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麼說,這個叫方權凝的,也是我的哥哥了。”
甘智嫻有些不安心的問道,為什麼在說出他名字的時候,自己心上會湧起一股暖流。
你明明知道我愛你,我這一生不能沒有你,
頭痛欲裂,這個熟悉的話語,是誰說的?是方權凝嗎?甘智嫻的心裡越發難過了,剛剛聽鎮沅說方權凝的死和自己有關,難道又是因為自己?
為什麼會這樣,她不知道自己從前會是這麼可怕的女人。
“他會遭到甘亮巨集的毒手,那也是他無法預料到的——那一天……”
“夠了!別說了!”
甘智嫻突然捂住耳朵,大聲喊叫著,下一分鐘,已經雙手抱頭,難過的坐在地上抽泣起來。
胡孝良一看甘智嫻受的刺激不小,就對鎮沅擺擺手,叫他先回去吧。這個樣子還怎麼繼續往下說。
鎮沅看著甘智嫻,搖了搖頭。便開門走了出去。
心裡莫名的有種愧疚的感覺,胡孝良上前,將甘智嫻從地上扶起,輕輕拍掉她衣服上的塵土,說著安慰的話。
“我很累了,想先走了。”
給胡孝良留下這句話,就看到甘智嫻摸著眼淚離開了,留給自己一個落寞孤寂的背影。
昨天自己到底是怎麼了?
這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事,一件十分可怕的事存在在自己腦海中,但自己卻拿它無可奈何。
“像是在這很久之前,自己已經有過這種感覺似的的。
這一天,胡孝良來到自己家看望自己,真的沒想到會碰到他,在這樣毫無徵兆的情況下。
心裡的疑惑越來越大,甘智嫻覺得現在有必要對胡孝良問個清楚。
“胡孝良,我有話要和你說。”
甘智嫻走到胡孝良面前,面色嚴肅的說道。
胡孝良抬頭,什麼事
“什麼事?”
“你昨天為什麼會有那種反應!是不是對之前的事情,你也有印象!”
胡孝良一聽甘智嫻的話,臉色變得暗沉起來。
“這是我私人的問題。沒有必要向你報告,你只要顧好你自己就可以了。”
甘智嫻好像有些擔心他似的問道,他真的不要緊嗎,沒有什麼大的問題嗎。
“你最近這是有點怪異,不要緊嗎?”
胡孝良沉默半響,然後說:“不要緊。這根本不是你需要勞心的事情。”
甘智嫻有些急了,便催促:“那到底是什麼事,說得讓我明白些。要是你不說我想幫你也幫不了。”
胡孝良被她問的有些過意不去,只好招認了。
“智嫻,我知道了。我跟你說就是了。
一瞬間的神情變得很認真,這果然是和自己的事情有關嗎,還有那麼多無謂的掙扎,他到底隱瞞了自己多少事情呢。
“不似往常的那種一時興起,還是你是真的想了解我的事。”
“不是的,如果為了你我可以不要這個月神會總長的身份而去幫你調查真相。”
甘智嫻苦笑一聲問:“是嗎?”
“抱歉,也許會給你和你的工作帶來一段時間的麻煩。”
甘智嫻搖搖頭:“沒關係。你不在的時候我會盡力搞定這件事的。但是這件事不僅不可和月神會里面其他人們說連對鎮沅你也要保密。這件事可是會成為會中的一枚重磅炸彈的。”
甘智嫻鄭重其事的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緊接著,兩人便一同走出房間。
此時到了傍晚,黃鶯和盧波在自己家中。
“咦?金魚怎麼少了這麼多?”
注視著魚缸裡所剩無幾的幾條金魚,黃鶯詫異極了,前幾天還能看到那麼多的魚在水裡暢快的遊著,怎麼今天這麼一看少了很多條。
正在脫外套的盧波見狀,便回答道:“啊,也許是魚缸好久沒有清理的緣故吧,今天鐘點工也沒有來打掃,死了好幾條。”
一聽這種話,黃鶯的心裡很不是滋味,自己現在天天待在家裡寫作,好多事情都沒去管,但唯一能給她解悶兒的就是這幾條金魚了,現在連它們都離開自己了,盧波又不經常在家,真是很可憐。
盧波見她傷心的樣子安慰道:“別太傷心了——那麼這樣如何。你再靜靜等一段時間,如果明天還和今天一樣的話就來這裡換別的寵物。因為這些寵物的居住條件變了所以我想有時會出現這種身體不適的現象,才會一個個生病,也許給它們換了環境就會好很多了。”
這麼一聽,黃鶯的精神好多了,撲閃著大眼睛:“謝謝你了,盧波你真是個好人啊。”
“真的嗎!多謝誇獎。”
“今天就看在這些小金魚的面子上我們就暫不追究了。但是如果寵物的身體再有不適的話我就絕不輕饒你!”
