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相信的又向前探了探身子,將自己從頭到尾的再仔仔細細的掃描了一遍:烏黑的長髮垂直而下,白色的珍珠耳墜,紫色的t恤,藍色的超短牛仔褲,她的防身武器鞭子。
這些東西都在,難道她真的是無意中進入了時空遂道才來到清朝,並不是被什麼古董或者什麼奇怪的信物帶來?古董?
夏楠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伸手往胸口一摸,她花了兩百萬買來具有某位阿哥愛情故事的項鍊不見了,難道是那條項鍊帶自己來的?那是不是說如果自己再找到那條項鍊就可以回去了呢?
可是要找回項鍊的話,豈不是就要跟他們去皇宮?唉,好糾結啊!
“你不回宮難道還要去找那個男人嗎?”身穿月牙白色長袍的少年在他兩個弟弟的摻扶下一步一步的向夏楠走來,英俊帥氣的臉上寫滿哀傷,望著夏楠的眸子冰冷而絕望而憤怒,雙手拳頭緊握,身子不住的顫抖。
“什麼男人不男人的?我根本就不是你說的什麼雲兒啊。我……我怎麼可能有什麼男人嘛。”看著少年如此痛苦夏楠實在不忍心說出什麼重話來傷害他,但是她也很委屈啊,莫名其妙的跑到這大清朝來,還要被一群不相干的人責怪。
但是她真的不是他說的人啊,更重要的是她不想跟他們回宮去,一入宮門深似海,她不想被關進那高高的圍牆裡。但是,為了能回家,她似乎沒有選擇的餘地。
可是,夏楠還沒有說完,脖子後面就被人狠狠的敲了一下,悲催的是夏楠並沒有因此而暈過去,而是吃痛的大叫了一聲,轉過身子惡狠狠的看著那個敲她的人,杏眼怒睜,一張櫻桃小嘴因驚訝而張得老大:“你這個臭冰塊居然敢打我?你那是什麼破功夫啊?你怎麼不一下子將我打暈啊?你丫丫的王八蛋,我……。”
夏楠話還沒有說完後面又被打了一下,不過這次她卻成功的暈了過去。也因此,她沒有看見眾人那黑得跟煤炭似的臉有多麼的憤恨。必竟,沒有人敢罵皇子的。
夏楠猜得不錯,那個深帥哥正是康熙皇帝,而那個被她罵作“臭冰塊”的人是當今四阿哥,那個一直說她是什麼雲兒的人是十二阿哥,而另外兩個則是十三阿哥與十四阿哥,被她稱為管家的則是大名鼎鼎的李德全是也。
順便再說一句,夏楠現在之所以會暈倒也是十二阿哥打的。不過,在夏楠暈倒的同時,十二阿哥也因傷勢過重暈了過去。
“嗯……”脖子好疼啊,夏楠慢悠悠的睜開有些沉重的眸子,扭了扭痠痛無比的身體,脖子上傳來的痛處讓她想起了昏迷前的事。她穿越了,而且十分悲催的是她被人打了兩次脖子才暈過去。以前看電視上演的那些人一下子就被打暈了,怎麼到了她這就不靈了呢?想到這,夏楠不由得伸手輕輕按了按那多災多難的脖子。
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她現在所處的這個古色古香的房間;上好的梨花木床,滑而柔軟的絲綢被子,古董青花瓷讓夏楠看得眼睛發亮,梳妝檯上放著一個銅鏡。夏楠掀開被子下床走了過去,古代的銅鏡不像現代的鏡子那麼清楚,若隱若現,模模糊糊的。
但是,還是可以讓夏楠看清楚自己現在的樣子:烏黑的三千青絲隨意的披在肩上,細而長的柳葉眉下面是一雙晶瑩閃亮的眸子,明淨清澈,燦若繁星;肌膚勝雪,吹彈可破;不點而紅的朱脣微微上翹,露出兩個可愛的小酒窩;披著一襲輕紗般的白衣,猶似身在煙中霧裡,看鏡子裡的年齡大概也就是十四五歲的樣子。
夏楠伸手捏了捏自己柔嫩得可以掐出水來的絕美臉蛋:“哎喲!真的會痛啊?看來這不是在做夢了。”自己真的十分榮幸的穿越了,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爺可憐她是輩子過得太辛苦,所以才讓她在穿越的時候身體發生變化,讓她回到人生最美好的年齡。
“格格,您醒啦?”一個十三四歲的小丫頭一聽到夏楠的的叫聲,以最快的速度推開門闖了進來。
夏楠一轉身就看到一個清裝打扮的丫頭站在她的眼前,疑惑了兩秒終於回過神來:“你是?”
“回格格,奴婢是青兒,從小就伺侯您的呀。”小丫頭見夏楠不認識她有點著急的說道。
“哦,青兒是吧?”夏楠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面前的這個小丫頭,雙手環胸,然後淡淡的說道:“我不是你家格格,只是跟家格格長得比較相像而以,現在我問你,現在的年份是多少?這又是什麼地方?”
“青兒知道格格您失憶了,所以不記得青兒了。”小青神色一下子暗淡了下去,但是還是很仔細的回答了夏楠的問題:“現在是康熙三十九年,這裡是皇宮。”
“哦,那我睡了多久了呀?”夏楠看看外面,好像是早晨吧。不出夏楠所料,那個資深帥哥真的是皇帝。確認了最初的猜想後,夏楠心裡反而平靜多了,她現在要做的是好好的瞭解一下自己的現狀。
“回格格,沒有多久,就只是一個下午跟一個晚上而以,太醫說,格格沒什麼大礙,休息好了就沒事了。”青兒老實的回答道。
“嗯!”夏楠若有所思的看了青兒一眼,該怎麼問她有關那個雲兒的事呢?
正在這時,夏楠的肚子十分默契的發也一聲咕嚕聲,夏楠不由得的“噗嗤”一聲笑了起來,紅著臉不好意思的說道:“額!那個青兒你先給我準備點吃的吧,然後再給我講講你家格格以前事。”
“早膳青兒早就準備好放在外屋了,格格換了衣服再出去吧。”看來格格的失憶症很嚴重啊。
“就在外屋還換什麼衣服啊?吃了飯再換。”夏楠一聽吃的準備好了,便一陣風似的向外跑去。
“哎!格格您慢點啊。”青兒只覺得一陣風吹過,回過神來的時候夏楠已不見了蹤影,連忙甩著手帕“蹬蹬蹬”的追了上去。心裡納悶的想道:格格失憶怎麼連性子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