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春是個佛修紅樓-----131.賈探春不甘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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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賈探春不甘心啊

131.賈探春不甘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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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看看妹妹。”賈珍搓搓手, 笑著道, 視線又落在賈惜春的佛珠手串上。

他想多摸摸那一串佛珠, 多摸幾次,噩夢就能少做一點吧。至少他這幾天做的噩夢雖然可怕, 好歹他也能從噩夢中驚醒,不用一直做噩夢做到天亮。

賈珍伸出了手, 想要碰觸賈惜春手上的佛珠手串。只是他還沒有碰到,就被張老夫人拍了手。

“打。”賈惜春見張老夫人拍打賈珍的手,伸出小手鼓掌,還道,“打,打。”

“那是你妹妹的,你老是去碰做什麼?”張老夫人皺眉,“莫非……你在外面闖禍了?”

張老夫人首先就想到賈珍在外面闖禍,被人威脅來偷盜賈惜春的佛珠手串。賈惜春手上的那串佛珠可是賈惜春出生時帶來的, 就連皇上都不敢拿去的。但不代表沒人想要那一串佛珠, 總有個別膽大的, 想要奪得賈惜春的那串佛珠。

之前,賈惜春讓雪停了, 佛珠變色的訊息不知怎麼的就傳了出去, 就有人認為那串佛珠才是最要緊的東西, 是仙家報備。若是他們能奪得那串佛珠, 便也能如賈惜春那麼厲害。

賈珍只是單純地想少做噩夢,卻沒想到他的親孃說出這樣的話。

“沒,沒闖禍啊。”賈珍很委屈,“您能不能總想著我闖禍了。”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那還是你嗎?”張老夫人輕哼。

“不是。”賈惜春伸出白白胖胖的小腳丫子,她可以舉雙腳贊成張老夫人的話。

她都讓賈珍做噩夢了,賈珍卻還這麼活蹦亂跳,這說明賈珍被嚇得還不夠。瞧瞧賈珍那麼紅潤的氣色,一點都沒有被嚇到的蒼白臉色。

“妹妹。”賈珍轉頭看向賈惜春,“你還小,不懂得。”

“懂!”賈惜春一本正經地回答。

“這麼小就裝大人。”賈珍道。

“你裝!”賈惜春伸出小拳頭,朝著賈珍的方向揮了揮,“打你哦。”

“好了,你這麼大的人了,也該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張老夫人把賈珍拉到旁邊,不讓他靠近賈惜春,“明天,就讓你後院的那些無所出的年輕女子出去,別妖里妖氣的。”

張老夫人之前就已經跟朱嬤嬤說過了,也打聽過那些女子的身家背景。有的人家本身貧苦的,若是不想出去,便去莊子上生活,若是有想嫁人的,那麼府上便給她們準備一份嫁妝,要是想直接回去家裡的,那就拿著銀錢回去。

還有那年紀大些,卻又無所出的,便直接去莊子上生活。這些人本來在府中便過得不大好,還得看那些年輕姨娘的臉色,倒不如去莊子上生活,也舒坦一些。

“這怎麼好?”雖然賈珍連續幾天做噩夢,但是他依舊不想放棄那些美人。

“你父親本就不是國公了,降等襲爵,到你的手裡,就更沒什麼了。”張老夫人嘆息,“以你的身份,不該有那麼多姨娘,即便沒去官府登記,這也不合禮數。這大門口的牌匾也得摘下來,賈珍啊,我們府不能敗在你的手裡。”

張老夫人早已經下定決心,只是她到底是一個婦道人家,不好插手這些事情。只能告知賈珍該怎麼做,別看賈惜春厲害,可是烈火烹油,不見得就好。

等到日後,賈惜春若是去了郡主府,跟賈珍他們接觸的時間就更少了。張老夫人沒想過讓賈惜春多護著賈珍他們,因為有時候不是護著就有用了,護不了,就只能挖了這一塊爛肉。

“母親。”賈珍沒想到張老夫人竟然會叫他的名字,還說得這麼嚴肅,“隔壁西府也……”

