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離佯裝恍然明白,“不知鱔魚有沒有毒,以前我孃親就常對我說,不要吃太多,不然會中毒,因為鄰家的一位老伯就是吃鱔魚中毒而亡的。 ”
“鱔魚怎會有毒?若是鱔有毒的話,那就不能作為食材,更不能入藥。”小容德不解,陷入了沉思之中,片刻後突然拍手道:“莫非他食入的並非鱔魚,而是青鱔。青鱔有毒,長久誤食就會深中其毒。中毒輕者會四肢麻痺,口舌僵硬,重者就會一命嗚呼。”
“鱔魚和青鱔如何識別?”
“一般很難識別,唯一不同之處就是鱔魚顏色偏深,而青鱔顧名思義就是呈青色。”
這時,房門推開,蕭風逸矯健的身影走了進來。小容德一看來人的打扮,便立即起身跪在地上。
“王爺。”莫離看著蕭風逸,昏黃的燭火中,映襯著他的臉略顯憔悴。
蕭風逸對著莫離微微點頭,繼而對小容德抬手示意,“起來吧。”
在宮中混跡的時間久了,小容德十分識時務,感覺到此時的氣氛有些異常,便立即說道:“奴才還是先回藥膳房了,莫公子若有什麼需要,大可差人過來尋我。”
“謝謝你小容德。”
看見莫離的笑臉,小容德頓時心花怒放,但感受到從那個王爺眼中放出的兩道寒光,他又禁不住打了個寒戰,趕緊退出屋外。
蕭風逸慢慢走近床榻,看著病中的莫離,眼中的無限溫柔在不知不覺中也將莫離慢慢融化。
“王爺,”她清清乾澀的嗓子,“剛才那個就是在藥膳房做事的小公公。”
“本王知道。”
“剛才從小容德處我得知了有一種青鱔是極其容易和鱔魚相混的,若是誤食青鱔,就會中毒。輕者……”莫離說的渾然忘我,故意不去看蕭風逸眼中的沉醉迷人,一抬頭卻迎來了蕭風逸炙熱的呼吸。
他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將她一把摟進懷裡,“本王知道你所做的一切。莫離,你病還未好,卻還是不忘父皇中毒一事。你這份情意,本王怎會不知?”
莫離只覺腦中轟轟作想,她的身體緊緊貼著蕭風逸的身體,感受著彼此的體溫,而他低沉有致的聲音就響在耳邊,他溫熱的鼻息就呼在她的臉頰,莫離感到心臟就快破膛而出了。她立即用手抵擋住蕭風逸的前胸,“王爺,請自重!”
而他卻已經失去了理智,抓住她用力抵擋的小手放到了脣邊,輕輕一吻。“本王沒有不自重,本王只是在向一個自己心儀已久,且亦對本王情深意重的女子示愛。”
莫離大驚,連忙叫道:“我是男人,我不是什麼女子。”
蕭風逸心疼的再次捧住她如玉淨透的小臉,“在別人面前,你是‘男子’,但在本王面前,你就是個女人。本王要你知道,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做回你自己。而這一天不會太遠。”
“什麼男子女子,王爺說的莫離聽不懂。”
“你從來就是個女人。”知道她還要爭辯,蕭風逸便將她頭上的玉叉輕輕一抽,高盤在玉冠中的黑絲瞬時傾瀉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