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二小姐的東西也一同搬至‘儲秀宮’嗎?”玉嫣王妃的一個婢女問道。\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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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卻道:“怎麼還叫王妃?該改口叫皇后娘娘了。”
玉嫣聞之心中得意又愉悅,她是蕭風逸的嫡王妃,自然是當仁不讓的六宮之主了,雖然皇上還未下旨冊封,但那也是遲早的事。想著便不由得大聲說道:“手腳都麻利點,二小姐的東西也搬至‘儲秀宮’。”
說完,玉嫣看向不遠處的玉婉,她正低頭慢慢的隨著女眷隊伍前行,臉上還是一副麻木不仁的表情。她已經習慣了她的樣子,起初她還會耐心地勸解她,世上比梁世清好的男子有的是,她何苦這麼折磨自己?但是後來,一年、兩年、三年過去了,她非但沒有好轉,反而變得更加封閉,脾氣也愈發暴躁,為了不再讓玉婉受到刺激,她便再也不提有關男婚女嫁的事情了。
玉婉抬頭看看碧藍的天空,除了空洞,眼裡便找不到其他神情。從世清當眾拒婚的那一刻起,她的人生就是慘淡的。看著身邊這群歡快的女人,她卻怎麼也笑不出來,她的姐夫當上皇帝了,可是這關她什麼事呢?當了皇帝就能把世清找回來了?就能讓世清愛上她了?想著想著,心裡又開始煩亂起來,手插入頭髮,她“啊!”的一聲低吼。眾人一愣,但是隨即又各忙各的了,大家對她的這種舉動已經司空見慣了。
身後緊跟著的是月美人和幾個侍妾,一行人邊走邊看,都禁不住唏噓不已,“天哪,這就是皇宮!比咱們王府不知要大多少倍呢!”
“我真是做夢也沒想到竟然可以進宮!”
“你們說咱們王爺真的做皇上了?”
“那還有假?不然接我們進宮做什麼?”
月美人大腹便便走在最後,顯得有點吃力,再過一個月她就要臨盆了,想到終於能見到蕭風逸了,心裡緊張的竟怦怦亂跳。
侍妾方氏是個話匣子,才消停一會兒又道:“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見到王爺?哦不,我是說皇上。”
“慢慢等著皇上翻你的綠頭牌吧。”趙氏道。
“綠頭牌?”方氏不解,“綠頭牌是什麼?”
趙氏詭異的一笑,“你是真不知?”她湊近了方氏的耳朵,輕聲道:“就是侍寢呀,皇上要留宿哪個宮,就會翻哪個妃嬪的牌子。”
“哎呀,你這妮子真是……”方氏不停的拍打著趙氏,趙氏隨即發出求饒。
月滿盈笑著看著前面打趣的二人,一手輕柔的撫著圓滾滾的大肚。她肚子裡是蕭風逸的第一個孩子,如果上天待她夠好,賜給她一個男孩,那他就是儲心國的大皇子了,將來很有可能是太子,她的地位自然是不容動搖的。不管怎樣,有了這個孩子,她就有了保障和依靠。
一行人一路走去,誰也沒有發現在這氣勢恢巨集卻又陌生的皇宮裡,還有一行人正從另一端走來。那是浩浩蕩蕩的一群人,為首的那個穿著一身黃燦燦的衣裳,步履不急不緩,神情冷漠又傲然,在聽到不遠處傳來的嬉笑聲後,他不禁皺起了眉頭,許是習慣了這段時間的寧靜,竟容不得任何人來破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