“他們不一樣。”張老夫人道,“嬸嬸還活著,嬸嬸是國公夫人。”

賈珍看向張老夫人,他不大願意把府上的牌匾摘了。他們這一脈才是正經的嫡脈,他賈珍現在還是族長。要是摘了寧國府的牌匾,他們府上便比榮國府低一等。

“你若不想,那就等著,等你兒子來。”張老夫人想了想,若是等賈蓉,那也不錯。

只是不能等賈珍死了,而是等賈蓉在巡防營待一段時間後,賈蓉再上報說府上不合規矩,這也有利於賈蓉的仕途。

“蓉哥兒還年輕,他懂什麼。”賈珍不大高興。

“懂。”賈惜春插嘴。

“你又懂了?”賈珍轉頭看向賈惜春,怎麼他的妹妹總是插嘴,“大人說話,小孩子別插嘴。”

“插!”賈惜春對著賈珍翻白臉,“你傻。”

賈珍不開心,母親說他,妹妹還說他傻,他不過就是想少做噩夢,他招誰惹誰了啊。

“我是賈家的族長。”賈珍道,作族長的身份太低也不好。

“那就更該以身作則。”張老夫人怎麼可能不知道,她這個兒子就是要面子,然而,這個兒子也是最沒出息的,連帶蓉哥兒都被這個兒子給帶壞了。

如今,皇帝不計較廢太子的事情,那麼他們也不能得過且過。

張老夫人可不希望兒子和孫子都成了廢物,賈敬在道觀不管這些,她這個婦道人家就得管起來。

“對。”賈惜春心想她這一世的親孃還是挺靠譜的,人家榮國府掛著那牌匾還說得過去,寧國府就說不過去了。

再者,榮國府不見得就比寧國府有錢,寧國府一脈單傳,攢的東西多,而榮國府的人多,耗費也多。一塊牌匾而已,沒有必要去計較太多。

外頭多少族長不如族人的,也沒見人家怎麼著,還不是照樣過日子。

“對,我們的惜春說的對!”張老夫人笑著抱起賈惜春,轉頭看向賈珍,“瞧瞧,你妹妹都這麼說了,這一件事情準沒錯。你且去辦吧,難不成,真要等蓉哥兒?”

賈珍只覺得自己是撿來的,不是張老夫人親生的。他在家裡的地位一降再降,遲早有一天,他會沒有地位的。

“母親,真要這樣嗎?”賈珍有些無力,“父親知道嗎?”

“你覺得他還會處理家裡的這些事情嗎?”張老夫人嗤笑,“你父親待在道觀裡煉丹,是要煉到死的。”

張老夫人已經不指望賈敬下山回家,賈敬要在道觀裡待多久,就在道觀裡待多久。她對賈敬不抱有希望,也不指望賈敬會主動處理家裡的事情,夫君靠不住,兒子也靠不住,孫子還在教導中,那就只能她自己上了。

她不怕別人說她管太多,要是她不管多一點,這個家遲早被他們玩完。

張老夫人不希望這些人有一天跑到賈惜春面前,祈求賈惜春幫助他們。

“好吧。”賈珍知道張老夫人的態度了,若是自己不做,就要賈蓉做。那就他做吧,趁著過年,都折騰了,反正他現在對那些美人也沒有太感興趣,夜裡又總是做噩夢。

若是他把心思放在其他地方,多做一些其他事情,興許晚上就不做那樣的噩夢了。

賈珍只能這麼安慰自己,與其等著兒子繞過他上報,還不如他自己來,這也能少丟一些臉面。

等賈珍垂頭喪氣地離開後,張老夫人便把賈惜春放到床榻上,不管賈惜春聽不聽得懂,便道,“不管是誰想要你的佛珠,都不能給,知道嗎?”

“不給!”賈惜春伸出小胖手,“打!”

