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風逸接著又正色道:“不錯,土布族的風俗就是,少女有了心儀之人就將綵球拋與他,若他接住了,就說明他願意娶她為妻,反之亦反。”看著莫離默不作聲的聽著,好像已經信以為真了,他又繼續說道:“她說她對你一見傾心,遂主動將綵球拋給了你。”
“那你怎麼說?”
“難得人家姑娘一片痴情,你莫要辜負了才好。再說你年紀也不小了,母妃上次還說要替你物色娶親的人選。”
“所以你就答應她了?”莫離一陣錯愕。
“當然,此等萍水姻緣是多少人都求之不得的!我讓她回去等著,說你過兩天就去下聘,所有成親的事宜都要按照我們中原的習俗來辦。”
“你……你,”莫離的臉變得紅一陣白一陣,這個蕭風逸真是多事,要他瞎摻和什麼?
看著莫離氣的說不出話來,蕭風逸心裡卻是笑開了花,從來都是她捉弄別人,沒見她被人捉弄過。“莫離,你該不會不高興了吧?若是覺得她是土布女子不能做正室,那就先納作妾,改日再替你找個出身好的為正室,怎麼樣?”
莫離狠狠的白了他一眼,轉念一想,“小七,她該嫁的不是我,而是你!我可沒接住她的綵球。哈哈哈,所以要納妾的話,你就該準備起來了。”
“莫……”蕭風逸被她反將一軍,頓時氣的語塞。
“小七,我可是你的主子,莫……莫什麼莫?你莫要忘記才好!”
月色撩人,星滿天。冀京的夜空如鑲滿了閃著華光的寶石,好似稍一伸手就能摘下一顆,美的讓人忘了置身何處。
兩匹馬一前一後朝前有速的奔跑,最後在冀京南、北交接處的一家客棧前停了下來。再往北去,就完全是土布的地盤了。
“公子,今夜就暫住此處可好?”蕭風逸問道。
莫離朝四周張望了一圈,這一路上雖說酒樓不少,但是像樣的客棧卻並不多,眼前這家看上去倒還算雅緻。
“反正也沒有挑選的餘地,就這家吧。”說著已跳下馬來,順勢將手中的韁繩朝身後一扔,也不管蕭風逸有沒有接住,就徑自走進了客棧,將一個少年公子哥演繹的派頭十足。
店小二一見莫離進來就立即迎了上來,“公子,您是打尖兒還是住店?”
莫離迅速的將客棧的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隨後道:“給我準備兩間客房,不過在這之前還是先備些酒菜。”
“好好好,”小二笑著將莫離引進了客棧大堂,那裡零星坐著四、五個土布男子圍坐於一桌。
“公子不是本地人吧?”
“嗯。”
“來冀京是做生意?”
“隨便遊玩而已。”莫離看著店內的裝飾便扯開話題道:“你這店開了多久了?老闆應該是中原人吧?”
“公子好眼力,我們這家客棧可是方圓幾百裡唯一一間中原人開的。不過老闆是誰小的還從未見過。”
莫離挑了一張靠窗的桌子坐下,故意與那桌的土布人相隔一段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