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小星抱在了自己的懷中,而後看到了那半張的人皮面具,還有半張在金婆婆的手中,一時間好奇竟然是直接的將那半張皮掀開了。
而後她震驚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倒退了幾步。
“幸時……”那是一個她在夢中都不願意出現的名字,她名義上的夫君,將她和她的家人還的生離死別的人。
剝奪了她所有一切的罪魁禍首,小星怎麼會是幸時,她難以相信,那個男人不在皇宮之中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蘇書懶頓時有些腦袋不好使發矇了起來。
“這是怎麼回事……”她看著已經暈過去的幸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可是外面已經有些腳步聲了,不知道是誰的一聲尖叫,蘇書懶向外看了一眼只見外面的牲畜死的更加的悽慘,那摸樣顯然是幸時乾的好事了。
她這般的想著更是焦急了起來,若是隻是死了牲畜還能想想辦法,但是若是死了人被人發現,怕是難以保住性命。
蘇書懶不停的在心裡告訴自己只是長得相像而已,便是咬咬牙扶起來幸時向裡屋走去,在這裡住了幾日卻是發現了這個家裡的祕密。
那就是在裡屋裡面的床底下有著一個隱藏的地窖,那是為了防盜賊藏東西用的。
蘇書懶帶著幸時躲在了那地窖之中後,外面就響起了一個個的尖叫聲音,蘇書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只是感覺外面似乎有些不同於自己想象的那般,似乎外面有著另外一個更大的浩劫。
蘇書懶不敢出去,直到外面的聲音終於停歇,卻發現已經是晚上了。
少年還沒有醒來,蘇書懶來到了外面,小心翼翼的走了出去,只是這個時候蘇書懶才發現外面已經是漆黑一片。
烏雲走過,似乎暴風雨已經過去,但是那黑壓壓的烏雲壓下來,似乎醞釀著更加恐怖的暴風雨一般。
那偶爾傾瀉下來的月光讓她看清楚了外面的畫面。
那是一種讓人難以置信的畫面,到處都是血水,外面的人死的很慘。
蘇書懶看著這畫面差點要尖叫出聲了,但是她根本就不敢叫出聲來,因為馬蹄聲再次傳來。
“我的東西掉了,你們等我一會兒!”蘇書懶躲在了黑暗之中,只見好幾道黑影出現。
只見一個少年出現在門口,在門口處尋找著什麼東西。
蘇書懶低下了頭,這才發現在她的腳邊有著一塊拇指大小的羊脂玉,那是一個葫蘆的形狀。
蘇書懶想到,難道他是在找這個,可是這個位置她根本就無處可逃,根本就無處可去了。
蘇書懶將這個玉撿起來,只能祈求那個人不要看到自己。
她躲在角落之中,幼小可憐的孩子一般,等待著最後的宣判。
那是狼族的一個少年,少年來拿他戀人的玉葫蘆。
狼族少年的嗅覺一向是很厲害,他早就察覺到這裡有一個陌生又親切的氣息。
當他站在她面前的時候,看到的是一個蹲在地上的少女,他很容易就認出這個孩子是個女孩了。
更為讓他覺得難以置信的是,這個少女居然和他死去的戀人長的極其的相像。
“找到了麼,少主?”另外一個少年出現在蘇書懶的面前,看到少女顯得無比的吃驚。
“大嫂?”少年看著蘇書懶顯得無比的吃驚,大嫂不是已經死了麼,那些該死的人類不是將她害死了麼,怎麼還活著。
“跟我回去,或者死!”但是狼族少年一眼就看出了區別,她只是一個人類而已。
並不是他的未婚妻蘇莉,蘇莉是個半妖,哪怕她是最沒有傷害的花妖也是如此,她從小生活在這個村莊之中,卻在十幾年前被這裡的人類害死。
“我……”蘇書懶伸出了手,將手中的玉交到了他的手中,這是你的。
“這是你的。”蘇書懶並沒有想象之中的那麼害怕,她知道已經被發現了,那麼自己是沒有辦法逃走的。
“我可以跟你走,但是你要幫我帶上另外一個人。”蘇書懶很冷靜的說著,她知道自己現在跟著這個狼族的少年的離開不見得會立馬
死掉,但是若是就這樣走了,那麼幸時一定會必死無疑。
不對應該叫做小星,不管怎麼樣蘇書懶都不願意相信這個人是幸時。
“在哪裡?”狼族少年說著,目光卻一直沒有從蘇書懶這裡轉移,他很確定她並不是蘇莉,因為蘇莉是那樣的溫柔,而她那麼的鎮定,有時候狼族少年石龍覺得站在他面前的是不是一個強大的妖怪,所以可以如此淡定的站在他的面前,似乎只是最為普通的談話。
“在床底下的地窖裡面。”蘇書懶看向了那邊。
她發現來到都城之後卻發現這裡根本就不是自己能夠控制的。
“去把裡面的人帶出來。”石龍看著面前的少女,蘇莉死時候的樣子還在眼前,這讓他不由的想著,這個少女難道是蘇莉的轉世不成。
“你叫什麼?”石龍看著面前的少女,少女的摸樣讓他有些忍不住的伸出了手,握住了她的小手,也不知道是為了握住那小手,還是為了握住那玉葫蘆。
“蘇書懶!”蘇書懶沒有說謊話,又或者在自己的生命都得不到保證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必要說謊話。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蘇書懶看到他的眼神,不知道為什麼,竟然一點的都不厭惡。
或許是因為他目光之中那深沉的悲痛讓她明白,他從自己身上看到的或許是另外一個人而已。
“原來你也姓蘇!”石龍說著看蘇書懶的表情變得更加柔和了起來,心情也變的好了很多。
“少主,是一個人類的男子,我們要帶他走?”那個狼族少年臉色明顯不好看了起來,大嫂藏起來的居然是一個男人,少主現在肯定很傷心。
“你要帶他走?為什麼,他快死了。”石龍一眼就看出來這個人類的少年現在已經氣息奄奄根本就是活不成了。
“他救過我的命,我不能放任不管。”蘇書懶說著就像是在訴說著一個事實而已,但是在蘇書懶的眼中卻多了一些其他的色彩,那是一種說不出的複雜,那少年雖然閉著眼睛,可是無論她怎麼看,他和那個人是如此的相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