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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情:野蠻千金很妖嬈-----129. 撼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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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 撼動

“當初我們相戀的時候,根本就沒有胡孝良這個人存在的吧。他是從哪裡冒出來的?為什麼要介入你跟甘智嫻之間呢。”

“你真是不可理喻!”

黃鶯朝他大吼道,覺得現在自己身體某個地方被深深觸動了,覺得異常難受不堪,如果他真是這樣想自己的話,那真的就沒有再進行交往的必要了,真的是這樣。如今還有什麼事能比得過他們二人相互信任強呢。但是現實就是這麼的惹人非議。他們在一起時候,已經聽到了很多風言風語了。

不要再做這種事了,心裡會覺得很不好受。

“我走了,晚飯你自己吃吧。”

不知不覺自己已經走到了外面,穿上了自己的風衣。她馬上就要遠離這個讓自己傷心的地方,沒有任何壓迫和殘忍徵兆的地方。

“等等!你要去哪?”

盧波大吃一驚,便追了出去。她這樣威脅自己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到底是什麼原因,才讓自己的心變得如此狼狽不堪。

“放心,我不會去找胡大哥了,我只是今天想去外面透透氣而已。不要給我打電話了,我已經關機了。”

說罷。看他並沒有攔住自己,真是難得。

一個人落寞的走在寬闊的大馬路上,黃鶯覺得現在自己的心境沒來由的平靜很多。是因為頭一回沒有受到盧波的脅迫嗎?還是自己本來就比較喜歡獨身一人呢?黃鶯的心裡矛盾至極,從自己的包裡翻找了一陣,發現自己並沒有帶多少錢。只是把自己隨身攜帶的一些東西拿了出來。現在的自己能去哪裡呢,去旅店是不可能的了,去找胡孝良或者甘智嫻,剛剛在家中不是已經向盧波誇下海口了麼,不是再去找那兩個人了。可是今天晚上自己到底要睡到哪裡呢。

心情越來越難受了,天也越來越黑,這個時候一個年輕的女孩子在大街上走著,很容易出事故,但自己總不能去看守所睡一晚吧,真是,沒辦法。還是去之前自己好姐妹的家中睡一覺吧,她知道自己的男友是盧波,一定會同意她的。

“看來走到哪裡都脫離不了他的陰影啊。”

黃鶯真是顧影自憐的份兒了。現在不論自己做什麼都拿盧波當擋箭牌,也許盧波不在自己身邊的話,自己的身份又要下降一個檔次了。

而此時,盧波還在自家的沙發上坐著,晚飯也沒吃,還是在生著悶氣。

突然聽見門鈴響了一聲,盧波聽到後,一個鯉魚打挺坐起身來,她還是捨不得離開自己吧。

心裡是滿心歡喜的盧波,快步走到玄關處,沒有看貓眼裡的人是誰,就立刻打開了門。

“黃鶯,你回來了?”

可開啟門的那一瞬間,才發現來人並不是黃鶯。

盧波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似的,沒有招呼留在原地的嚴翎,只是自顧自的走回到客廳裡。這裡算是自己最好的避風港了。嚴翎這個時候來找自己,難不成是來看自己笑話的嗎?

心裡的憋屈的事情已經夠多了,還要忍受自己小叔對自己的嘲諷,心裡真是沒來由的難受。

“你今天找我什麼事,幹嘛不提前打個電話給我。”

盧波有氣無力的問道嚴翎,他現在真是沒有多餘的力氣再去管這個人了。不管是為甘智嫻的事,還是別的什麼事。他現在只想著黃鶯的安危。

嚴翎首先四周環顧了一下,發現黃鶯並不在,就變得放縱起來,一側身。倒進了沙發裡。

“到底什麼事?”

盧波不可抑止的朝嚴翎大吼了一聲,現在自己已經沒有心思去猜他的心思了。

“黃鶯呢,你跟她吵架了嗎?”

“關你什麼事!”

真是被他不冷不淡的說辭弄得激怒了。心裡都一團糟了,他還像個沒事人似的待在自己家裡。沒有妻室的人就是好啊。

“你一向不都是一直讓著她的嗎?怎麼這次會讓她氣的離家出走了呢,是什麼原因?因為什麼吵架的?”

