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君心:皇妃妖-----第158章 不要留在他身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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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不要留在他身邊了

第158章 不要留在他身邊了

徹夜未眠的結果就是第二天整個人暈暈乎乎的,哪怕腦子裡所有的思緒都很清晰,可就是有種不太舒服的感覺,加上昨夜發生的種種都一幕幕在眼前回放,她只覺頭疼難耐。

蘇紫染不得不承認,在她昨夜離開那個房間的時候,她確實還心存僥倖,寄希望於那個男人追來和她解釋兩句,哪怕只是隨便的兩句敷衍,也好過不聞不問地任她遠去。

就這麼離不開那個女人嗎?

還是說,連兩句話的功夫也不捨得留給她?

從頭到尾,她在他的心裡究竟是什麼?

一個個的疑問,最終化為脣角一抹苦澀的弧度。

起床之後,她隨意套了一件月白色裙衫,沒有喚昕梓前來伺候。

坐在妝臺前,任由青絲披散,雙眼怔怔地出神,食指與拇指的指腹細細摩挲著他親手雕琢的那根紫玉蓮花簪。

曾幾何時,以為他心裡那個人是霓裳的時候,她是不屑的,只覺那個男人的眼光也不過如此,眼不見為淨,她沒有什麼放不下的,可終究掩不去心中那絲被她忽略的酸澀。直到這根作為生辰禮物的簪子出現,她才發現他在自己心裡早已是一個不可磨滅的存在。

後來得知他寵著霓裳只是為了迷惑!一!本!讀!小說 xstxt君洛羽而刻意製造的一個表象,震驚的同時又覺心裡一塊大石落了地,而他日漸溫柔的表現更是讓她不能自已地陷了進去,時至今日,早已無法自拔。

難道到了這個時候,他才來告訴她,這一切不過是另一個表象嗎?

起身開門,正巧撞見抬手欲敲門的小丫鬟,兩人皆是一愣。

墨軒閣的人。

蘇紫染微微皺眉:“什麼事?”

下丫鬟立刻垂首,恭敬道:“回王妃,王爺有請。”

蘇紫染勾了勾脣,嘴角的弧度冷漠而嘲諷,她很想說一句,既然是王爺有請,那就讓王爺自己來請吧,端什麼臭架子!

可看著這個小丫鬟畏畏縮縮的樣子,又覺有些好笑,她有這麼可怕麼?還是說,現在整個王府的人都已經把她當成怨婦了?

斥責的話終究沒忍心說出口,輕嘆了一口氣,擺手道:“知道了,你回去覆命吧。”

小丫鬟如獲大赦:“是,奴婢告退。”

墨軒閣。

女子臉色烏青,哪怕臥在褥中依舊瑟瑟發抖,緊蹙的雙眉不難看出她此刻飽受著多大的煎熬與痛苦,額上卻又偏偏沁著絲絲冷汗,菲薄的脣瓣幾乎要被她咬出血來。

君洛寒一轉頭就看到這幅景象,立刻停下手中事物,大步走到床邊。

“發作了怎麼不叫本王?”凝重的聲音帶著一絲薄責,卻又明顯透著幾分擔憂與關懷。

視線觸及她緊咬著薄脣的牙齒,他立刻伸手去鉗她的下顎:“城兒,鬆開,別咬。”

“爺……城兒好痛……不治了……不治了好不好……”破碎不清的呢喃中帶著一絲哭腔。

男人眸色一痛,想也不想就把自己的手伸了過去:“城兒,若是實在痛,就咬著本王。不要怕,很快就會好,很快就好了。”

他怎麼會不知道寒症和那該死的毒一起發作會有什麼後果,這個素來堅強的女子,曾經的那麼多年,哪怕受了再重的傷也從未見她皺過一下眉頭,如今卻如此卑微哀求、甚至只求一死,他怎麼會不知道她究竟有多痛!

他到現在都忘不了幾天前的清晨,她站在他的面前,若無其事地跟他說她中了煙闕毒。原本就強烈狠毒的藥性加上她本身的寒症,兩者互相催發,藥性卻遠遠不止是原先的兩倍。

那一幕,此刻仍是心有餘悸。

冰涼的小手從被褥中伸出,女子抓著他的手細細端詳,十指修長,骨節分明,怎麼樣也咬不下口去。

她斷斷續續道:“爺,我已經什麼都沒有了……這條命,我也不想要了……求求爺,給我一個痛快把……”

男人立刻斥責:“別胡說,再過兩天,只要再過兩天,煙闕的毒就能全解了。”

“那麼寒症呢?”女子涼涼勾脣,笑容中又帶著幾分落寞與蒼涼,“就算我身上的寒症原本並不嚴重,可隨著年齡的增長,寒症也會與日俱增。如今被煙闕的毒性催發,往後的日子我又該怎麼過?我不想,真的不想整日活在寒症的陰影中提心吊膽……”

男人眸色一閃,臉上的表情頓時僵住。

半響,他才輕聲道:“相信本王,本王一定會想辦法治好你的寒症。”

**的女子終於慢慢止住顫抖,似是一波痛楚已經過去,她神色淒涼地看著男人,眸中晶瑩點點,忽地又垂眸黯然:“是嗎,除了玲瓏珠,還有得治麼……”

幾不可聞嗓音不知是在問身旁的男人,還是在喃喃自語。

男人眼睫一顫,心中愧疚,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卻忽地被她用力抓住。

“爺,扶我起來,好不好?”

