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這裡很好我很喜歡。”陸梨趕緊解釋道,“剛開始確實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咱們才見第三次面不是。不過後面發現菜真的太好吃了,就根本顧不上了,所以才不小心吃多了。你別笑我才是。”
敖廣嘴角笑意漸深:“喜歡就好。”
“當然喜歡。”剛剛的話不是假話,陸梨確實被這裡的吃得吸引了,以至於不小心暴露了吃貨的屬性。
“我說……小心!”
陸梨一手勾著敖廣的腰,猛地將人拉到了身邊。敖廣一米八五的身高,還並不是羸弱型的男生,而是標準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型別。竟然被陸梨的怪力一把勾到了身邊,當然如果兩人身份對調一下的話還是很有愛的畫面。
而事實就是,某人一用力就忘記了自己身高和怪力的事情。在外人看來就是陸梨自己把人拽過來,然後把自己的臉往人家胸口上蹭。端的是湊表臉!
更讓人尷尬的是,陸梨將人拽過來之後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陸梨皺著眉頭盯著飯店門口那個巨大的雕花燈籠,她剛剛明明看見那個燈籠落下來了,還砸到了好幾個人。而現在原本該落下來的燈籠,卻好好的掛在上面。
怎麼回事,難道是她的錯覺?
“怎麼了?”頭頂一個聲音傳來,很近,幾乎可以感受到溫熱的氣息。陸梨這才反應過來,發現自己還緊緊摟著敖廣的小細腰,臉還恬不知恥的貼著別人的胸口。
我擦,她剛剛是不是不小心耍流氓了?
“咳咳,剛剛眼花了,以為……”陸梨趕緊鬆開敖廣的腰,發現送他們出門的漢服女服務員還跟在身後,臉上頓時通紅一片,尷尬無比的站在一邊。
“以為什麼?”被佔便宜的人反而若無其事的樣子,頗為好奇的問道。
“沒什麼沒什麼,我們走吧。”陸梨現在恨不得挖個地洞把自己埋了,不是說近視已經好了麼?那現在又是個什麼狀況,近視好了又開始幻視了麼?
最終原本吃得很開心的陸梨反而因為這個意外而變得無比鬱悶,甚至找了個不靠譜的理由,拒絕了敖廣要將她送回學校的建議。
兩人吃完飯才不到八點,而這裡距離陸梨的學校很近,所以敖廣也沒有堅持。兩人互換了電話之後就分開了,陸梨臉上一直掛著僵硬的笑容,直到分開臉就徹底垮了下來。
“小綠,丟死人了,這次真的丟人丟大發了!”陸梨無力的坐在路邊的椅子上,忍不住發出一聲嚎叫。
慘了慘了,敖廣一定認為她是故意佔他便宜的。她明明看見燈籠掉下來了還砸傷人了,怎麼會什麼都沒發生呢?當然,沒有砸傷人更好,但是,真的好丟人!
被路過的人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著陸梨也顧不得了,從小到大丟臉的事情沒少做,這還是第一次被人當做色、狼看待。她看的清清楚楚,雖然那個女服務員專業素養很高,只驚訝了一瞬間,但她還是看見了。那個驚訝彷彿在說,活久見。
女色狼什麼
的應該很少見吧,活生生的應該是第一次見吧。很不幸,她就被劃分到這裡面了!以後再也不敢去那裡了!
“省省吧,等你有錢去再說!”小綠用血淋淋的方式,簡單粗暴的幫陸梨解決了問題。
陸梨心頭一涼又是一痛,麻蛋,她確實不會再去那裡,她根本去不起好麼?明明應該感到安慰,但覺得心更塞了是怎麼回事?
陸梨垂頭喪氣的往公交站走,心情無比鬱悶。原本就有個地獄級懲罰,像一把刀似得懸在頭頂,就夠讓她提心吊膽的了。現在懲罰還沒有結束,她就先倒了黴。難道懲罰還能影響她的正常生活麼?
從小綠那裡得到的答案是肯定的,這次不能算是受到懲罰影響,不過如果一直沒有完成懲罰,倒真的會影響正常生活。
“什麼,這也太不講道理了吧,懲罰歸懲罰,怎麼能牽扯到實際生活呢?”她剛剛真的只是說說而已啊,她壓根兒就沒想過懲罰會真的影響到她的實際生活。
之前的雖然多多少少也影響了,但是其實影響是非常小的,除了上次的意外。頂多就是受點兒小傷,小心點的話,影響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就像那次的收集“感謝”的任務。
小綠聳聳肩道:“懲罰嘛,為了讓宿主記憶深刻,這些都是必須的。所以我勸你還是儘快完成懲罰任務的好,不然如果等被迫觸發懲罰任務的話,呵呵……”
尼瑪,她彷彿聞到了陰謀的味道。不行,不能被系統牽著鼻子走!之前的什麼神奇之門就已經夠坑了,現在才發現比起地獄級懲罰任務還真不是同一個檔次的。看起來沒有任何規定,沒有時間限制,也不會強制你完成,然而實際上卻處處都是限制。
就像是小綠說得這樣,如果拖得太久,今天的倒黴事就會真的發生。如果今天的事情算是意外,那麼之後就會變成常態了。一想到這裡,陸梨就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早知道就不拖了,果然拖延症害死人吶!
