氏的孩子就跟她有因果關係了,若是日後那孩子不好,她還得被連累。

在極有可能賠功德的情況下,賈惜春不可能插手。就當她是個自私無情的人好了,要是每個佛修都隨隨便便幫人家懷孕,那他們還能不能好好修煉了。

她賈惜春是佛修,又不是聖母白蓮花。

“聽不懂嗎?”尤氏失望。

謝嬤嬤瞧見尤氏把蛋羹放在旁邊,卻問賈惜春那些話。謝嬤嬤便不大高興,尤氏這是在威脅泰安郡主嗎?要是想要小侄子,才能吃到蛋羹嗎?

謝嬤嬤是宮裡來的嬤嬤,見多了各種各樣的事情,自然看出了尤氏的想法。

“郡主之前吃了不少東西,現在得消消食。”當尤氏端過蛋羹要喂賈惜春的時候,謝嬤嬤開口。

即便尤氏在寧國府地位低微,謝嬤嬤也不同情尤氏,不能讓尤氏開這個頭,否則那些人有樣學樣,尤氏以後難免也會繼續這樣做。倒不如一開始就杜絕,不能讓這些人拿著一個普通的食物就來**泰安郡主。

尤氏不是傻子,她剛剛端著蛋羹來的時候,謝嬤嬤沒有說話。當她說了那些話後,謝嬤嬤才開口,分明就是不想讓她喂賈惜春。

“正好蛋羹也有些涼了。”尤氏內心酸澀,她連一個嬤嬤都不如,“也不適合小孩子吃。”

於是尤氏又端著蛋羹走了,賈惜春沒有說話,尤氏要走就走。在這個封建社會,又有幾個女子過得真正舒心的,尤氏嫁進寧國府,享受寧國府帶來的富貴,也得受一些內心上的痛苦。

當張老夫人得知尤氏來看賈惜春,又從謝嬤嬤那裡得知尤氏說的話。她心裡也不是滋味,自己的兒子自己清楚,賈珍就不是個好的,賈蓉又不是尤氏的孩子,尤氏想要孩子,那也正常。

若是賈惜春不是自己的親閨女,張老夫人便也不管尤氏的所作所為,只是賈惜春是她的親閨女,張老夫人不可能允許別人把賈惜春當成許願樹。

女兒之前讓雪停,就已經睡了兩天兩夜,要不是女兒還有呼吸,她都以為女兒不行了。張老夫人便也知道,女兒做那些事情也要付出代價,別看賈惜春只是睡了兩天兩夜,大夫也沒說傷到哪兒了,可是有些傷是看不見的。

張老夫人不允許別人傷到賈惜春,兒子、孫子不行,兒媳婦也不行。

“不準隨便幫他們,知道嗎?”張老夫人看著坐在床榻上玩耍的賈惜春,這孩子怎麼還是那麼喜歡玩腳丫子,腳丫子就有那麼好玩嗎?

賈惜春看著小腳丫子,聽說胖胖的小孩子,手臂就跟胖胖的蓮藕似的,她洗澡的時候就有看,還咬了呢。也幸好她現在的牙齒傷不到她自己,她也沒傻到用力咬。

小孩子都喜歡玩腳丫子,一定是因為小腳丫子那麼白,跟其他東西不一樣,看上去就很好吃的樣子。

賈惜春每天都在探索小孩子的不同,比如她現在的頭髮那麼細,綁都不好綁,看上去還不是很多,這麼細的頭髮,以後是怎麼長丨粗的,現在的頭髮也不夠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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