“嗯,誰敢拿你的佛珠,就打他們。”張老夫人握著賈惜春的小手。

“手串是郡主的,誰也拿不去。”謝嬤嬤開口,她幾次見著賈珍,賈珍也就只是觸碰佛珠幾下。要她說,這寧國府倒是有不少探子,只怕那些人也盯著賈惜春的佛珠。

“要過年了,該散了的就散了。”張老夫人憂愁,總有那些不長眼地盯上別人的東西。

賈惜春沒說話,而是歪著頭抱著小枕頭,誰都拿不走她的本命法器的。前世,便有人想要她的法器,也奪了過去,可她一個念頭,那法器又回到她的手裡。

要是真有人來搶她的佛珠手串,那就來啊,誰怕誰啊。

賈惜春眼珠子轉啊轉啊,她可沒有那麼好欺負,想從她手裡奪得東西,比登天還難呢。敢來盜取她東西的人,必然不是好人,心裡必定有壞心思,那麼她不介意教導教導那些人,正好賺一些功德。

功德跑上門,她為什麼不去賺呢。

“真小呢。”張老夫人看著賈惜春天真可愛的模樣,小孩子不需要考慮那麼多,抱著小腳丫子在那裡翻滾就可以了,“真當自己是個球呢。”

白白胖胖的嬰兒,大冬天的穿那麼多,圓滾滾的,可不就跟個球似的。

“在,在呢。”尤氏忙道,“一早就備著了。”

他們都知道老夫人是高齡產婦,哪裡敢不備著大夫,那大夫還是宮裡的御醫。他們心裡也清楚,老夫人這一次生產十分艱難,一不小心就會要了性命。

雨還在下,賈珍在那裡來回踱步,生怕母親出事,千萬別一屍兩命。

直到第二天清晨,老夫人才生下孩子。

那一刻,空中傳來似有似無的梵音,雨也聽了,湖裡的蓮花冒出花骨朵兒,開出了一朵朵的蓮花。現在不過是四月,並不是蓮花盛開的季節,那些蓮花卻開得格外好看。

寧國府的人都知道榮國府的賈寶玉銜玉而生,這一會兒,瞧見府裡的異象,一個個倒也沒有太過詫異,只覺得寧國府不比榮國府差。

尤氏忙進屋,她得瞧瞧老夫人,忙問御醫,“母親她老人家如何?”

“平安無事。”張御醫忙道,心下奇怪,這老夫人原本是身體大虧的現象,只怕生下孩子就要沒了氣息。沒成想,孩子生下來之後,老夫人的脈象又變得堅強有力,不像是身體大虧之人。

就在這時候,襁褓中的嬰兒突然冒出金光,張御醫等人都瞧見了。

張御醫是宮裡的御醫,瞧見此景,心裡便知道,只怕回宮之後要跟皇帝稟告。他便上前檢視嬰兒,理由充足,“老夫人年紀大,只怕生下來的孩子比較柔弱,正好看看,你們日後也好精細一點地養著。”

於是張御醫便走了過去,卻見那孩子的右手上戴著一串佛珠,那佛珠跟尋常的佛珠不大相同,彷彿帶有一絲佛氣。

“可否讓我看看?”張御醫看了看嬰兒,又看向尤氏。

“看吧。”尤氏回答,張御醫是宮裡的御醫,對方要看,她也不好阻止。

尤氏已經看到嬰兒手上的佛珠,也不知道那佛珠是怎麼來的,之前也沒聽那些接生婆婆說起過。只怕是那道強烈的金光閃過之後,才有的那串佛珠。

張御醫想要拿起佛珠,卻發現嬰兒的手抓著佛珠,便沒有掰開嬰兒的手,只是觸控幾下。這一觸控,他便感覺到這一串佛珠的不同,這一串佛珠彷彿是活的。

這名嬰兒其實不是真正的嬰兒,她本來是修真界的佛修大能。沒成想在祕境時發生意外,等她回過神的時候,便已經在一個女人的肚子裡。她見那女人身體機體弱下去,便忙幫那女人一把,畢竟那人也算是她的母親了。