“喂,小心點,你撞到人了,你沒長眼啊!”陸梨肩頭被人猛地撞了一下,一下就磕到了身前的牆壁,撞得肩膀生疼。
哎呦我去,她今天是倒了血黴了麼,竟然先後撞了兩次人!上一次是她自己沒注意,這一次可是眼前的酒鬼自己從她身後撞過來的,這就不能算是她的錯了吧。
“怎麼,撞到人還不道歉,嗝——”年輕的酒鬼一身酒氣,陸梨被薰的直皺眉,也不打算跟個酒鬼理論了,轉身就想離開。誰知道那個酒鬼看著醉醺醺的,反應倒是不慢,伸手就揪住了她的揹帶褲。
“說,說你呢,還,還想走?”身後的酒鬼大著舌頭,酒氣一陣陣的往陸梨身上噴。被個陌生男人靠的這麼近,陸梨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加上附近都是酒吧,燈光並不明亮,還非常吵,使得陸梨暴躁無比。
陸梨忽然就來氣了,肩膀撞到牆壁肯定淤青了不說,還被一個酒鬼纏住了。估計今天她真是沒看黃曆就對了,抓住按在自己肩膀上的那隻手就想一把扯開。
誰知道身後的人另一隻手也忽然按住了她另一邊肩膀,陸梨頓時就有不好的預感,剛要將人扯開,就聽後面已經哇的一聲吐了出來。後背的陣陣溫熱感在不斷提醒她,她的倒黴又再一次升級了。
“靠——”此刻唯有這個字才最能表達陸梨此刻的心情,再也顧不得,猛地一把將人甩開。因為完全沒有控制力度,身後的人直接被甩到了牆壁上,後背砰地一聲撞到了牆上,從聲響來看應該摔得不輕。
“你敢打,打我!你知,知不知道,我,我……是誰?”酒鬼搖搖晃晃,好幾次才站起來,朝著陸梨就要撲過去。
陸梨冷冷一笑,揪住酒鬼的襯衫,用力過猛直接就將襯衫釦子全部崩開了:“看在你腦子不清醒的份兒上,這一次我就不跟你個醉鬼計較了。喜歡玩兒是吧,我就讓你玩兒個夠!”
說著直接將人扛到肩頭上,然後隨便找了一個酒吧,拔了對方的襯衫,一把就將人給推了進去。
“走好!”將對方的襯衫扔在酒吧門口,陸梨拍了拍雙手,瀟灑的轉身離開。
“說好的不計較呢?”小綠從頭看到尾,已經確定之前陸梨在亂用那句‘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又見陸梨如此。小綠冷哼一聲,說話有點兒陰陽怪氣的。
陸梨剛剛發洩完,心情已經美麗了很多,聳聳肩道:“我沒計較啊,看他那個樣子都不是第一次出來玩兒了,肯定不是一個人。獨自跑出來說不定他的朋友還在擔心呢,我好心把人送回去有什麼不對麼?”
把人送回去倒是沒什麼不對,但是明明是在街頭遇上的,為什麼偏偏要把人送到街尾的酒吧呢?這確實是沒有計較對麼?
這事只是一個很小的插曲,很快陸梨就將這件事忘記了,因為更為重要的事情已經來了。
衛翼其實在吐出來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清醒了,令他沒有想到的是,對方明明是一個小姑娘,怎麼敢拔了他的衣服。拔了他的衣服就算了,還把他給扛走了,扛走了,走了,了……
當衛翼徹底清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被一個健壯的大漢摟在懷裡,對方的手正貼在自己上身,準備上下其手。衛翼一個激靈,什麼酒都醒了。
麻蛋,他就說z市的酒吧他都熟悉,怎麼偏偏沒來過這個。沒想到這裡竟然是gay吧,而他還不幸的被人給下手了!幸虧他酒醒的早,不然……靠,他是直的好麼,直的不能再直!
“靠——”衛翼一拳頭揍翻了大漢,黑著臉走出了gay吧,然後在門口發現了自己已經壯烈犧牲的襯衫。期間還有多個男人朝他示好,各型各款的都有,見此衛翼臉色更黑了。
衛翼才走出酒吧沒多久就遇上了原本在一起的一群人,其中一個甜美的女孩兒見衛翼果著上身,臉色微微一變,很快就恢復過來。跑過去挽住衛翼的手,甜甜的笑道:“阿翼,你到哪裡去了,害得人家到處找你。”
衛翼伸手溫柔地撫摸著女孩兒嬌媚的笑臉,勾了勾嘴角:“誰允許你這麼叫我的,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