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帶你出氣去。”殷卿玉直接拉過燕虹歌的手說著。
為了讓蘇朝陽放心,她給蘇朝陽使了一個眼色,不讓蘇朝陽開口阻攔,省得讓燕虹歌更加的不開心。
“嗯。”燕虹歌整個人都顯得非常興奮,“我就知道你是關心我的,知道我不開心肯定會管我的,不像某些人,只會站著說話不腰疼。”
燕虹歌嘴裡的某人,正是一旁不敢說話的蘇朝陽,他聽見李總管那樣說話的時候,非常的氣憤也開口替燕虹歌說話了,可是正在氣頭上的燕虹歌,根本就沒有把蘇朝陽做的事情看在眼裡。
燕虹歌這是要跟蘇朝陽鬧彆扭,她的表現在殷卿玉看來,就是要跟情,人撒嬌的小媳婦。
再一次印證了殷卿玉的一個想法,燕虹歌就算在戰場上再厲害,再灑脫,她骨子裡還是一個小女人,她需要男子的呵護,她與自己不同。
“行了,人家替你說話的時候,我可是聽見了,你總說人家是書呆子,可是人家替你說了有違倫理的話,你怎麼也應該感動一下啊。”殷卿玉說著。
蘇朝陽贊同的點了點頭。
燕虹歌聽了殷卿玉的話,沒有繼續埋怨蘇朝陽了。
“好了,不說這個了,你不是要帶我去出氣麼,我已經迫不及待了。”燕虹歌說著話,就要拉著殷卿玉往外走。
殷卿玉笑了笑,就帶著燕虹歌走出去了。
李總管被安排在一處非常僻靜的地方,殷卿玉和燕虹歌來的時候,正好聽到了李總管的抱怨聲。
“你們這群狗奴才,就給咱家吃這些,連豬都不吃的東西,你們想找死麼?還有這個地方,是人住的麼?”
“哎呀,這個**還有蟲子!”
“要死了,要死了!”
燕虹歌只覺得一陣惡寒,怎麼可以這麼噁心,果真賤人都是矯情的。
“青玉,這是個老,變,態麼?”燕虹歌摸了摸自己的胳膊,迫使自己身上的惡寒之感儘快的消失掉。
殷卿玉沒有回答,示意燕虹歌跟自己一起進去。
李總管不停的在抱怨,時不時將手邊的東西扔向伺候他計程車兵,此時的李總管好像是一個主人一樣的,隨意打罵自己的下人。
殷卿玉進去正好看到了,他將一個茶壺扔向跪在地上計程車兵頭上,殷卿玉沒有動作,燕虹歌就已經動身接住了飛過來的茶壺,同時將地上計程車兵扶了起來。
“李總管,你這是在做什麼?”燕虹歌不悅的說著,兵都是她的,李總管一個太監,憑什麼可以如此侮辱她的人。
李總管看清了來人,臉上掛滿了不屑的表情,翻了一個白眼說道,“哎呦,我當是誰呢,你們兩個是來伺候咱家的?咱家可不喜歡女人,尤其是你們這樣裝扮的。”
呵呵……
好大的口氣。
殷卿玉的目光冷了下來,她原本正愁找不到藉口處置這個狐假虎威,欺軟怕硬的狗東西,如今他卻自己創造了機會,既然自尋死路,那就不要責怪她心狠手辣了。
“來人,將這個無視軍法的人給綁起來!”殷卿玉冷冷的命令道,她的聲音不打大,卻讓人無法忽略。
在門口守衛計程車兵,聽了殷卿玉的命令衝進來,直接將李總管給綁了起來。
“你們好大的膽子,知道咱家是誰麼?你們居然敢對咱家動手,你們都不要命了麼?”李總管有些驚慌,大聲的說著,“放開我,你們放開咱家,咱家是皇上身邊的大總管!”
士兵們對李總管的話恍若未聞,繼續死死的鎖住了他的胳膊。
“你既然是皇上的人,就應該知道軍中的規矩,國有國法,軍有軍規,你是皇上身邊的大總管,你居然帶頭違反軍規。”殷卿玉說著。
“對,軍營是我的地盤,你如此無視軍規,理應軍法處置,就算是皇上在這裡,也無法改變這個事實。”
燕虹歌不愧是殷卿玉的閨蜜,殷卿玉剛一張嘴,她就已經知道了殷卿玉的意圖。
別的事情她不敢這樣自信,關於軍規的事情,只要殷卿玉說一個字,她就能夠猜出她的意圖。
“你們少給咱家戴帽子,咱家就是來傳聖旨的,什麼都沒有做,什麼違反軍規,不過是你們想要趁機謀害咱家!咱家要告訴皇上!”李總管繼續掙扎著。
“行,本將軍就告訴你,你究竟犯了什麼軍規。”燕虹歌上前一步,走到了李總管的身邊,“軍中規定,不可以同伴相爭相鬥,不可以軍銜軍功壓人,本將軍剛剛聽的分明,你喊本將軍的兵是狗奴才,而且還動手打了他。”
燕虹歌的目光銳利,直視著李總管,讓他避無可避。
“咱家……”李總管想要辯解,卻找不到合適的藉口給自己開脫,他剛剛的所作所為,的確違反了這些規定,不過他不是士兵。
“哈哈!”李管家豁然開朗,大笑著說道,“軍規是給軍中人定的規矩,你們休要矇騙咱家,咱家不是軍中之人,這些條條框框咱家不用遵守。”
“你確定?”殷卿玉開口,“凡進入軍營中,便自動成為士兵,這個是皇上的旨意,你身為大總管,難道不知道?”
殷卿玉的話斷了李總管最後的念想,皇上的確說過這樣的話,但凡進入兵營,便是東殷計程車兵,要遵循一切軍規。
沒有特殊,沒有例外。
“你們想怎麼樣?”李總管開口,“我是皇上的人,就算要處置也要皇上來,你們兩個女子沒有資格。”
到這個時候,李總管的嘴巴還不服軟,如此硬朗,著實讓殷卿玉佩服。
“大總管好大的口氣,皇上親封的將軍都不能懲治你?你的地位高到只有皇上才配跟你說話?如果是這樣,我們現在就出去,寫好奏摺與大總管一起送回皇宮,請求皇上制裁。”
殷卿玉最討厭這樣仗勢欺人的傢伙。
告訴皇上那還得了?
堅決不行!
這個時候,李總管意識到她們兩個就是故意來找事的,硬碰硬吃虧的只能是他自己。
罷了,罷了。
“不用了,咱家認栽。”李總管喪氣的說著,來日方長,這筆帳他記下了,早晚有一天他要十倍奉還,他不是男人,不必考慮什麼好男不跟女鬥。
“態度不錯,拖下去打二十軍棍,以儆效尤!”燕虹歌看了一眼殷卿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