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完了,陸梨又在微博上留下一句:“想要什麼樣的番外?對了,番外需要麼,不需要我就不寫了。還有,忽然想要嘗試著寫點不一樣的東西,不知道你們能不能接受。如果你們不接受的話……我還是會照寫不誤!”
微博下面又是一片哀嚎著需要番外,並表示無論教主大人寫什麼,他們都看!
林暖陽更是帶頭直接打賞了摺合一百萬人民幣,並在評論區表示,沒什麼特別的意思,就是不想看見自家大神竟然沒有排在排行榜第一位。不服氣可以也給自己家的大神打賞個一百萬試試!微笑
沈千然一干熊孩子怎麼可能不湊這個熱鬧?之前不認識就算了,現在不僅認識了,還站在同一個戰線了,說不定這就是以後的二嫂了,不趕緊給人撐腰?
於是乎,就又一人甩了十萬塊。不能太多,不能搶大嫂的風頭,不然沈狐狸會咬人!
陸梨早就下了線,人已經在敖廣那裡了,說好要幫忙的。別管報恩不報恩的,就衝那個痴情的騷年,她也得幫忙不是?
還不知道自己在網文界又多了一個名頭,號稱擁有最多壕粉的網文大神,堪稱網文界的一股泥石流,金燦燦的那種。
而貓奴這邊也是被後臺不停跳動著的資料所驚呆了。這段時間不斷湧入網站的都是些新註冊的號,所關注的也只有教主大人這一個而已。
以至於技術組的同事這段時間一直焦頭爛額的,以為是出了什麼新bug。尤其是這兩天的資料更是逆天,完全超過了男頻那邊的大神不說,還生生佔了網站幾乎五分之一的流量。
這是個什麼概念?一個大型網站整整五分之一的流量啊!雖然他們網站不是數一數二的,但也在同類網站排名前十好不?
流量完全不低啊!也就是說教主大人一個人就吸引了大大超過一家小型網站的流量。
打賞更是到了一個不可控的地步。各種打賞、投票什麼的花式支援,生生把一個站在第三梯隊的人直接推上了第一梯隊。
“我說,這些人都閒的蛋疼麼?”技術組的人生怕是技術出了什麼問題,這兩天都開始加班了,然而結果是,沒有問題!
“媽蛋,這樣的淑芬兒,請給我也來一打!”貓奴的老大一拍桌子怒吼道。
貓奴,也就是夏菲悅被嚇了一跳。還以為老大要幹啥,結果就冒出這麼一句?
“菲悅,你和對方關係好,記得一定要多約人出來逛逛街、吃吃飯什麼的,我給你放假、報銷。你什麼都不用幹,就給我好好把人留住嘍!務必不能讓人給挖角了!”
她這就淪為三陪了?不過,她喜歡!
夏菲悅立刻脆生生的應了:“好的老大,沒問題的老大!”
這個老大是整個女頻組的老大,也是整個辦公室的女魔頭。做事雷厲風行,脾氣火爆,工作起來更是不要命,以至於大家都有點怵她。
加上因為常年來都被隔壁男頻的老大打壓的厲害,平時更是沒有人敢招惹這個女魔頭。
今天女魔頭竟然發話了,還說給夏菲悅放假,只需要好吃好喝的跟著陸梨?夏菲悅都驚呆了好麼,女
魔頭這是瓦特了?
女魔頭想的是,叫隔壁男頻組老大見天的給她臉色,叫他們嘚瑟。這次要是她這裡出了一個超級大神,還是自帶光環和壕粉的那種。
哼哼……老孃不好好出了這口惡氣,就對不起這些年受的氣!
陸梨還不知道自己的生活就要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不得不說,那些明星天天炒作也不是沒有道理的。就像陸梨,以前老老實實的寫文,熬了四年才熬出了一點名頭,還一直被一些大神、中神的花式打壓。
現在這麼一炒,雖然是被動的,卻還是著著實實紅了一把。還連帶著自己的文也跟著紅了一把,吸引了無數粉絲不說,也在步入網文界四年以來,再次提升了自己的地位,距離大神又近了一步!
