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言的落寞。
甘智嫻躺在冰冷的**,周圍的事物在她眼中都是透明的模樣,如今的她,像是一幅沒有靈魂的軀殼,一隻任人擺佈的玩偶,沒有自有,沒有意識。
門吱一聲開了,熟悉的聲音和香氣。
甘亮巨集望著她慘敗的面孔,再細看她眼角的淚痕,心裡彷彿明白了一二,但並沒有像從前一樣安慰她,微笑的給她講有趣的事情。他默不作聲的抽過來一把椅子,慢悠悠的坐下,欣賞著**的她的面容。
空氣愈加凝固,從二人口中撥出的冷氣彷彿都能凝結成冰,甘亮巨集的雙眼靜謐的可怕,焦距閃爍,但沒有脫離甘智嫻這個實體,黑暗中只能望得見他的輪廓。她不想想太多,但潛意識已經告訴自己,他生氣了。
果然,沉默中的甘亮巨集突然站起身,粗暴的將甘智嫻從單薄的被子里拉起來,接著再緊緊的擁入懷中,彷彿是得來不易的珍寶,但他可怕的表情和粗暴的動作,又像是在表示他要親手毀掉這件寶物。
“告訴我,到底要我怎樣做——我已經不能等了。”
冷冰冰的語氣,如同胡孝良他那天對自己說話的語氣,狂放不羈,冷血無情。
“我不會按你的意思做我想做的事,從今以後,這個地方,就是你我的新房。”
她呆滯的眼神突然轉動了一下,這讓他的心裡有了些許欣喜。
“你打算是當我的寵物,還是做我的情人。這兩者你選一樣吧,如果不想受太多罪,還是選第二種比較好。”
一臉壞笑的甘亮巨集,壞笑著用修長的食指之間勾勒著甘智嫻優美的下巴。
“夠了。”
“什麼?”
甘亮巨集沒聽清似的湊到她的嘴邊,想再聽一次。
耳朵卻突然一陣劇痛,她,竟然張嘴狠咬他一口。
甘亮巨集輕微的喘著氣,若無其事的抓了下受傷的左耳,無可奈何的大笑幾聲,那笑聲,使在外邊樓道站崗的那些下屬感到毛骨悚然。
“這點程度就受不了了?之後還有更精彩,更好玩的事情
等著你呢,蕊蕊,你不是很喜歡那個胡孝良嗎,哈哈,我早就知道,你喜歡他,我就把他抓來,在你面前好好的折磨他,讓他體無完膚,我還要在他面前和你親熱,我要讓他痛不欲生,後悔莫及,在身體和精神的雙重摺磨下讓他,死!”
彷彿油盡燈枯般的閉起眼睛,這不會是夢,也不是想象,甘亮巨集的身份已經今時不同往日,他現在對她立下重誓,就一定會履行諾言。
但她心裡的震驚騙不了他敏銳的眼神,他注意到了她微顫的睫毛,黑濃的睫毛閃動著,獨具靈性,一種蒼白的美。
甘亮巨集俯身,慢慢的湊到她的鼻尖處,微微一笑,接著,雙脣覆蓋了她的。
想要稍稍有一點抵抗,努力掙扎開他強力索取,他灼熱的脣滑到了她的脖頸處。
他氣氛的一把扳過她的下巴,再重重的吻上去,輾轉反覆,卻無法撬開她的貝齒,攫取她的芳香。
略微滿足之後,甘亮巨集喘著粗氣,在她的耳邊說:
“如今的樣子,還由得了你選擇,由得了你說不嗎。”
木偶般的一動不動,心如死灰。她今天終於明白了,什麼叫做哀莫大於心死。
天神會總部。
小狼興沖沖的走到天神會總長義子胡孝良的起居室,對他通知一件總長剛剛下達的命令。
“好了,我知道了,你也準備準備,這次的規則和以前一樣。”
胡孝良一邊冷靜的開口說道,一邊整理自己的行裝。
小狼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忍不住開口道:
“胡大哥,你難道不覺得奇怪麼,按理說,你已經成了總長的義子,也就是下任總長,天神會上下人人皆知,這已經是鐵板上釘釘的事了,但這回,總長卻突然派發給您一個暗殺的行動,他未免太大材小用了,這隨便一個會里的殺手都能去做,而且目標也不是什麼大人物,並不能獲益很多,這種小事,殺雞焉用牛刀……”
“夠了,小狼,別說了。”
“除非是有什麼陰謀——胡大哥,這一行你要考慮清楚,也許這
是總長想借機除掉你想讓這個行動做幌子……”
“別說了!”
胡孝良提高聲量,打斷了小狼接下來的話。
“既然這是總長的指令,我們照做就是了,正如你所說,我現在的身份是下任總長人選,做事一定不能有差池,在會里有表率作業,不落人詆譭就夠了。”
聽胡孝良這麼一說,小狼準備的一肚子到喉嚨處的話,也都心有不甘的嚥下去了。
但心裡還是想著,這個男人,心腸太軟,也許並不能獲得長久的安寧,等待他的,肯定又是一場狂風暴雨。
“小狼,行動結束後,記得幫我把這個交給總長,他一見到,就會明白的。”
說罷,胡孝良遞給小狼一個黑色的皮夾,從重量來看並不可知其間的物品是什麼。
“嗯,我知道了。可是,胡大哥,您為什麼不親自交給總長呢?”小狼疑惑的問道。
胡孝良視線轉到別處,說道:
“行動結束後,還有已經重要的事,非得我去解決。”
“唔,是,是這樣啊,好的,我知道了,胡大哥。”
小狼回答道,這讓他有種不安的預感。
“也許,是我生命裡最大的危機要來了。”
胡孝良心裡默默的說道,自嘲般的在嘴邊露出一抹黯淡的笑。
城東的烈焰堂一夥人,一個為首的元老坐在一起,正在商量著什麼陰謀詭計。
“什麼,老四?你確定,天神會里大名鼎鼎的胡二當家的,要來見我們老大?”
一個紋身漢大叫道,引來身旁同伴的不滿。
“噓——你小聲點,這可是機密事件,二當家也是透過祕密渠道才得知這一訊息,但應該不會有假,如今這道上,誰敢不給胡二當家的幾分薄面啊,都嫌活的長不是?”一光頭說道。
“切,還胡二當家,人家是梁二當家的,說起這人,來頭不小啊,據說他父輩起就是道上的紅人,但樹大招風,到頭來也沒落得什麼好下場。”一旁抽菸的年輕銀髮男略帶諷刺的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