黃鶯氣憤的掄起拳頭,恐嚇著面前的盧波。
“好
的,好的。”
盧波趕緊點頭稱是。
倆人正在打情罵俏的當口,黃鶯的電話突然響了。
“你就是黃鶯吧!我有話對你說,你現在方便嗎?”
看著她的臉色又晴轉陰,盧波覺得接下來的事一定不是件好事。
半小時後,黃鶯出現在一家咖啡廳裡,等著她的人是胡孝良。
“讓您久等了。”
黃鶯走到胡孝良身邊,十分抱歉的說道。
“沒什麼,也許是黃鶯你做了什麼讓盧波不高興的事情了吧!”
胡孝良打趣的一句話,讓黃鶯很是尷尬。
“你們可是將要邁進結婚禮堂的人兒啊!也許多半是知道盧波丟下工作而來往於你和他加的事,所以才回作出像剛才那樣的表情來到,我說的對嗎。”
黃鶯趕緊轉換話題,問道:“別再說這件事了。胡大哥,其實現在我很擔心智嫻姐姐。她真的和黑道有關係嗎?我指的是在以前的她,剛剛跟她透過電話,覺得她都沒什麼精神。”
胡孝良的臉色在聽罷黃鶯的話之後,顯得很蒼白,他打斷黃鶯繼續往下說的話,回答道:
“那就請你別再和甘智嫻接觸了。不然以後你的處境變得危險了,別怪我沒有提醒你。”
這句話並沒有震懾到黃鶯,她心裡又多了一個疑惑。
“那個,我想問胡大哥一個問題。”
“什麼?”
黃鶯的頭壓得很低,聲音如同蚊子哼哼。
“那個,你和智嫻姐姐是什麼關係?”
胡孝良微怔,心想這小妮子幹嘛問自己這個。
“我跟甘智嫻的關係?你沒聽她和你說嗎?”
黃鶯一聽,試探性的問道:“彼此的戀人?”
這一句,差點讓胡孝良暈倒在地。
“不是的,只是曾經的故友而已。”
黃鶯心想著他總是對什麼都沒常性、好變,所以經常會到處招惹女孩子。這次黃鶯也深信曾經待他厭倦了甘智嫻之後他還是會回到她的身邊去的。
確實會這樣麼……
“因為我們都想透過彼此找到曾經丟失的記憶。”
“那麼,你不想知道,曾經的甘智嫻姐姐跟你有過交集嗎?或者更深的說,是羈絆。”
內心無比掙扎,但還是被黃鶯猜到了。雖然她不過是玩玩而自己卻當真了,而且還因此給甘智嫻帶來了麻煩,這麼一想自己真是傻。
“胡大哥,你還好嗎?”
見他臉色突然變得很差,黃鶯關切的問道,眼神裡盡是不放心。
“沒事。”
“你別認為我會就因為這點小事就改變了我對你的看法?今天我帶來了你最愛吃的洞庭湖啤酒烤鴨,很香吧!呵呵,話說回來,我聽說盧波他來過這裡?沒什麼事吧?他對你說了些什麼嗎?”
胡孝良的耳朵在嗡嗡作響,沒有聽進去黃鶯的話,就直接下了逐客令。
“沒什麼,請你以後不要再來這裡了。”
黃鶯一聽,心裡有些不高興了,便慌亂的問道:“是因為甘智嫻的關係嗎?如果是的話那這件事的責由我來負。我答應今後再也不會出現在你面前了,把你原原本本的交還給她,這樣總可以了吧。”
沒想到這句話竟然惹火了胡孝良,他一下子從沙發上站起,指著黃鶯的鼻子尖罵:“我在和你說一遍,我現在的樣子跟那個叫甘智嫻的女人沒關係!因為你給我帶來了困擾!請你不要再理我!!如果你真的為我著想的話就請你別再理我了!”
黃鶯真的是被他的這番話嚇到了,後退了幾步,雙手捂著胸口,不甘心的問:“這是你的真心話嗎?你真的是這麼想的嗎?”
胡孝良已經無力再說下去了。
“就如同我昨天說的那樣。請你不要再來這裡了。我不想見到你!”
但黃鶯還沒有放棄,她發誓般的說:“如果這是你的真心話的話那我也別無他法了。但我不會放棄的,明天我會再來的。”
說罷,就看到了她怒氣衝衝離開的背影,還聽到了重重的關門聲。像是在訴說著黃鶯心裡的不滿。
第二天,情緒低落的胡孝良接到了甘智嫻的來電。
胡孝良!你在哪裡!
簡訊就是這麼兩句話,緊接著,胡孝良頭大的給甘智嫻撥通了電話。
“甘智嫻?怎麼啦?那麼大吼大叫的?”
“你現在在哪裡。趕快給我過來!”
胡孝良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連忙問道:“急什麼啊!等一下!智嫻,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電話那頭的甘智嫻很焦急地說:“鎮沅不見了!”
胡孝良聽到這個訊息如同晴空霹靂。
“你說什麼!”