嚴翎問道,感覺心裡有不好的預感,這倆都快結婚的人了,但總是喜歡在關鍵時刻掉鏈子。真是讓人覺得措手不及。

“還能因為什麼,不就是月神會的那兩個名人。”

盧波看著窗外的風景,有些無奈的回答道,能阻礙他們戀愛的人,應該只有這倆人了。不知道黃鶯這個時候會不會在他們那裡呢?不管是在誰那裡,只要她平安就好。

“你瘋了嗎?就為了這麼一點小事,就跟黃鶯鬧分手。”

嚴翎用不可理喻的眼神看著面前的人,他在戀愛這方面的修行連個小學生都不如啊,難怪會敗給胡孝良那樣的人。

“你說夠了沒有!我現在只想找到黃鶯在哪,其餘的到時候再說,我可不關心那些有的沒的。”

面前的男人恨鐵不成鋼的在他後腦勺給了一巴掌。盧波痛的直叫喚。

“虧你還是我侄子呢,怎麼現在還沒有認清形勢嗎?你跟黃鶯交往的好好的,都沒有第三者的出現,誰是你最大的敵人,嗯?”

盧波首先認真的思考了幾分鐘,不一會兒自己的眼神變得明亮起來,便回答道:“是什麼?難道你指的是胡孝良?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

嚴翎嚴肅的說道,都影響到自己侄子的感情了,這個小子的魔力實在不小啊。

一想起他就恨得牙癢癢,看來他是註定要淘汰出局了,至少在自己和甘智嫻的感情生活裡,他必須退出。

“如果不是為了今後我和黃鶯的生活,我才不會猥自枉屈的跑到月神會的地方去向胡孝良攀關係,他算是什麼,要相貌沒相貌,要魅力沒魅力。有的

就是一副專門勾引女人的桃花眼,就知道他不是什麼好東西。”

嚴翎一聽,笑著拍拍盧波的肩膀,安慰道:“好了,我們這種知識分子,沒必要對那種如同山野村夫的人動粗,其實他算不上什麼,只是我們都對自己太有信心了,也太過大意了。你說黃鶯,她最起碼也是在月神會待過的人,都那麼死心塌地的為胡孝良做事。更別提甘智嫻了,她現在成了那姓胡的小子的女朋友,說不定還能為他死呢,他胡孝良倒是落得快活,玩完一個又一個。”

這麼一分析,可是真急壞盧波了,他在這個時候是絕對不可以失去黃鶯的啊。

“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不安的語氣,正中嚴翎下懷。

“怎麼辦?還能怎麼辦,只是找機會,揭了這小子的底牌,讓那倆傻女人認清形勢,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好辦法了。”

看來自己和羅子結成的陣營中,又多了一個盟友。

沒想到盧波一聽,哈哈大笑,認為這純屬無稽之談。

“我說小叔,你開玩笑也有個限度好嗎?他胡孝良是何許人也,要我倆去揭他的老底,根據是什麼?我們是正常人,跟黑道可是扯不上半點關係。”

但是嚴翎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覺得只要跟另一個人合作,定能成功。

“哦?看小叔你說的這麼神,那人是誰,是做什麼的。只要不是黑道的就行。我真是夠了他們那幫人了。”

語氣明顯的厭惡,但是隻要一說出口,盧波這小子也會馬上應承下來的。

“你討厭黑道對吧,如果我說我們的夥伴是跟月神會對立的人,你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加入我們的陣營了吧。”

真是聽的有些一頭霧水了。這些天發生的一些很奇怪的事,莫非不是巧合,全是由那個幕後黑手在操控著的嗎。

“你不需要知道太多,等時機成熟,我就會將他的底細告訴你,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還有一點就是,他跟胡孝良結下的樑子不是一天兩天了,很可能會牽涉到上一代的恩怨。我絲毫不誇張的說,那可是如同戰神般的胡孝良的死穴了。他再怎麼無情霸道,面對之前發生過的事,對他造成的心傷,是誰都無法說清箇中緣由的吧,這隻能由他自己去探求真相了。”

聽完這些話之後,盧波心裡並沒有覺得有多高興,他覺得這不是打擊胡孝良唯一的辦法,就像剛剛嚴翎說的,對胡孝良死心塌地的女孩那麼多,就算是到他虎落平陽被犬欺的那一天,也一定有很多人不嫌棄他,心甘情願的待在他身邊,這種例子不勝列舉,在黑道上這種女孩的命運也不是不少見,只是在那樣特定的環境下,就沒有辦法不去在意。