“城兒……”男人皺眉的動作已經表明了他的不樂意。

女子卻堅持如此:“爺放心吧,毒性剛剛發作過一次,現在已經沒事了。”

男人雖不知道她要做什麼,可見她堅持如此,只好依言照做。

慢慢扶著她坐了起來,只是沒想到,她竟就著那個被他摟著肩膀的姿勢不肯放手。

“爺,抱抱我吧,好不好?”

雖是詢問,可她的動作又哪裡有半分詢問的意思,死死扒在他身上,不管不顧地將頭埋在他清香的胸膛間,溫暖堅實的觸感頓時讓她一陣心安,長長地吁了一口氣。

君洛寒本欲將她推開,可感受到環在自己脖頸間的那雙手正微微顫著,動了動臂彎,終是沒忍心在這種時候把她推開。

她所受的一切苦難,都是因為他。

“爺,我好怕,你說,他是不是已經發現了什麼,我身上的毒是不是他下的?”

“不一定,但這是最大的可能性。”

頓了頓,男人又道:“城兒,回來吧,不要留在他身邊了,本王不放心。”

女子低低一笑,半是嗔怒半是認真地道:“爺別開玩笑了,若是現在回來,這麼多年的努力不是都浪費了?再說,若是被他發現點什麼端倪,那所有一切豈不前功盡棄?”

“城兒,這些事,不需要你操勞,本王自有主張。”

女子深深地吸了口氣,聲音堅定不移:“爺,就讓城兒為你做些事吧,這都是城兒心甘情願的。”生怕他不同意似的,她又緊接著道:“無論爺同不同意,城兒認定的事,從來不會更改。”

男人皺眉不答。

空氣中有種詭異的氣流流轉,兩人俱是沉默不語,維持著那個相擁的姿勢,誰也沒有動。

良久,男人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城兒,本王去看看你的藥好了沒有。”

出乎意料地,女子並沒有為難他,點了點頭,說了聲“好”。

相隔不遠的屏風之外,一張檀木書桌上書籍與公文擺放整齊,唯有一隻白玉碗橫亙中央,顯得有幾分突兀。

走近幾步,碗中褐色藥汁依稀晃動未止,送藥之人應該剛走不久。

君洛寒渾身一震。

不是丫鬟送的藥,若是丫鬟,絕不會不通稟一聲就進來,也不會把藥撂在這桌上就直接走了。

那麼剩下的,只有她了。

“來人。”

立刻有丫鬟聞聲趕來,見他臉色不好,小心翼翼地垂著頭:“王爺有何吩咐?”

“王妃是不是來過?”

他的聲音平靜無瀾,一如既往。只有他自己知道,問這話的時候,他的心中有多慌亂不安。

小丫鬟點點頭:“是,奴婢剛剛還在院子裡看到王妃了。”

“誰讓你們放她進來的!”男人突然大喝。

從未見過王爺這般模樣的丫鬟頓時嚇傻了眼,呆呆愣愣地看著他,良久才反應過來,喃喃道:“王爺昨日不是把門口的侍衛都撤了嗎,沒有人攔著王妃,王妃就自己進來了……”

話音未落,眼前人影閃過,匆匆留下一句“服侍小姐喝藥”,待她反應過來,哪裡還有男人的身影。

腳步沉沉地踏著遍地白雪,君洛寒循著那深深淺淺的腳印一路向前,心中愈發忐忑——從未有過的忐忑。

下雪了。

紛紛揚揚的雪花飄揚而下,落在肩頭,瞬間就消融不見。

眼前總算映出一襲嬌弱的身影,月白色的裙裾輕輕盪漾,白雪一般的裘衣外裹,遠遠地,似與那一片皚皚融為一體,莫名生出幾分遙遠的距離感,幸而北風拂過,青絲翻飛,才將她與天地隔開。

“蘇紫染。”

在她的身後,千言萬語化作這麼一句帶著顫抖的低吟。

眼前的身影似乎微微一頓,卻沒有回頭,過了片刻,又繼續向前。

“蘇紫染!”

男人大步向前,就在他以為她仍是不會停下的時候,那挪動的腳步卻忽地止住。

瘦弱的身軀緩緩回過頭來,脣角弧光點點,眸中波瀾不興,定定地看著他。

四目相對的瞬間,兩人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出了幾分能懂的、幾分不懂的意味。

男人微微一怔。

鳳眸輕閃,他一步步拉近了兩人之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距離,就這麼站在她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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