“剛才我到月神會去,聽店裡的人說鎮沅昨晚拿著他的行李辭職走了。”
“這事我知道了,可是他怎麼都沒來跟我道別呢。”
胡孝良心裡覺得這事很蹊蹺。
“就是因為月神會里容不下他,鎮沅他才會從我面前消失的。”
“怎麼可能呢,他已經順利加入到月神會里了,不可能會說走就走,他之前答應過我的,不是那種說話不算數的人。”
胡孝良耐心的給甘智嫻解釋道,沒想到她卻一點不領情。繼續大喊大叫。
“才不是,才不是!你說謊,一定是你!一定是你騙走他的,你這個大騙子。”
說著,伸出玉手,一巴掌打在胡孝良的右臉頰上。
胡孝良被他這麼一鬧,心裡很不是滋味,粗暴的抓住了面前女人的飛舞的拳頭,說道:“你給我冷靜點!!你當這裡是什麼地方了?嗯?快出去清醒清醒大腦!”
“你騙我……你這個大騙子。”
胡孝良真是受夠了,怎麼在這件事上甘智嫻會變得這麼**,便想安慰她道:“鎮沅的事情我會幫你的,快點恢復平時的常態吧!你想月神會倒閉嗎?”
甘智嫻聽完胡孝良的話,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目光一下子移動到胡孝良的臉上,口中喃喃的說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胡孝良望著她,覺得是不是受刺激過度了,怎麼變得這麼神志不清。
“我有話想問你,姓胡的,說,你對鎮沅做了些什麼?”
胡孝良一頭霧水說:“你什麼意思,這樣問,我什麼都沒做啊!”
一記重拳揮了過去,打的胡孝良眼冒金星,好不容易恢復了大概,卻看到了暴怒之下的甘智嫻,真是可怕,像個母老虎。
“快說!你對鎮沅都做了些什麼?”
“不要鬧了好不好。”
甘智嫻氣急了,但還是一字一頓的說:“我現在可是很是很生氣。我知道你對鎮沅持有一份很特殊的感情,但這並不代表你就可以傷害他喜歡的人,不是嗎?”
胡孝良真是被他氣瘋了,但他對女人一向很有禮貌,就沒有跟她理論。
“我只能說,不是事實,不作迴應。”
說罷,就要走,但甘智嫻還是眼明手快的拉住了他的衣角,依舊咬著不放。
“你對鎮沅都做過些什麼,還是趕快老老實實地說出來會比較好。”
“放手好麼。”
胡孝良幾乎是在哀求。
“你要是想讓我住手的話就快說到底對鎮沅做過些什麼!”
“好,我說。”
胡孝良當真是豁出去了,否則這個瘋婦不會住手。
“我,我說你是我之前的戀人……”
甘智嫻瘋狂的動作停了下來,不可置信的望著眼前的男人,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
“你會信嗎?”
“是鎮沅告訴你的嗎,還是你的憑空推測,或是你的妄想。”
“不止這個吧!你這麼希望知道這麼多事是為了些什麼?”
甘智嫻有些氣餒的樣子,鬆開揪住胡孝良的手,跟他保持了一段距離,說道:“我拜託你以後說謊之前先打好草稿好嗎?”
這麼說,自己剛才的話她是一點都不信嘍。
等了一會兒,竟然聽到了甘智嫻默默抽泣的聲音,怎麼回事,這麼回事,還是自己不對了。
“作為對你誠實回答問題的獎勵,你想讓我怎樣做?甘智嫻,你希望我會再次對你動心嗎?”
心裡落寞至極,但這也算是自己心裡的回答。
“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胡孝良心有不甘,,但還是說道:“那就別再一直糾結著這件事了。知道了嗎?我剛才跟你說的都是實話,既然已經知道了之前的事,就不要再拘泥於以前的事了,好不好?”
如今自己還能說什麼呢,慢慢的低下頭,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小學生對著老師認錯一樣,自己真的好沒有志氣啊,明知道,再次見面的時候,他就不會再想起自己的好了,那之前那一切都望卻了,都一點不存在了。
再次離開他的時候,心裡卻沒有一點感覺。
“我要走了。”
他真的,又再一次的離開了自己,不留一點懸念給自己,就那樣走了。
心裡下起了大雪,好像全世界的風雪寒冰都向自己襲來,快要將自己吞噬了。
不要走,你曾經不是答應過我,無論發生什麼事,你都不會離開我身邊的嗎?但是,但是為什麼,為什麼你還要走,那麼決絕的眼神就決定離開自己了。
在這之後過了大約三個多月的時間。
從自甘智嫻辭去設計公司的工作之後已經過一個月。自己現在在一家管住宿的寵物店中工作。從這家店可以看到和胡孝良如夢般美好夜晚的飯店。即使見不到面,胡孝良的身影也無法從自己的腦海中散去。要是不想辦法把他忘記的話,自己會越陷越深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