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廣好笑的看了一眼陸梨,陸梨趕緊做了一個閉嘴的動作,敖廣搖搖頭接著道:“他倆確實在高中就在談戀愛,是順其自然的走到了一起。那會兒兩人年紀小,羞於表達,又因為外界反對聲太大,所以薛敬廷會忐忑甚至胡思亂想也是正常的。”
陸梨點點頭表示理解,高中那會兒談戀愛都是純純的。也有膽子大的,但不得不說,大部分都還是非常單純的。
“薛敬廷失落的回到酒店,又忍著傷心去叫郭瀟出來吃晚飯,卻發現郭瀟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了。一問之下才知道,郭瀟緊跟其後就離開了酒店,至今沒有回來。薛敬廷這時才發覺事情不對,又趕緊跑回郭瀟的房間。
薛敬廷發現,除了手機、房卡和郭瀟一直偷偷放在揹包裡的一個小盒子以外,其他的東西都在,連錢包都在。薛敬廷先是在四處尋找,酒店的人也幫忙找。但是找了一個晚上都沒有任何訊息,第二天薛敬廷就報警了。”
“那個小盒子裡面肯定有郭瀟給薛敬廷準備的禮物,她也準備給薛敬廷一個驚喜!”陸梨一下子就想到了這裡。
對此,敖廣不得不表示佩服,果然網文大神不是白當的。
“那就沒人見到郭瀟?不是說見到她離開了酒店麼?”既然有目擊證人,那又怎麼忽然消失的呢?
敖廣點點頭:“確實如此。最後調查結果顯示,酒店的前臺工作人員確實沒有撒謊,在附近也有人見過郭瀟。不過之後就再也沒有人見過她了。當時正是旺季,來往的遊客很多,警察能夠找到的目擊證人非常有限,這也增加了調查難度。”
“那郭瀟途經之地,有沒有那種像是懸崖啊之類的地方?”又不是被UFO抓走了,哪裡可能沒有痕跡可循?
敖廣再次被陸梨迅速的反應給驚了一下,陸梨見此不在意的聳聳肩:“電視裡都這麼演。”
敖廣勾勾脣,電視裡有沒有這麼演他不知道,他只知道陸梨一個毫無經驗的人,能夠第一時間想到關鍵處已經非常不錯了。
“沒錯,在郭瀟的必經之路上,還真有一處頗為險峻的地方。但每隔一段時間當地政府都會加固和檢查,所以這些年一直沒有出過問題。而且那懸崖下面是原始森林,根本沒辦法進行地毯式搜尋,加上還有野獸什麼的,所以……不久前,當地警方就以有人見她離開了酒店,又在懸崖那裡找到了她的戒指為由,宣佈人已經失足身亡了。”
“呵呵,還真是草率呢!”陸梨諷刺的笑笑。
敖廣聳聳肩,不置可否,又說道:“郭瀟遺落在那裡的小盒子,裡面確實就是郭瀟準備送給薛敬廷的禮物。是一對銀戒指。”敖廣說到這裡也頗有些感慨。
原本好好的一對小情侶,就這麼被莫名其妙的拆散了。說是意外,卻生不見人死不見屍。說是有人蓄意為之,又找不到任何的相關證據。
把事情瞭解清楚之後,陸梨反而冷靜了。這件事怎麼看怎麼透著詭異,一個活生生的人,怎麼可能說不見就不見?而且那個戒指剛好出現在懸崖那裡,陸梨也覺得有點太刻意了。
哪有這麼剛剛好的事情?剛好郭瀟就成為了這些年唯一失足墜崖的一個,還剛好把戒指留在了上面?總之陸梨就是不相信郭瀟真的墜崖了。
“我覺得郭瀟肯定還活著。你之前不是說過嗎?郭瀟和薛敬廷的心電感應?”
“希望如此。”敖廣點點頭。
陸梨見過郭瀟的照片,十八歲的郭瀟穿著校服,扎著簡單的馬尾。嘴角掛著陽光的笑容,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茉、莉花,清純又帶著些這個年紀獨有的青澀。
不得不說,郭瀟長得真的不錯。陸梨敢保證,等她稍稍再張開一些,換下校服,不用怎麼打扮都能吸引一票的男生追隨。
也正是因為郭瀟長得漂亮,又一直找不到任何線索,甚至連屍體都沒有。所以陸梨才懷疑人絕對不是什麼失足墜崖那麼簡單。
這一切都太理所應當了,好像事實就是如此一般。可是真的是這樣嗎?太過完美的解釋,反而更像是在掩飾。
“你說,郭瀟會不會其實根本就沒有離開過酒店?”陸梨忽然腦洞大開的想到,“這些所謂的證人根本就是串通好的。你不是說當時是旺季嗎,警察能夠找到的大部分應該都是當地人吧?不然怎麼解釋,只有附近的人見過郭瀟,去花海的必經之路反而沒有?這一路又不是荒無人煙的地方。”
敖廣握住方向盤的手微微一頓:“有這個可能。如果照你這麼說,那這件事就跟酒店脫不了干係。”
“如果真的跟酒店脫不了干係,那這件事就簡單多了。”只要找到當初酒店的目擊證人,她就有辦法讓人說實話。
陸梨用期待的目光盯著敖廣,敖廣實在不忍心打破她的幻想,卻還是沒辦法不實話實說:“上個月,當年的目擊證人已經嫁到外地去了。”
“靠,這不是欲蓋彌彰嗎?那警察怎麼不抓人?”陸梨生氣的拍打了一下座椅。
敖廣側頭用安撫的目光看了陸梨一眼,陸梨抿了抿脣沒有說話。其實不用敖廣說,她也明白,警察辦事就要講證據的,沒有證據能怎麼辦?僅憑懷疑,或者直覺?
