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著相同命運的三人,就這樣來到了這個陌生的城市,心裡滿是落寞和無奈,在這樣的環境中,不知道該如何開始,也不知道該從哪裡入手,只是好多事並不知情,心裡只想著沒有一件事是完的成。
就算現在自己身邊沒有認識的人,也沒有可以值得託付終身的人,那最後不知道還會不會留有自己的容身之地。心裡滿是愧疚之情。
胡孝良有些沒底,他知道自己從前期待的事立刻要實現了,他將要和甘智嫻倆人共同開創他們的未來。但是還有一件事等著他們去完成,到底該怎麼躲避羅子那個警察的糾纏,心裡惴惴不安,十分惶恐。
心裡就算有萬分的難過,但是想到還有那麼多的人等著自己去安慰,還有黃鶯,她現在充當的就是小狼的角色,她對胡孝良說的話言聽計從,對甘智嫻除了敬佩就是感恩,在她看來,世界上已經沒有一個人能對自己這麼好了,所以她決定不管前方有什麼困難,自己一定會去克服。
這個城市是一個新型城市,當地人還能夠很好的接待外地來的人,聽著他們說著生僻的外地口音,胡孝良只覺得自己沒有一點歸屬感,這裡是個很清新的城市吧,那麼讓人覺得想在這裡呆一輩子,但是卻跟自己的願景完全不一樣,只是想在一個陌生的城市,安安穩穩的過完自己一生的生活,因為他心裡知道,甘智嫻她心裡也是這麼想的,自己心目中得想過一個很好的生活,而現在的環境,正是和他們心中的願望事與願違。
懷著難過的心情,不管怎樣做,都沒法搞清楚自己心中真實的想法,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在這個城市立足,還有甘智嫻,她幾乎什麼都不會,沒有什麼手藝活,不知道該怎麼養活自己和身板的這兩個人。
住進了一家旅館,這家旅館的老闆很熱情的接待了他們,一共開了兩間房,一間是胡孝良和甘智嫻的,另一間是黃鶯的,有些尷尬的看著他們的老闆,就知道他們是一起的,但都是朋友,不是所謂的一家人,但老闆知道,那年長的男女一定是夫妻關係。
住在了旅館裡,就想著在第二天在哪個地方找份工作做,他們不能這麼無所事事下去,有些難過的是,就是明天會遭到招人工作單位的白眼。但是胡孝良卻在一邊鼓勵她說,無論她做什麼,自己一直都會在她身邊,叫她不要擔心。、
黃鶯在另一所房間,想著這幾天發生的種種,但是現在還有什麼事比得過他們幾個在陌生的環境找到一份屬於自己的工作,有些難捱的感覺。
第二天,滿懷心事的三人都來到了外面,這個地方,真能找到屬於自己的那片天空嗎。到了一個地方,看到外面貼的招聘啟事好像是在招人,胡孝良有些訕訕的走了進去,看到那裡面的人都在焦慮的忙東忙西,他有些尷尬的叫住了一個人,問他這個地方是不是在招人。那人奇怪的神情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說道這裡正好缺一個會計,他是學什麼專業畢業的。胡孝良想了想,說自己沒有上過大學,只是讀過小學和初中。但他信誓旦旦的說自己絕對有勝算能夠幹好這份工作。
對面的人都在望著他們,聽他們一問一答,覺得真是一個人才的降臨,心裡有些爭執,但心裡卻對這個年輕人生出很多好感,認定這一定是個難得的好員工,便當下決定,一會兒就要進行他們會計的考試,只要他能透過,那一切都不是問題,他可以立即留在這個單位。
胡孝良心裡覺得自己真是萬幸,但還有覺的有些驚恐,自己並不是想找一份輕鬆的工作,只是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容身之地就可以了。
