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九阿哥毫不猶豫的答應了李楠兒的要求。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何答應得這般快,甚至連思考一下都沒有。
“啊……?你說什麼?”李楠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所聽到的,更不敢九阿哥這一個簡單的好字所代表的意義。
“我願意拋棄現在所有的一切跟你一起相忘於江湖,過著自由自在的日子。”其實九阿哥本身也不喜歡官場的明爭暗鬥,他更喜歡瀟瀟灑灑的日子,無憂無慮什麼都不管。
“真的?”說不感動那是假的,李楠兒怎麼都想不到歷史上有名的毒蛇九居然會為了她而去浪跡天涯。雖然她知道這些都不可能發生,但是,李楠兒不得不承認她內心深處還是不由自主的被觸動到了。
其實李楠兒哪裡知道,現在的九阿哥才是他最真實的樣子,後來變成毒蛇九全都是因為她。當然這都是後話了哈。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九阿哥緊緊的抓著李楠兒的手放於自己的胸前,保證似的說道。
“噗……。”看著九阿哥一臉嚴肅的樣子,李楠兒不由得噗嗤一聲輕笑出來。剛剛的尷尬氣氛一掃而光。
而這一幕恰好被出來找他們的十二阿哥與富察晴晴看到,十二阿哥一臉的隱忍,藏在白色衣杉裡的雙手緊握著拳頭,漸漸泛白。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心裡感覺一陣抽痛,強壓下心裡的怒氣,冷哼一聲,轉身便離開了,
而富察晴晴放光的眼裡卻透露著算計,上次安排的人與事終於可以派上用場了。小跑著跟上十二阿哥的腳步而去。
而另一個站在暗處的人不止將九阿哥與李楠兒的濃情蜜意看在眼裡,更是將富察晴晴與十二阿哥的反應也記在上心上。脣角一勾,帥氣的俊臉上露出一抹陰狠的表情。低聲吩咐身邊的人隨時盯著富察晴晴還有她身邊的人。
今天晚上似乎很熱鬧,因為在不遠處的房頂上,一個身著黑色勁裝的男子也正窺探著院裡的一切,只見他斜斜的躺在房樑上,手裡拿著一個葫蘆形狀的酒壺,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那悠栽的模樣一點都不像一個偷窺者,彷彿正在欣賞著一臺精彩的舞臺劇似的。
薄薄的嘴脣向上揚起一個完美的弧度,修長的指手優雅的擦了擦嘴角不小心粘到的酒,一個翻身便消失在了黑色的夜幕裡。如果李楠兒知道她談個戀愛居然有如此多的觀賞者,不知道她會是什麼感覺。肯定會氣得暴跳如雷吧。
重新開張的銘香閣今天晚上的演出很精彩,所有的歌舞表演在紅姐的指導下都僅僅有條的進行著。紅姐是銘香閣表演隊的導師,前段時間有事回老家探親了,直到開業的前幾天才過來,當她第一次見到銘香閣的裝修時,那種驚訝的表情讓李楠兒想起來就覺得好笑,雖然紅姐對李楠兒的歌曲不瞭解,但是她的領悟能力卻很強,只花了兩天的時間就搞清楚了所有的歌舞及曲子,今天晚上全靠她主持大局。
回到將軍府後,李楠兒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然後穿上她自制的睡衣,閉上眼睛躺在**想事情,今天發生的事情都太多太突然了,讓她一時還不知如何應對。
正在這時,李楠兒聽一陣輕微的聲音,那是風吹著樹枝發出來的,但是,女人的第六感總是比較靈的,李楠兒總感覺有人在看著自己似的。特別是經過上次黑衣人事件後,李楠兒總是睡得比較淺。
“誰?”李楠兒對著一片漆黑的屋子警惕的問道。
“唉!真是沒意思,你的警惕性要不要這麼強嘛。”黑暗中一個極度不滿的聲音傳了過來。
“是你?你這個色狼又跑來幹什麼?”這個聲音李楠兒一聽就知道是那天晚上闖入她房間的黑衣人。手腕上的鞭子悄悄的滑到手上,一臉防備的盯著黑暗中的身影。
“額……。”黑衣人嘴角一陣抽搐,特別不滿的說道:“我不是什麼色狼,我叫上官洛熙。我是來幫你的,你以後對我能不能客氣點啊?”
“半夜三更跑進女孩子的閨房一看就不像是什麼好人。再說了,咱們非親非故的你來會有這麼好心幫我?不會是要我幫你做什麼壞事吧?”李楠兒才不會相信這天下會有免費的午餐。
“你放心,我絕對無條件的幫你。至於為什麼,你以後就會知道了,反正我不會害你的。”上官洛熙無奈的對天翻了一個白眼,然後保證似的說道。
“既然這樣,看在你如此有誠意的份上,那我就不客氣了哈。”李楠兒狡黠的眨了眨眼,雙手環胸,脣角向上一勾,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
看得上官洛熙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不知道這女人為什麼笑得這麼詭異,他開始後悔為何要答應那個人來幫她了,因為李楠兒的樣子一點都看不出來是需要幫助的人。
“我要你教我功夫。”上官洛熙的本領她上次可是領教過了。而且,賽寧三人的功夫也不弱,他能無聲無息的不打擾到任何人的情況下進入將軍府,那證明他還是有一定能力的。
“什麼?”上官洛熙十分不雅的挖了挖耳朵,整個一副見鬼的樣子看著李楠兒,他以為她這麼辛苦的做生意肯定會向他要一筆錢,這樣她就不用每天這麼辛苦了。而他的任務也可以很快完結,然後便回家抱美嬌娘享受去了。
哪知道她竟然提出這麼一個奇怪的要求,這學功夫可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學成的,這少說一年半栽多則三五七年,想到這,上官洛熙的一張俊臉頓跨了下來,一雙修剪整齊的劍眉也擰成了麻花狀。
“怎麼了?上官公子難道是想要反悔麼?”李楠兒掀開被子下了床,慢慢的走到上官洛熙的面前,透過清冷的月光,好整以暇的看著他一臉的沉思。其實李楠兒心裡根本就沒有奢望上官洛熙真的會答應她的要求,她只是想看看這人接近她到底有什麼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