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黑衣人豪無反應,夏楠不由得心一沉,不會被壓死了吧?要真是這樣的話,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被抓去坐牢呢?
夏楠顫顫微微的將手伸向那人的鼻子下面,正打算一探虛實,卻在抬眼間發現,樹林裡躺著好幾個身穿黑衣的蒙面人,而她的右邊站著的幾個人也是身穿黑衣帶著蒙面,個個手裡提著刀,身上都有著不同程度的傷痕。
而且,夏楠明顯感覺到他們身上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殺氣,不由自主的縮縮了脖子打了一個冷顫。
夏楠左邊有三個受傷的少年,個個都英俊帥氣,大概也就是十五六歲的樣子吧。
離夏楠一米左右的地方站著一個四五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濃眉大眼,高鼻樑,雖然臉上有著少許的皺紋,但是依舊不影響他英俊帥氣的形象,想必年輕的時候也是迷倒萬千少女的帥哥一枚吧,雖然衣服被劃破了很多口子而且還流著血,但是卻給人一種強大的壓力感,讓人不由自主的產生一種卑微的感覺。
另一個管家模樣的男子用自己的身子擋在他的前面,看他的樣子應該也是受了傷,在他們數米遠的地方有一個身穿青色華服的二十一二歲左右的青年,單膝著地用劍撐著身子,劍還流著血。
而她的突然從天而降,讓這裡所有的人都停止了打鬥,全都張大了嘴吧一臉驚訝的看著她(蒙面人雖然看不到臉但是從他們的眼神裡可以感覺得到哈)。而夏楠那巴掌大布料的奇裝異服,讓所有人都為之一震,甚至比看見她從天而降更為驚訝。
夏楠清楚的看見那些受傷的少年重重的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卻又不約而同的睜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義的看著夏楠,那眼神裡有疑惑,猜測,探究,就像她是什麼怪物似的。
而其中一個身著月牙白長袍的少年看著夏楠的眼神裡還有憤怒、痛苦,但更多是氣急敗壞。上前幾步想衝到夏楠身邊來,但是卻被幾個回過神來的黑衣人發現而阻攔了下來。
看著露胳膊露腿的夏楠,其中一黑衣人神情頗不自然的說道:“哪來的臭丫頭敢來壞了爺的好事?”
夏楠發覺他們的衣服都是都是古代清朝的衣服,終於恍然大悟似的說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來打擾你們拍戲的,非常抱歉,我馬上就離?這位大哥你不要生氣哈,那個……`你們繼續……”。說完,抬腳便打算離開。
“站住,這麼容易就想走了?要不是你,我這兄弟剛才早就一刀宰了這些清狗了”。剛才說話的黑衣人見夏楠不但破壞了他們的計劃,甚至還語無淪次的說些他們聽不懂的語言,更是氣得恨不得一刀劈了她。
“那你想怎麼樣呀?大不了我賠你膠捲錢就是了嘛?”夏楠覺得這點膠捲錢對於她來說那簡直就是小意思。這個劇組要不要這小氣呀?奇怪,拍攝被打斷,怎麼沒看到導演氣急敗壞的跳出來呢?
“找死!”面對答非所問的夏楠,黑衣人殺意頓起,提著手裡的大刀就向夏楠殺過來。
“小心……”那個管家模樣的大叔不由得驚叫出聲,其餘的人也暗暗為她捏了一把冷汗。
夏楠沒想到黑衣人居然真的拿著刀向她殺過來,連忙側過身子險險的避過那要命的一刀,瞬間將手裡的鞭子揮出,那人見一刀不成便又揮出第二刀,鞭子與刀在空中訊速的纏在了一起,兩人就這麼對視著……
“不過是拍戲而以,不用這麼認真吧?”對方招招致命讓夏楠十分詫異。
“什麼拍戲不拍戲的?老子聽不懂,壞我事者!死!”黑衣人憤憤的說道。
“既然這樣,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因為剛剛已經吃過一次虧,夏楠對於掉下懸崖的一事仍心有餘悸。所以,這次她可是一點都不敢大意,十分沉著冷靜的應付著黑衣人。
不知道是不是剛才黑衣人跟那幾個人打的時候受了傷又消耗了體力的原因,沒幾下功夫黑衣人便掛了彩,這讓夏楠信心倍增,其餘的幾個人見狀立馬過來幫忙,雖然他們都受了傷,但夏楠畢竟是實戰經驗不足,沒一會功夫就漸漸的體力不支處於下風了。
這時,夏楠眼角餘光瞄見一把明晃晃的刀正向自己刺來,可是她自己又被另一個黑衣人纏著分不開身,這下完了,不知道那冰冷的金屬刺進身體是什麼感覺。
“啪……”
正在這雷電交加的時刻,那個身穿月牙白衣衫的少年手拿佩劍,一把擋掉刺向夏楠的刀,替夏楠化解了危機。
“呼……,”回過神的夏楠重重的舒了一口氣,不由得看向那個救了她一命的少年,向他露出一個感激的微笑。
少年看著夏楠那陌生的、禮貌性的笑容,心裡不由自主的一陣抽痛,他們難道已經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了嗎?
看著少年看向自己那絕望與痛苦的眼神,夏楠不由得心裡一顫:是什麼樣的傷什麼樣的痛,才會讓一個十幾歲的人有這樣的眼神呢?只是,夏楠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他為什麼要這樣看著自己呢?
“撤……”只聽剛剛那個黑衣人一聲令下,所有的黑衣人都消失不見,甚至連那些躺在地上的都不見了。夏楠不由得大大的吃了一驚,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輕功?可是,這世上真有輕功嗎?
夏楠見黑衣人都走了,嬌小的身子一下子便癱坐在地上,驚魂未定的拍著胸脯,媽呀!剛才真的是太危險了,別到時候這麼高的懸崖沒將她摔死,反而被幾個不知什麼原因的殺手給殺了,那可真的是太冤枉了,她會死不瞑目的。
“雲兒,你回來了是不是?我就知道你不會拋棄我的,我就知道你總有一天會回到我身邊的。”正在夏楠遊神的時候,剛才那個救她一命的少年一下子衝到她的面前,將一件衣服披在她身上,一把將她緊緊的摟在懷裡,十分激動的說道。
“咳咳咳……!要死啦,你……謀殺啊?”夏楠被勒的有點透不過氣來,使勁全身的力氣一把將少年推開,站起身來,怒目凶光,一手叉腰,一手指著那個吃她豆腐的人一臉十分生氣的說道:“我很感激你剛剛救了我。但是,不能因為這樣你就要讓我以身相許,然後被你吃幹抹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