這邊廂,甘智嫻來到一家餐館,聽說這是全城最著名的酒樓,甘智嫻想著自己能不能在這個地方找到屬於
自己的工作,她有些惶恐的走了進去,看到人們都在忙活著,心裡有些難受,她對於這些事真的不瞭解,從小到大,自己都是生活在溫室裡花朵,如今想著自己竟然要像個普通人一樣在一個陌生的城市找工作?真是諷刺之際,但只要想到自己身邊最重要的那兩人,那什麼都不在話下了,甘智嫻鼓起勇氣。來到了裡間,在這裡可以見到大堂經理。
心裡有些難受,但是在這個時刻,只有硬著頭皮上了,有些難受的想著萬一被這裡的老闆趕了出去,那自己豈不是很丟臉。
心裡還是在毫無邊際的想著,這是一個過往的服務生看到自己的囧樣,好心的問她需不需要自己的幫助。
甘智嫻抬頭看他,那人立馬顯現出驚豔的表情。隨即她有些訕訕的問道這裡是不是在招酒店服務生,還說自己並沒有什麼經驗的。不知道有沒有試用期什麼的,自己會完全接受的。
那人驚了一下,心裡想著這麼標緻的美女怎麼會找這個地方工作呢,難道是大戶人家的小姐,到這裡是來體驗民間疾苦的?
聽了她的問題,便回答道,這裡的工作很辛苦,但是會有兩個星期的試用期。問問她有沒有興趣來這裡工作。
甘智嫻認真的想了想,說自己心裡還沒有做好打算,但十有八九會選擇在這家飯店工作的。
最後,還對負責的人深鞠一躬,表示感謝之後就離開了這個地方,嘴上沒有說,但心裡卻是歡喜非常。
另一個小姑娘黃鶯,她不用花太多的功夫就能隨便找到一個工作,因為她本來就是農村出生的人,在這個地方生活著,能很快的找到歸屬感。
天色已晚,他們三人又重新的回到了那個旅館回合,都興致勃勃的說著自己的戰功,覺得自己此次出行真是順利,他們有生之年能碰到這麼好的事。
那麼從明天開始,我們大家就一起奮鬥吧!
胡孝良說道,三人都開心的點點頭。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就在旅館底下聽到了人群中的**,是怎麼樣的一種人潮湧動,顯得那麼驚慌不堪。
三人有些驚慌的朝下面看著,發現下面有很多人,都在慌張的談論著什麼事,好像是別的城市的通緝犯來到了他們的城市居住著,都是那邊犯下大案子的罪犯,但到底是什麼案子,前來通緝他們的人卻沒有說明。
胡孝良立即覺得大事不妙,他的離開這個地方,如今“通緝犯”這三個字對他們來說就是禁忌,如果被抓到,一定是死無葬身之地。
立即通知了甘智嫻和黃鶯,心裡有很多難過的事,好生活剛剛開始,但在這個時間卻發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真是出師不利。如今沒有辦法,只能快點走。
他們在下一秒,已經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小鎮,這個地方,他們唯恐會發現有追兵,所以想到的萬全之策就是易容,都裝作是外鄉來的農民,到附近的鄉鎮來省親的。
羅子來到了這個剛剛興起的城市,想在這個地方找到胡孝良那夥人,正如他心裡所想,他是絕對不會放過那個人的,還有他身邊的兩個女人,但是整座城市都搜了一遍,還有沒能發現他們的蹤跡,他真的感覺到挫敗的滋味了。
心有不甘的下令撤回,也許那狡猾的三人已經逃離了這個地方。他也知道胡孝良是何許人也,不是那麼輕易對付的人,要不然當初怎麼會在天神會里由一個小嘍囉做到了總長義子的位置上,他必然有過人之處。
