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雪由衷感嘆道:“小姐,你真美!”
莫離笑笑,小心翼翼的解下頸上的靈玉,交給一旁的冬雨。
冬雨手捧靈玉,將其放置到一錦盒中,繼而道:“小姐,這塊玉除了沐浴,就不曾見你解下。”
莫離下意識的朝靈玉的方向望去,而後笑著點頭,“這玉頗有靈性。”
這是蕭風逸贈給她的,從她出生就一直佩戴至今,的確從未離開過她。因為靈玉總能讓她感到安心,而玉的背面雕刻著的“逸”字,又總會讓她心生暖意。
冬雨又道:“這玉一看就不一般,定是價值連城的寶玉。小姐別見笑,奴婢長那麼大,還沒見過這麼上乘的玉呢,而且還是紫色的。”
莫離捧起漂在水面的白色百合花瓣,湊近鼻子聞了聞,打趣道:“還說自己沒見識,那你怎麼就知道這玉定是價值連城呢?”
“因為奴婢猜想,這是皇上送給小姐的。”見莫離沒否認,冬雨就知道自己猜的**不離十,“小姐別嫌奴婢多嘴,皇上對小姐心思誰人都看得懂。小姐就別再為難皇上了。”
春雪連忙道:“您看其他宮裡的主子,哪個不是一心想蒙得聖寵?只有小姐才總把皇上拒之門外。”
莫離回過頭,看看身後的春雪和冬雨,“司教處不知還需不需要人,你們二人在我這裡真是可惜了,掌事嬤嬤的位置應該由你們來擔當。”
“小姐取笑奴婢了。”春雪不好意思的低下頭來,舀了一勺水輕輕澆上莫離的頭髮。
冬雨卻略有不滿,“小姐現在可能還不覺得有危機,可是再過段時日,皇上要選秀女了,情況可就大不同了。到時一撥又一撥的閨中少女進到宮裡,小姐就會知道皇上的寵愛有多重要了。奴婢在宮裡的時日不算短,這後宮的事也看得多了。小姐若是總不懂得在皇上面前屈就,最後苦的還是小姐自己。”
莫離靜靜的聽著,卻不發一言。兩個丫頭伸頭一看,只見她閉著眼睛,很是享受沐浴帶來的那份怡然,彷彿剛才二人說了那麼多並未在她心中激起任何漣漪。二人對視一眼,頓感無趣,隨後也就不再多言。
一方洗淨,莫離披上輕薄的外衫,身上感覺舒爽很多。屏退了春雪和冬雨,她就這樣一個人靜靜的待著。終於,她走到書桌前,在一張薄箋上飛快的寫下了一行字,而後喚來墨香,“將這張信箋送到‘養心殿’,親手交給劉公公,讓他交給皇上。”
墨香點頭,握著信箋就快步走了。對莫離而言,銀鈴是親人,墨香和硯朱是自己人,但春雪和冬雨就目前來看,只能當下人來用,到底能不能貼心,還有待時間的考證。
她親手沏了一壺上好的茶,慢慢品了起來。沐浴時她不過是假裝小睡,春雪和冬雨的一番話不可能對她毫無觸動。帝王寵愛的重要,她怎會不懂?尋常人家的妻妾尚要爭風吃醋,又何況是堂堂天子的後宮呢?單是到司制坊拿兩件衣裳,那些奴才就百般刁難,若是長久下去,日子定是相當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