因為才來到這個世界,賈惜春並不能十分控制好自己的能力,她才被生出來沒多久,她的本命法器便出現了。

“姑娘是個有福氣的。”張御醫沒有說佛氣,而是說福氣。

不管這個嬰兒是男是女都好,戴著佛珠降生的嬰兒必定不會是妖邪。

宮裡,皇帝原本準備上朝,正好在外,也就看到那一道沖天的金光。這還了得,皇帝必定要找人問一問。別說皇帝看到了,就是京城郊外的相國寺的和尚也都看到了。

不僅如此,相國寺蓮花池裡的蓮花也開了,還開出了好幾朵金蓮。

“阿彌陀佛。”相國寺的明空大師看著蓮花池裡的金蓮,合併雙手。

張御醫從寧國府出來後,就直接進皇宮。寧國府發生這麼大的事情,他又在現場,自然得進宮跟皇帝稟告。

皇帝一下朝,便見了張御醫,聽聞那女嬰降生時,寧國府蓮花盛開,空中隱隱傳來梵音,一道金光沖天而出,那女嬰手裡便出現了一串佛珠,那一串佛珠還極為不同。

“張氏年老生女,微臣一直都在產房,親眼瞧見的。”張御醫堅定地道,若不是親眼瞧見,他必定不相信,“張氏原本快撐不住了,就算生下女嬰,身體也不可能那麼好。但如今,張氏的身體倒是好了不少。”

“朕也瞧見了那道金光。”皇帝沒有懷疑張御醫的話,他原本還讓人去查查是哪裡冒出的金光,查查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沒成想竟然是一名女嬰發出來的。

只怕那一名女嬰是個有來歷的,梵音、金光、佛珠、蓮花……這倒像是佛門中人,佛門中人倒是還好,而不是銜玉而生。

皇帝一點都不喜歡榮國府的賈寶玉,賈寶玉銜玉而生,在京城鬧得沸沸揚揚的。那些人都想著賈寶玉會不會是個有出息的,銜玉而生啊。

那些開國皇帝,有幾個沒有異象的,而且玉象徵著國祚,這可不是一件好事情。因此,皇帝沒有處置賈寶玉,心裡卻記著賈寶玉,若是賈寶玉有日後有異動,必定早早除去賈寶玉。

至於寧國府的這個女嬰則不一樣,本朝信佛,佛渡眾生,代表著善意仁和。歷史上不是沒有女人做皇帝,到最後還是落到女子夫家皇室手裡,而不是孃家手裡。再者,那女嬰戴著佛珠,日後只怕是要修佛,而不是修為君之道。

皇帝讓張御醫退下,讓人去請相國寺的大師,他不能只問張御醫,也不能只問欽天監,這一件事情涉及佛門,最好還是找相國寺的高僧問一問。

當天下午,相國寺的明空大師就進了皇宮。眾人不知道明空大師跟皇帝說了什麼話,皇帝當天就下了聖旨,賜名寧國府的那名女兒為惜春,又封為泰安郡主,寓意國泰民安。

至於道觀裡的賈敬,皇帝倒是沒去管,賈敬愛煉製丹藥就煉製丹藥,重要的是讓那名女嬰過得順遂。

根據明空大師的意思,這名女嬰不會擾亂天下,只會有利於國家,那麼給一個郡主之位也沒有什麼。一個郡主之位,能換來大好處,那對皇帝有利無害,皇帝想封誰做郡主就封誰做郡主,郡主之位對別人是稀罕之物,對皇帝而言就是大白菜。

張老夫人醒來後,便聽身邊的人說了她女兒出生的異象,隨後又見皇帝下旨賜名為惜春,封為泰安郡主。老夫人自然十分高興,她本以為自己撐不住了,沒成想她撐下來了,身體也沒有那麼柔弱,如何可能不高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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