突然間覺得自己真是好可怕,曾經沒想到要去跟黑道作對的,而且這次的對手還不是個普通人,是黑道大哥。但是為了自己終身的幸福。盧波也只有豁出去了。

嚴翎望著他沒勁兒的樣子,覺得他是不是對自己的提案很不滿呢。隨即問道:

“果然會變成這樣嗎,盧波,你覺得和我一起工作很沒勁嗎?剛才開始一直在走神。”

盧波一聽,連忙擺手,說道:

“沒有的事。”

“我明白讓你做你不願意的事會感到不愉快,但是能不能不要把你跟黃鶯感情糾紛的事情帶到工作來,我為我之前的失言向你道歉。”

面前的侄子笑了笑,真是跟某些人有著天壤之別啊。

“小叔,我發現你果然很成熟啊,一直像海底一樣穩重。所以上次的事很有深意呢,我能感覺到你對甘智嫻還有迷戀。一直想把她從胡孝良的身邊搶回來是不是。”

嚴翎沒有作聲,也表現出他的默然。

“那天,我告訴你甘智嫻那個女人有了新歡了,就在那天你得知了這一個訊息後,你就想和甘智嫻重歸舊好,我沒說錯吧。”

重歸舊好?雖說如此,但是在一起的時間那麼短,再說她有事那麼灑脫的女人,談何容易呢。

“過了太長時間了,我真的沒有自信能將她再次搶回到我身邊來。”

盧波望著他,儼然一副老學究的樣子。

“和時間長短沒有關係吧。看現在的甘智嫻和胡孝良的樣子就知道,四年前的他渴求能看到的愛情,而你是第一個滿足有一個能持家的女人在你身邊的樣子的人。”

雖然對盧波說的話表現出深信不疑的樣子來,但如今的自己,已經丟失了之前的那種銳氣,不論是身體還是心靈,都覺得有些力不從心了。

“那天,我知道甘智嫻可以原諒我之後,我覺得能和那時的她重新來過,或者說是想和她重新來過。但是我錯了,我只是想向她坦白而已,向那個相信你的愛而成長的她坦白而已。”

坦白?

突然間,盧波想起了很嚴重的一件事。

“如果她知道胡孝良的記憶恢復了,你想她會怎樣?”

“怎麼了,突然這麼想?”

嚴翎詫異的問道。

“因為她把現在的自己和之前的自己當成了不同的人。兩個世界的人。”

難道是說,甘智嫻轉變了很多,之前的她是跟現在的她完全不同的性格。

“上次去到她家裡,看到她很不對勁兒,覺得好可憐。一定是之前和胡孝良生活的片段,讓她零零散散的想起了一些,心裡很難受吧。我就問她要不要離開胡孝良一陣子呢。”

沒有看向盧波,小聲問道:“那你怎麼回答他的?”

“她說,自己就是甘智嫻,從未改變過,現在只是因為恢復的記憶還只是片段,不能連線,所以才覺得不

知道的自己不是自己吧?”

嚴翎皺起了眉頭。

“可是,她覺得要是恢復了記憶,那現在的自己就會消失了,感覺大概就像被別人奪走了身體吧。那樣我的形象也會在她的腦海中抹去,不是隻剩下胡孝良一人的存在了嘛。”

真是越說越覺得焦躁難忍。盧波難受的搔搔頭,說道:“也不會突然就變成別人吧!我想…嗯,應該是做了個夢醒過來的感覺吧。不是也有這種事嘛,夢醒了覺得在夢裡面拼命的自己好傻。一般情況下都會出現這種情況的。”

嚴翎搖搖頭,覺得這種說法並不可信。

“做夢是一個人的事,我們是不一樣的。而且要是現在的記憶留下的話,更加如此。”

面前的男子點點頭。

“原來如此,拼命的是你啊。想給現在的甘智嫻和在月神會的的甘智嫻都要留下好印象,所以拼命地尋找方法。感覺是腳踏兩隻船似的。”

看到盧波說著說著,在捂著嘴偷笑,嚴翎也覺得顏面盡失。

“真是什麼也瞞不了你啊,說不定就是。我也不想失去現在的甘智嫻,她很可愛。但是,如果真的有之前的她想要的答案,我也想照著她的意思做,只要是她親口對我要求的話。也沒必要聽胡孝良的看法吧。”

“是麼,這次你打算就由你自己來滿足她嗎。這是你的真心嗎?”