而且事情已經過去兩年了,難道還不準人家嫁人不成?
“那酒店總還有老員工吧?再不行老闆總還沒有換吧?”只要能找到一個知情人士,有系統在手,還沒辦法讓他說實話?
“放心,如果真的裡裡外外都換了人,那也用不到我們了。”可不是,如果事發酒店忽然全部換人了,是人也知道有問題了。
陸梨點點頭,就閉上眼睛養神。除了希望能夠找到蛛絲馬跡之外,還需要同時引起那些躲在背後的老鼠的注意力。雙管齊下,勢必一擊致命!
沒多久兩人就到達了目的地,剛剛下車敖廣就掏出手機給人打了一個電話。陸梨也沒在意,只專心的扮演一個不諳世事的千金小姐。
“我們走吧。”敖廣打完電話,回身卻見到陸梨已經拿著兩隻棉花糖回來了。
把其中一隻遞到敖廣眼前,敖廣看了陸梨一眼,順勢接了過來,卻沒有吃。
陸梨一邊吃著棉花糖跟著敖廣往目的
酒店走,一邊笑眯眯的說:“要裝就要裝的像一點,來玩的,就要有個玩的樣子嘛!”
要不是之前見過陸梨在車上恨不得手撕那些陰溝老鼠的樣子,敖廣會真的以為她是來旅遊的。
兩人到了訂好的酒店。
陸梨則已經從下車開始就快速入戲了,此時活脫脫就是一副被寵慣了的嬌小姐樣子。而身後的敖廣則一臉寵溺的看著人,手上還拿著兩人的箱子,以及這一路陸梨買來的大大小小的,各種具有當地特色的小玩意。
“好累啊!”陸梨嘟著嘴巴,抱怨了一聲。
敖廣也適時地扮演了一個稱職的,準男友。將手中的水遞了過去,溫聲道:“要不明天好好休息一天,後天再去玩?”
陸梨喝了一口水,鼓了鼓腮幫子,滿臉不樂意的拒絕:“不要!明天我就要去玩。”
“好,明天就去。”敖廣頗為無奈的看了人一眼,任由陸梨坐在沙發那裡抱怨,自己則是去辦理入住手續。
“先生,你女朋友?”前臺的姑娘從兩人進來開始,注意力就一直在兩人身上。
實在是這兩人長相太過惹眼不說,尤其是敖廣,那是站在哪裡都沒辦法讓人忽視的存在。而陸梨長相清麗,沒有敖廣那麼惹眼。但氣質好,面板好,最重要的是穿得好。
“我也希望她是。”敖廣微微嘆了口氣,眼神卻很是寵溺的看了一眼捧著下巴坐在沙發那裡的陸梨。
前臺的姑娘頓時就有些嫉妒陸梨了,長得也就那樣,要不是那身衣服,指不定還不如自己呢?竟然還如此有福氣,能夠有一個溫柔、帥氣又多金的男朋友。
“我還以為你們是一對呢!”前臺姑娘裝作遺憾的說道,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敖廣。
敖廣微微一笑,壓低聲音,卻十分堅定的道:“這次來,我就是要跟她表白的,如果成功了。她就不僅僅是我的女朋友了!”
“做您太太可真幸福,那就祝您成功了。”前臺姑娘這次是真的遺憾了,沒想到難得見到一個如此極品的男人,竟然這麼快就要脫單了不說,還打算表白求婚一起。
“借您吉言。”敖廣對著人禮貌性的笑笑,接過房卡走向了陸梨。
陸梨抱怨了好久,已經把一個嬌滴滴的,還有點討人嫌的嬌小姐表演的很到位了。
敖廣過來的時候,還故意嬌嗔了一句:“你讓人家等了好久,累死了。”
話說完,陸梨自己就先扛不住了。
媽蛋,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發現自己還有表演的天分。
這麼矯揉造作的嬌小姐,走幾步就喊累,還不停抱怨這抱怨那的,她自己都想打死自己好麼?
沒想到敖廣演戲的天分比她高了太多,有好幾次,她都要忍不住認為敖廣真的對自己有意思了。
看那個包容的眼神,看那溫柔的笑容。尼瑪,再加上敖廣天生的容貌優勢,真是分分鐘擊中老夫的少女心啊!
“那我們先回房吧,我已經叫好飯菜了,待會兒不用下來吃飯了。”敖廣騰出一隻手揉了揉陸梨的腦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