那頭網站和淑芬兒群都在滿世界找陸梨,這頭陸梨已經端著熱茶,開始一邊賞花,一邊探討案件了。劃掉,沒有賞花,這朵花完全沒有作為一朵花的自覺。
敖廣目前已經有了一些眉目,陸梨知道之後立刻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
“現在你不反對了吧?”陸梨在徒手劈了一塊磚,又掰彎了一根鋼筋之後。
別問鋼筋招誰惹誰了,它現在不想說話。它再也不是筆直筆直的鋼筋了,嗚嗚嗚……
敖廣哭笑不得的看著陸梨繼磚頭之後,又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一根鋼筋,並當著他的面硬生生掰彎了它。
敖廣承認,他確實受到了不小衝擊,畢竟那根鋼筋比一般的蠟燭還粗些。不知道的還以為陸梨是上門尋仇來了。
“咳咳,還是不行。”陸梨用眼神詢問敖廣,敖廣解釋道,“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溼鞋?對方不可能一點準備都沒有,說不定會有槍之類的武器,你這樣真的太冒險了。”
那裡畢竟屬於邊境地帶,正是各類刀口舔血的凶狠犯罪分子活躍的地方。別說槍了,說不定還有大規模殺傷性武器。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到底要怎麼樣啊?”陸梨垂頭喪氣的把鋼筋放到敖廣的桌上。
不知道為什麼,敖廣總有一種錯覺,陸梨可能分分鐘會把自己的脖子當這根鋼筋。
大偵探,很好,你猜對了,這並不是什麼錯覺。
陸梨現在確實覺得有點煩躁,腦子裡全部都是從新聞裡看來的,各種失蹤姑娘的不幸遭遇。她很怕這會是其中一個!以前她沒有能力,也沒有恰好遇上這種事,所以管不了。
現在她有這個能力了,還剛好被她遇上了,卻發現自己根本什麼都做不了。就連以身為餌都不行!
在她看來,這就是最簡便和行之有效的方法。而且她也知道,自己根本不會有任何危險。再不行躲進系統空間裡,誰還能抓住她不成?
可是這些敖廣不知道,她更加不能告訴敖廣。所以就力圖用自己的武力值來征服敖廣,誰知道敖廣油鹽不進。
“要不咱們找個高手過過招,我會讓你知道,我真的不會有任何危險。”問題根本不在這裡好麼?
敖廣趕緊安撫陸梨這隻順毛驢,以前看著挺溫和的姑娘啊。你不知道有一種人,就是外人跟前的斯文人,熟人跟前的神經病麼
?
不過陸梨這一轉變,敖廣是樂見其成的。這說明什麼啊?說明兩人關係又更進一步了。
“不用你當誘餌,我有辦法讓他們露出馬腳。”敖廣努力抑制著自己的笑意,果然見到對方一臉你怎麼不早說的表情,還給了他一個大白眼。
敖廣的笑意更是抑制不住,劍眉星目都變得柔和了起來,整個人看起來似乎在閃閃發光。
陸梨都快看呆了,愣愣的說:“你別笑了,眼睛都要被你閃瞎了。”
聽陸梨這麼說,敖廣直接控制不住笑出了聲音。敖廣的聲音略低沉,充滿了磁性,非常好聽。此時卻因為帶著些些笑意,頓時就連聲音都充滿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吸引力。
敖廣說:“我還是第一次聽見有人這麼夸人的。”
敖廣一直就知道自己長得好,從小到大沒少被女孩子表白過。不過他一向不在意這些,認為對於一個男人而言,皮相好壞並沒有那麼重要。所以有時候甚至會忘記,自己也是有一臉張可以看的。
豈止是可以看啊!陸梨第一次見到敖廣的時候,就一直覺得可惜來著。
你說,一個好好的帥小哥,做什麼偷偷跑去女士內衣店啊——
好吧,你說要是去替女朋友買,還能讚一聲暖男。
可是,你一個單身狗,不僅跑去偷買d罩杯內衣,還放到鼻子前聞一聞什麼的……敖廣,這件事,你這輩子都是說不清了。
雖然之後知道敖廣是在辦案,但也磨滅不了當時陸梨見到一個俊美無匹的男人,竟然會是個變態猥瑣男之後的那種深深的幻滅感!
都說人無意識的行為,可能剛好就折射了這個人的內心,那麼敖廣的內心……
“話說,這個問題我一直就想問了。”陸梨的這個問題從第一次見面就埋在心裡了,後面兩人熟了之後,陸梨一直沒好意思問。
現在兩人是朋友了,哥們了。陸梨就沒打算繼續憋著了,於是就問了:“第一次見你,你手裡拿著一件那啥……女士必需品。我看你好像非常喜歡的樣子,當然,我並不鄙視你有這種愛好。但是你最後怎麼沒有買呢?是不是因為我打擾了你?”
“咳咳咳……”敖廣是徹底被陸梨這話給驚著了,什麼,他怎麼不知道發生過這件事?
敖廣立刻開始回想第一次見面的事情,當時,好像,確實,順手拿了個什麼東西擋臉來著。不會就是……
陸梨點點頭,可不就是麼?
敖廣本來就偏白的臉皮頓時漲得通紅,連忙解釋道:“咳咳,你誤會了,那只是……”
“好了好了,不用解釋,我明白。”陸梨一臉,‘男人嘛我懂得’的老司機樣子。
敖廣頓覺一種深深的無奈感朝他襲來。此時無論他再說什麼,都是欲蓋彌彰,甚至是越描越黑。敖廣索性就不解釋了。
見敖廣起先一臉欲哭無淚,最後索性破罐子破摔,做出一副‘你說的都對還不行麼’的樣子
陸梨再也控制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叫你說話大喘氣,叫你眼睜睜看我給你表演徒手劈磚、掰鋼筋,她都要胸口碎大石了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