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汐,若是有人要□□你,你會如何?心甘情願的為人魚肉?還是一有機會就奮力反擊?我所認識的懷汐一定會選擇後者。 那麼王爺也是一樣的,你只需記住,王爺是個正人君子,但是正所謂有仇不報非君子,所以王爺也絕不是任人宰割而無反擊之力的人。”
懷汐慚愧的低下頭來,但是心中卻仍有疑問,“難道是皇上想要害王爺?”見莫離沒有作聲,懷汐又道:“我只是想不通有什麼事不能告訴我的?”
“王爺不說自當是有他的道理,我們只要克盡職守就是了。”莫離心想,蕭風逸不告訴懷汐箇中緣由是正確的,懷汐有勇卻無謀,說不定什麼時候洩露了訊息還不自知。
“要是二哥在就好了,我們三人有商有量該多好。”
莫離看向窗外,外面已是秋風乍起,“如果二公子在的話一定也會這樣勸解你的。”
懷汐起身告辭,但仍不忘回過身叮囑莫離,“你一定要萬事小心!”
“你也是,懷汐。”
看著懷汐即將大步走出門外,莫離又再一次叫住了他,“懷汐,相信王爺。”
懷汐笑笑,點頭過後便大步流星而去。
莫離看著懷汐的背影,心中一陣愴然,懷汐,原諒我沒有告訴你遇到世清的事。
她幽幽嘆息,想到此去陵安前途未卜,心裡更是一陣焦躁。蕭風逸會如何應對,她也無從所知,難保陵安那邊已部署好了一切,只為請他們入甕了。她輕揉微漲的太陽穴,倒在軟塌上睡了過去。
窗外,一個人影悄悄離開。從“山水閣”到“離湘亭”的一路上都被紛紛落下的秋葉所鋪滿,但是蕭風逸的心裡卻並未因此而寂寥。剛才莫離對懷汐說的那番話恰巧被他聽到,他欣慰,因為她懂他;他感激,因為她在維護他。但是他的心裡卻不免一陣自責,他完全有理由讓她同懷汐一起留在尚京,但是他卻自私的要她同行,只因他害怕再也見不到她。
開元十六年,十一月初,“鎮關王”攜其生母“恭順蘭太妃”奉旨回京。
鎮關王府前,馬車、轎攆均已整裝待發。王妃玉嫣率了王府的一眾女眷出來送行。對於臨別,女人當然更為脆弱,若是看不到丈夫眼中的留戀之情,那就顯得尤為悲哀。
蕭風逸的目光在面前的幾個女人身上一掃而過,未作片刻停留,只是對著玉嫣說道:“王府的一切你多上心。”
“臣妾定當盡心。”玉嫣輕聲答道,聲音裡卻難掩哽咽。
蕭風逸未再多言,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月美人,一個月來她的小腹已有微微隆起之勢。她黛眉微皺,眼中說不出是一股哀怨之色還是離別之惜。看著她的眼睛,蕭風逸突然有種不忍,雖然明白娶她回來不過是因為她像極了某個他,但到底她還是有了身孕的人,況且還是他的第一個孩子。
他走到她的面前,月美人卻已經不顧眾人在場,便靠上了他的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