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之,蕭風逸猛地抬頭,而手中的酒杯因用力過度而被瞬間捏碎。破碎的杯身一塊塊嵌入了他的掌心,頓時鮮血四流。
“皇上,您受傷了。”懷汐大聲道。
蕭風逸卻將掌心握起,“說下去。”
“玉婉她知道皇上雖情繫莫離,但實則並未與莫離有肌膚之親。所以,我若想得到莫離,只需生米煮成熟飯。我起初還在懷疑,她怎會對莫離的一舉一動知曉的那麼清楚,後來才知‘驚鴻殿’裡有皇后的人。我悄悄找到莫離的貼身婢女墨香,莫離是否是處子之身,她定當是最清楚的。而以我與墨香的交情,我斷定她不會瞞我。墨香當然是證實了玉婉所言是真的,所以我便想著無論如何,也要鋌而走險,只要莫離成了我的人,皇上又豈有不放手之理?就算再愛她,但有哪個男子能容忍一個已經**於他人的女子?
那一夜,替二哥送行,席間,有人來報說玉婉在岸邊等我。我當時大驚,心想這個玉婉一定是瘋了,怎會找到此地來的。我便找了藉口離開了一會兒。原來她是來提醒我,今夜送行宴,是個好機會。由於擔心我下不了決心而最終功虧一簣,她拿出一隻小瓶子交到我手中。她說裡面是鴿血,只要我倒撒在褥單上,便能形成與女子落紅一樣的形狀。於是我回到船艙,故意讓二哥先行回去。二哥走後,就只剩我與莫離二人了。
當時衝動的我確實差點釀成大錯,面對酒醉不醒的莫離,我已經血脈沸騰。但是最後時刻,我,我還是……沒有勇氣。”
“為何?”蕭風逸想起了莫離白璧無瑕的身體,那是一具任何男子都無法抗拒的身體,玲瓏的曲線,曼妙的凹凸之感,除非有著超出常人的定力,否則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把持住的。
突然,他想到了那個長久以來一直困擾他的夢境。在那個夢裡,一切都是那麼清晰,他與莫離終於深深融入了彼此。那一夜,二人都極其瘋狂,象是世界末日一般不斷的從對方那裡索取,只是她的臉上因為象是忍受了極大的疼痛而不斷隱忍著。哦,為何那只是夢呢?如果那一夜是真的,該多好!
“因為她不是別人,她是莫離。不單在皇上心中她是瑰寶,在臣的心中同樣也是。看著如嬰兒般酣睡的她,我便意識到,我不能做出那禽獸不如的事情。純潔美好如她,就算臣再想得到她,也不能以傷害她為名。所以,縱然臣當時是多麼的灼心難耐、難以自拔,也一定要懸崖勒馬。”
蕭風逸緊握住還在流血的掌心,苦笑了起來,男人面對一具充滿吸引的身體卻還是有所自持,不單是有超出常人的定力,更重要的是愛她,所以不願傷害她。在這一點上,懷汐亦是不遜於他。他因為愛莫離,便不以皇上的身份力壓她屈服,而懷汐愛莫離,便不願趁她酒醉之危,他們的愛應該是不分伯仲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