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心難過的李楠兒漫無目的一路狂奔,當她停下來的時候,才發現不知不覺竟然跑出了城。漫天的雪花隨著寒風在空中翩翩起舞,轉了好幾個圈,最後才依依不捨的掉入地上,綠色的青松樹上堆積了一層厚厚的白雪,一腳踢在樹杆上,那白雪便如天女撒花似的飄落下來,那場景盛為壯觀。
想哭嗎?可是為什麼哭不出眼淚來?原來傷心到了極致是沒有淚水的。對於九阿哥,她不怪他,必竟在二十一世紀有處女情節的人都大有人在,更何況現在是在大清朝,九阿哥從小受的教育就註定了他這種根深蒂固的思想。
“楠兒,你快過來,那河裡的冰結得不是很牢很容易掉下去的。”追上來的十二阿哥見李楠兒居然站在河裡的冰上,有些著急的叫她趕快過來。生怕她會一個不小心掉了下去。
李楠兒見只有十二阿哥追來,心裡不由得一陣抽痛,看來他們真的是緣盡了!對著十二阿哥努力的扯出一抹笑容:“十二爺,你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
“你把手給我!我拉你過來!”十二阿哥向李楠兒伸出手,小心翼翼的說道。
李楠兒看著十二阿哥伸向她的手,略微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將自己凍得有些麻木的小手放在十二阿哥的大手上,手心上傳來的陣陣溫熱,讓李楠兒冰冷的心一點點的融化開來,緊緊的抓著十二阿哥的手,順著他的力度,走回了岸上。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對著十二阿哥微微一笑,歉意的說道。怎麼感覺總是讓他為自己擔心呢?
“手怎麼這麼冷?”十二阿哥心疼的將李楠兒麻木的小手緊緊的握在自己溫暖的大掌中不停的搓著,嘴裡撥出陣陣熱氣。直到將那冰冷的手弄成了正常的紅色才滿意,但是卻並沒有因此而放開她,仍是緊緊的攥在手裡。
“怎麼對我這麼好?是因為我長得像李雲兒還是為了責任?”對於十二阿哥的關心與體貼,李楠兒不禁好奇的問道。
“還記得那日九哥給我的信嗎?”十二阿哥眉毛一挑,證據平淡的問道。
“嗯!”不能記得嗎?全靠那封信李楠兒才轉危為安的。
“信是雲兒寫給我的,信上說她已經找了真正屬於自己的幸福,她的相公對她很好很也疼她。她也是遇上了她相公,才知道原來她對我只是兄妹之情並無男女之愛。而且,她還說,我對她也只是憐憫,一開始只是本能的想要保護她,不讓她受到傷害,後來我們漸漸長大,這種保護也成了一種習慣。我們都以為那就是愛情,其實不然,那不過是哥哥對妹妹的保護以及妹妹對哥哥的一種依賴罷了!”
說著,十二阿哥深情的看了李楠兒一眼,繼續說道:“剛開始的時候我並不是很明白她說的這些,直到……直到我慢慢對你上心,關注你的一舉一動,每天都盼望著跟你見面,明明才剛剛分開,卻又忍不住開始想你,見到你有危險我覺得自己心都快要停止跳動了,見到你與九哥打情罵俏,我覺得自己彷彿被撕成一塊一塊的,疼痛難忍!我從沒想過要把你從九哥身邊搶過來,我只要站在你身後默默的看著你便好,只要你過得快樂,我就很心滿意足……。”
“對不起……對不起……!”李楠兒心痛的用手附上十二阿哥的脣瓣,阻止他再繼續說下去,晶瑩的淚水早已脫眶而出:“你為什麼要這麼傻啊?為什麼要默默的為我做這麼多?我不值得……不值得……。”
“不!能為你做這些我就覺得自己很幸福了。所以……!”十二阿哥抓著李楠兒放在自己嘴脣邊的手,輕輕的吻了一下:“楠兒!以後讓我照顧你吧!”
“我……!”李楠兒身子一僵,對於十二阿哥她並不是沒有感覺的,還記得九阿哥第一次吻她時,她的腦海裡就閃過十二阿哥的身影。但是,她才剛與九阿哥分手,這邊便馬上投入十二阿哥懷抱,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她也過不自己心裡上的這一關。雖然說忘記一段感情最好的方法便重新開始一段新的感情,但是這樣做似乎對他們三個人都不公平。
“將他們圍起來!”正在這時,一群蒙面黑衣人突然從天而降,將十二阿哥與李楠兒圍了一個水洩不通。
“你們是什麼人?想要幹什麼?”十二阿哥見狀,本能的將李楠兒護在了身後。這個小小的動作,讓李楠兒心裡不由得一暖。
“要你們命的人!”其中一個黑衣人憤憤的說道。看著李楠兒的目光帶著一股濃濃的恨意。李楠兒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她來清朝的時間並不長,而且也沒得罪過什麼啊?當然,除了那個亂吃飛醋的富察晴晴。
“等一下,殺人不過頭點地,就算要我們死你也得給個理由吧?”李楠兒冷靜的看了一眼來者不善的一群人。
“既然姑娘不記得,那在下就要姑娘提個醒,幾個月前在城外的小樹林裡……!”黑衣人拿劍直逼著李楠兒的腦袋。
小樹林?原來是當初刺殺康熙的刺客,看他們那凶神惡煞的模樣,肯定把刺殺失敗的責任全都怪到李楠兒身上了。
“哦……!”李楠兒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原來你們是白蓮教的啊?我一直以為白蓮教只有女人沒有男人呢,原來你們也講究男女搭配幹活不累啊。當初是你們自己技不如人,怎麼還怪罪到我一個小女子頭上呢?真是好笑!”
“你……!”黑衣人頓時一陣語噻,剛要反駁,卻又被牙尖嘴利的李楠兒給打斷了。
“你你你!你什麼你啊?還說是什麼俠義之師,十來個人打我們兩個,贏了也勝之不武,傳出去也不怕江湖中人笑話。”說完李楠兒還狠狠的再補了一句:“我看人家天地會的就比你們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