到了這個小鎮的三人,都在想著他們下一步應該往哪走,現在他們每走一步都舉步維艱,有很艱難的過程,但他們又不會輕易言敗,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正漫無目標的在山間走
著,突然看到一個可疑的人正鬼鬼祟祟的跟在他們身後,胡孝良的直覺告訴自己,他們三人就是那人的目標,他們接下來的處境及其危險。沒有辦法,想到羅子的人還在城裡面,動作太大可能就會招來他們的追捕,為今之計,只能在最短的時間裡甩掉這個人了。
走到一半,胡孝良向甘智嫻和黃鶯眼神示意,叫她們快點朝右邊走,她們二人馬上心領神會,朝右邊快步走去。
而胡孝良離開觀察了一下地形,轉變走路方向,離開朝左邊走去。
沒想到對方早早就識破了自己的計謀,已經在前面的路口處截住了他們的出口,在這個山間,人多的一方將會獲勝,結果可想而知,應該是對方的一夥人,他們會找到那些人,有更值得他們去做的事在等待著。
等到他們都被帶到一個陌生的地方,抓他們來的那些人,給他們送了繩索,讓他們看清自己身處的地方,是在哪裡,還有他們的同伴,也都和他們呆在一起,沒有受到一點傷害。
心裡沒有了那樣惴惴不安的情感,取而代之的是懷疑和擔憂,他們這些人全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危險的氣息,胡孝良堅定的認為那些人的立場和從事的職業是和自己之前的職業有關的。
為首的那個人,見到胡孝良在板凳上坐著,便快步走到他跟前,畢恭畢敬的對著他鞠了一個躬,接著便用生硬的韓語做起了自我介紹。
旁邊早有翻譯跟隨,他將那人說的話一字不漏的翻譯成漢語,講給胡孝良聽,他耳朵裡清楚的聽到面前朝自己鞠躬的那人就是月神話的餘黨,也是甘兆祥在韓國的遠親,按輩分來講,他應該是甘智嫻的舅舅,她母親的親弟弟。
甘智嫻立刻激動萬分,嘴裡叫著舅舅,用有些不流利的韓語說著自己這些天受了很多苦,想早點脫離苦海。
面前的男人有些冷漠的看了甘智嫻一眼,便說了一句話,他手下的人接受到指令,便把他們帶到了另外一個陌生的房間。
來到了這裡,那人給胡孝良看了一封信,是月神會前總長的親筆,就是甘智嫻的親爹甘兆祥寫的,他在信裡清楚的說明,自己早有意願將自己總長的位置留給胡孝良,他是自己生前認定的接班人,也是自己未來的女婿。
心裡真是驚詫萬分,難道他不知道,前任總長甘兆祥就是死在自己手裡的嗎?自己為了報殺父之仇在他病重的一天晚上,用自己生平最愛的那把手槍,結束了他風燭殘年的生命。
但是這封信又是怎麼回事,日期是甘兆祥遇害前寫的,這絕對不是自己已經有的想法,這個時間,這個地點,還有身邊的人,都在叮嚀自己不能在作出不合時宜的舉動。
但是眼前的這一切又在無時無刻的不**著自己,一步步打擊著自己堅定的耐心,他沒有忘記他和甘智嫻之間的約定,沒有忘掉他們之間的誓言,他不想到頭來只是塞外牛羊空許約。著無論是對他自己還是甘智嫻,都是一個殘酷的懲罰。
心裡雖然這樣想著,但是在第二天,那個叫韓智翊的人提出要帶他們去新成立的月神會總部觀看一下的時候,他們卻沒有推辭。
這個地方的佈景和在場的人,都跟之前的月神話有很大的雷同,真是如出一轍,難道在黑道上轟然倒下從此一蹶不振的月神話還能東山再起?
韓智翊告訴胡孝良,只要他能夠坐上月神會總長的位子,認真又細心的經營的話,就一定會重整旗鼓,那月神會在黑道上又絕對可以佔到第一的位子。
其實這人說的一點也沒錯,這個幫會的有利條件很多,資金充足,人手齊全,軟硬設施都很好,就是唯獨缺一個領導者,這可謂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