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重樓表達了自己想法之後,就離開了茶樓,臨行之前,看了一眼坐在門口的殷陵越,恭敬的行禮,“皇叔,重樓告辭了,卿玉就麻煩皇叔代為照顧了,皇叔的恩情,重樓他日必定償還!”
殷陵越冷冷的目光沒有改變,也沒有開口迴應,任由殷重樓從自己的面前走下樓梯。
“王爺,您怎麼會來。”茶樓包間裡瞬間,就只剩下了殷陵越和殷卿玉兩個人,殷卿玉感激殷陵越來得及時。
殷陵越冷冷的目光柔和了不少,示意殷卿玉走到自己的身邊,伸出手拉過了殷卿玉,仔細的檢查著她的身子。
剛剛他聽到暗衛彙報說,殷卿玉被殷宣給捉拿了,他就心急如焚的放下了手中的事務趕過來,沒看到殷宣調侃殷卿玉,反而看到了殷重樓與殷卿玉兄妹相認。
“嗯,本王來的不是時候,耽誤了你們兄妹相認,實屬本王的不是。”殷陵越開口說著,語氣不鹹不淡,聽不出息怒,只是他嘴角那一抹不加掩飾的笑容,讓殷卿玉感覺到慎得慌。
殷卿玉的胳膊還被殷陵越拉著,她不能有過大的動作,只是輕輕的側了側身子,開口說道,“王爺,五皇子只是愛妹心切,他並不知道我都真實身份,所以王爺何必跟他一般見識呢。”
殷陵越本就沒有將殷重樓放在眼裡,只是想要看看殷卿玉是什麼反應。
“本王才不會跟那個毛頭小子一般見識,不過有一個人,本王必須要給他一點教訓。”
殷陵越的眼裡閃過一絲算計,殷宣和殷晟那兩個臭小子竟然敢動他的人,不給他們點教訓,他們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殷卿玉捕捉到了殷陵越眼裡一閃而逝的算計,揚了揚嘴角,這個鬼魅一般的男人就是如此。
誰人敢得罪了他,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那殷宣和殷晟也是咎由自取,竟然對她動手動腳,不切了他們的手腳都是好的了!
殷卿玉與殷陵越一樣狠毒,這樣的狠毒對他們的敵人,絕對不會心慈手軟。
說話間,殷陵越鬆開了拉著殷卿玉的手,殷卿玉動了動身子,將頭探出窗外,恰巧看到了行色匆匆的錦姑姑。
糟糕!
殷卿玉想到了自己跟錦姑姑的約定了,錦姑姑到了約定的茶館裡,等了許久都沒有見到殷卿玉,她就出來開始尋找了。
眼看天色都已經暗了,如果找不到殷卿玉,錦姑姑不知道要如何跟殷陵越交代。
“錦姑姑!”
殷卿玉從窗戶探出頭,大聲的呼喊著錦姑姑的名字,錦姑姑聞聲抬頭,看到了殷卿玉,一顆提著的心總算是放回了肚子裡。
三步並作兩步的朝著樓上的包間跑去,錦姑姑已經累的氣喘吁吁,抬首撫了下自己的額頭,將滲出的汗水抹掉,儘量平靜了自己的呼吸,“王妃,你可是叫我好找啊。”
一轉頭看到了一旁的殷陵越,又恭敬的開口,“王爺也在這裡,這下老奴是真的放心了。”
錦姑姑在轎子裡看到了昔日的老相好,今天正式他的女兒出嫁,錦姑姑按捺不住心中的思念,就前去看了一眼。
正巧跟昔日的老情|人目光相對,錦姑姑想要離開卻被他攔住了,昔日的情|人見面,難免會有些話要說。
如此,錦姑姑就耽擱了些時間,去到了與殷卿玉約定的茶樓,沒有找到殷卿玉,等了許久仍然不見殷卿玉的蹤影。
“錦姑姑,你在本王的身邊二十多年了,從未出過什麼紕漏,這是第一次,本王也希望是最後一次。”殷陵越說著,他臉上的表情冷冷的,沒有一絲的表情。
錦姑姑的身子微微發抖,她知道殷陵越這是生氣了。
膝蓋彎曲,錦姑姑跪在了殷陵越的面前,雙手交叉放於頭前,給殷陵越行大禮,“王爺,老奴知錯了,以後定不會離開王妃半步,請王爺責罰!”
一旁的殷卿玉看不下去了,趕忙開口,“王爺,這是我的意思……”
殷卿玉的話還沒有說話,就自動停了下來,殷卿玉說不出來剩下的話,殷陵越鷹眸中射出的寒光,讓她立刻噤若寒蟬。
說到底,殷卿玉還是不太懂這個時代的生存法則,她對錦姑姑還是有著不應該有的情感,錦姑姑照顧了殷陵越二十多年,可他仍然捨得責罰,做到賞罰分明。
“王妃,是老奴錯了,老奴應該受到責罰。”錦姑姑感激的看了一眼殷卿玉,隨後打斷了她的求情。
殷陵越表情依舊冷冷的,他看了一眼殷卿玉,還有俯身跪在地上的錦姑姑,“錦姑姑若是知錯了,就自己去祠堂領罰吧。”
“多謝王爺開恩,老奴知錯了。”錦姑姑說道,就起身離開了茶館。
經過了最初的震驚之後,殷卿玉便明白了殷陵越的意圖。
今日這個懲罰,殷陵越是做給殷卿玉看到,是她擅自讓錦姑姑離開,隨後讓自己陷入了危險之中,殷陵越這是在警告殷卿玉,以後不要擅作主張。
回到永福親王府,殷陵越就丟下了殷卿玉去了書房。
當晚,宮裡便發生了一件十分奇怪的事情,一向讓皇上喜歡的殷宣,卻被皇上臭罵了一頓,原因不明,但殷卿玉卻知道這一切都是殷陵越搞的鬼。
不僅如此,大皇子殷晟也被發現醉酒,躺在了皇上新選的一批秀女中的一個屋子裡,皇上大發雷霆,當即發下狠話,要砍了那個行事魯莽色膽包天的大皇子,若不是席妃求情,以死相要挾,大皇子的命也算是丟了。
這件事情轟動了很久,鬧的大皇子殷晟和七皇子殷宣,許久沒有在人前露過面,終日躲在自己的寢宮之中。
席妃每日都會去殷晟和殷宣的宮殿裡,訓斥那這兩個不爭氣的兒子。
聽聞這件事情的時候,殷卿玉正無聊的翻看著一本調香書籍,百無聊賴之下,她決定研製出一些特殊的香料來,說不定還能憑藉他它們賺點錢呢。
“小九,看來你對這個事情沒有什麼感覺啊,本王可是安排了很久,要知道,東殷皇宮可不是那麼容易進去的。”
殷陵越又將冷麵戰神殿面具拋開,討乖的跟殷卿玉說著。
呃……
聞言,殷卿玉抬頭看了一眼殷陵越,還真是個百變妖孽啊!
“怎麼會,我可是偷著樂了很久呢,多謝王爺替我報仇。”殷卿玉開口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