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楠兒深呼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千絲萬緒,嚴肅的對陳叔吩咐道:“陳叔,對外就宣稱芯兒染了急病突然去世,叫府裡的人都閉上嘴巴,誰要是敢亂嚼舌根,亂棍打死。芯兒沒什麼家人,你找一個不錯的地方將好好好安葬了吧!”
“是!格格!”陳俊恭敬的說道。雖然不明白李楠兒一開始聽到芯兒死訊的時候那吃驚的模樣與現在為何如此之大,但是,處事謹慎的他卻明白一件事,那就是多做事少說話。
青兒一臉怨氣的跟著李楠兒回到了紫楠院,替芯兒不平的說道:“格格,你為什麼不叫人調查芯兒的死因呢?”
“青兒是在怪我冷血無情嗎?”面對青兒的責問,李楠兒並不打算將芯兒的行為告訴她,人已經死了,又何必讓她連個朋友也沒有呢。
“青兒不敢!”青兒委屈的低下了頭。
“格格恕罪,青兒心直口快,她不是這個意思,她只是……!”一旁的賽寧著急的替青兒解釋著。
“算了,我沒有怪青兒的意思!”李楠兒打斷了賽寧的話,然後又對青兒柔聲說道:“你先回去休息,芯兒的事我自會處理!”
“可是……!”
“好了!你們都累了一整天了,全都下去休息吧,我與陳公子有事商量!任何人不得來打擾!”青兒欲言又止還想說什麼!卻被李楠兒打斷了。
青兒雙眼噙著淚水,潔白的貝齒緊緊的咬著下嘴脣,不甘願的被賽寧拖走了!看著幾人消失的背影,李楠兒不由得搖了搖頭,希望青兒明白她的用意。
“你為什麼不告訴他們芯兒的所作所為呢?”陳俊軒不解的問道。
“人已經死了,何必還要讓更多的人怨恨她呢?說到底,她也是一個被人利用的棋子罷子,現在這個棋子沒什麼用處了,自然要被處理掉。”李楠兒抱著手裡的暖壺,腦袋轉得飛快,條理清晰的說道。
“看來這個凶手已經知道我們懷疑芯兒了,所以,才會在我們回來之前將芯兒殺掉,就怕我們從芯兒嘴裡問出什麼來!”陳俊軒喝了口茶,暖了暖身子,小聲嘀咕道:“難道真是四爺做的?”
“什麼?四爺?”雖然陳俊軒最後一句說得很小聲,但是在這寂靜的夜晚,還是讓耳尖的李楠兒聽到了,她一下子從椅子上蹦達了起來,激動的問道:“誰告訴你這件事是四爺做的?”
“那天我們在銘香閣討論的時候,八爺明裡暗裡都是這個意思!”陳俊軒不由得皺了皺眉,不明白李楠兒幹什麼這麼大的反應。難道她跟四爺很熟嗎?
“八爺說是四爺做的?”李楠兒又座回椅子上,皺了皺眉:“八爺有何證據證明這件事是四爺策劃的?”
“他說四爺那天好像是約了兵部尚書談事情的,但是後來卻又急急的取消了,然後約了八爺、九爺他們去了銘香閣。十二爺說他早上遇到四爺的時候有跟他提過去九爺府裡,十二爺到後不久,就有人通知九爺去銘香閣,這樣做就是故意支開九爺,讓九爺沒辦法赴你的約,而九爺不想你等他久,所以肯定會讓人通知你的,那麼十二爺就是不二人選了!”陳俊軒將那天的他們說的話又仔細的回憶了一遍。
“你不覺得事情太巧合了嗎?怎麼所有的證據都指向四爺呢?四爺是何等精明的一個人,他怎麼會留下這麼多把柄讓人懷疑呢?”李楠兒怎麼都不相信四爺是這件事情的主導者。
“眾多的巧合湊在一起那就不是巧合了,而是人有故意為之!可是這個人到底有什麼目的呢?”陳俊軒也不相信四爺會幹這樣的事。
“這件事最大的受利者是誰,那誰就是主謀!”李楠兒必竟在商場混了這麼多年,很容易就會想到問題的點子上!
“你不會是懷疑十二爺吧?”陳俊軒張大了嘴巴,滿臉的不可思義。
“要死啊你!”李楠兒頓時伸手就給了陳俊軒一個爆粟頭,怒吼道:“他可不是那種耍心機的人。而且,中毒的是他又不是我!”
“只是隨便說說嘛,你用得著這麼用力的打我嗎?”陳俊軒揉了揉被李楠兒打痛得腦袋,皺為委屈的說道:“還沒嫁給他呢就這麼護著他,見色忘友!”
“什麼見色忘友,注意你的用詞哈。”突然,李楠兒像是想起什麼似的,雙手環胸,水靈般的眸子微微的眯起,迸射出一絲危險的光芒,將茶杯在手裡不停的把玩著:“我還沒審問你呢,十二阿哥最近的變化是不是你這小子教的?”
“十二爺最近有什麼變化嗎?”陳俊軒眨了眨眼睛,狡黠的說道:“我怎麼沒看出來?”
“看你這黑溜溜的眼珠子到處亂轉,我就知道跟你脫不了干係,而且,你們這些日子成天都黏在一起,除了你還會有誰?”她可不相信十二阿哥突然之間自己開竅了,溫柔中帶著一點點的霸道,細心裡還夾雜著一絲浪漫。
“嘿嘿……!”陳俊軒微挑眉梢,得意的說道:“不管如何,總之你很受用不是嗎?”
“你……!”想起今天在宮裡的事,李楠兒不由得臉一紅,立馬揮著小拳頭對陳俊軒吼道:“今天就先到這吧,凶手的事以後再慢慢調查,你可以滾回家了!”
“啊?”陳俊軒伸長了脖子,張大了嘴,驚訝的說道:“這麼冷的天,你不留我睡覺啊?”
“我是一個女孩子好不好?今天晚上留你在這過夜,要是傳出去的話,別人該怎麼說我了?這是在清朝,可不是在二十一世紀,我們得注意一點影響!”李楠兒瞪了陳俊軒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放心好了,我叫張成備好了馬車,他們會送你回陳府的,保證讓你不會冷到更不會有什麼危險!”
“呵呵,女人果然心思要慎密些!”陳俊軒不由得佩服的說道。他倒是沒想到這一層,不過,說是要留下來住也是隨口一說罷了,他可不想成為某人的假想情敵。還有那個康熙,以為自己與李楠兒有什麼特別的關係,立馬就變了臉,所以,為了小命著想,還是與這個女人保持距離來得穩妥些。想到這,陳俊軒長腿一邁,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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