盧波不放心的問道,覺得他中甘智嫻的毒實在之深。”

“其實你還看不出來吧,外表看不出來胡孝良竟然是個自命清高的人,不分出個黑白對錯不罷休嗎?看樣子是逞強也要和我決一勝負啊,接受這份工作也是因為這個?你的人生大概從來沒有失敗吧。”

聽著如此諷刺性的回答,真是覺得憋屈的很。

“最近經常被人這麼說。那麼,我註定是敗者嘍。太過於渴求,被仇恨矇蔽了雙眼,已經習慣了這樣的人生,看起來穩重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吧。盧波你想表達的,恐怕就是這個了吧。”

心裡憤恨的想著,盧波什麼時候對自己的事情這麼感興趣了。

“雖然以前玩過甘智嫻這個女人,但是也不用這麼輕視自己吧。”

“我並不是輕視,其實混黑道的也有偉大的人。”

違心的說出這番話,嚴翎心裡五味陳雜,全都是騙了那女人的人,全都是自己不好,還有對自己好的女人。明明逃跑了,明明讓給自己了!在身體裡,有個漆黑漆黑的不知道形態的的生物在發狂。要是甘智嫻心裡那姓胡的那傢伙消失就好了。那樣自己就能無憂無慮的追求她了。

看著他頻臨崩潰的樣子,盧波有些於心不忍。

“那你放棄甘智嫻的理由是什麼?”

這個盧波。今天頭一次變得這麼煩人啊。不過,說實話的,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麼那時候會說要重歸舊好之類的話。難道是他和甘智嫻的緣分還沒有用盡嗎。

盧波雙手搖搖他的頭,說道:

“你最好不要說什麼是一時興起之類的話啊。這會讓我覺得你是個小人。”

但自己又何嘗不是呢,現在的生活都已經脫離了原來的軌道了。

嚴翎的思緒飄向遠方,這個時候,會是什麼事呢。

“嗯,我想,大概是因為,本來以為是個孩子的她,觸碰到了我內心的最痛處。我曾經好像是無法喜歡上任何人的男人,因為以前的心理創傷造成。所以聽到她清清楚楚地和我說,我們已經不可能了。”

這麼一聽,盧波笑笑。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心理創傷麼?”

“我愛過兩個女人,她們都洞悉我的所有弱點。”

這些盧波心裡都清楚得很,受過心傷之後,隨即得到的只有封閉自己了。

抬頭忘了了窗外的夜空,時間不早了,便催促嚴翎還是回家去吧,他還要在這裡繼續等待黃鶯的歸來、

心懷不安的情緒,想著的是如何再次面對甘智嫻。回到自己家中的嚴翎才突然意識到自己居然跟那麼“可怕”的人說了些亂七八糟的話。

為什麼要把盧波拉近這個計劃裡呢。

而被唬住的其實是自己才對,他無法相信那樣一個人在面對離開自己心愛的人的時候居然用那種囑咐大人物般的口氣對自己說——這就是所謂的心裡創傷?他更不能相信那張純真的面孔和過去的事件存在著某種強烈的聯絡,嚴翎再次愕然的陷入了沉思中。

怎麼才能讓胡孝良一蹶不振?

怎麼才能讓甘智嫻回到自己身邊。

還有黃鶯,讓她斷了對胡孝良的念想。

聽到甘智嫻曾經用那種很天真的語氣對著一群黑幫的人說“你們不要認為我不會打架啊”,自己聽到的時候每次都會笑出聲來。這種生性率直但又純粹的女孩,的確是自己能夠駕輕就熟的角色啊。

曾幾何時,有人喜歡把命運叫作牽絆。

這也是一生中不可避免的錯誤,是啊。因為喜歡才犯下的錯誤吧,也許甘智嫻曾經可能也有這樣經歷,有這樣酸楚的經歷的人,如果能和現在和類似傷害她的人交往的時候,能勾起那時的回憶的話。那自己真的很慶幸。還有就是,覺得如果能夠知曉曾經那倆人一起度過的時光歲月,對於自己來說,也是一筆不小的精神財富。

自己的夢境中一直存在著一個悲傷的故事,非常悲傷的故事。但卻出現了一個讓自己頗為勃然心動的感覺,嚴翎知道是什麼原因。在自己的內心深處,何嘗不也想經歷一些這樣雖然會讓人心痛卻也讓人成長的戀愛啊,可是老天偏偏就不給自己這麼一個機會。讓他抱憾終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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