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青離點頭,卻始終沒有再看向虞淺梨的眼睛,虞淺梨閉上了眼睛,哪怕一切都是謊話,那也夠了。
虞淺梨死了,按照西越皇后的禮儀予以厚葬,參加完虞淺梨的葬禮,殷卿玉和殷陵鉞帶著兒女準備離開,殷歡喜的臉,也已經結痂,留下了一道滲人的醜陋傷疤!這條傷疤,成了所有人心裡的殤。
臨走之前,殷卿玉告訴越青離,她見越清池了,人生短暫,殷卿玉希望越青離能夠釋懷,畢竟當年拋棄他的,是楊妃,而並非越清池,而且越清池不管何事而言,都沒有對不起過越青離。
越青離明白殷卿玉的意思,等所有的人都離開,偌大的皇宮,好像就只剩下了他一個,何等悲涼。
越青離出動了許多人馬,終於查出了越清池的下落,越清池獨自一人,生活在城郊的一個茅草鋪中,越青離親自拜訪。
越清池從來沒有想過越青離會親自來找他,作為孿生兄弟的兩個人,見面卻如此的奇怪,越青離一拍越清池的肩膀,“我一個人承受不起這西越的天下,偌大的皇宮,就我一個人,你什麼時候回來幫我。”
於是兩個人都紅了眼睛。
得知他們兄弟和好,殷卿玉算是比較欣慰的吧!畢竟他們一群人而言,只有越青離的命運,是最悲慘的。
自從下了狠心學習以後,殷無歡自行把功課排的滿滿的,而殷歡喜雖然白天表現的嬉笑可愛,晚上仍然不敢一個人睡。
轉眼一是十個春秋,當初總是想著吃的小無歡,已經變成了還是向著吃的大無歡了。
殷無歡正在習武,殷歡喜衝了過來,大叫道:“無歡,你還練什麼啊?母后和父皇又不見了。”
殷無歡剛剛飛上空中,劍指著身側的桃花樹,桃花直盛開其,落英繽紛,一身明黃的少年郎,美得的炫目。
可是這樣和諧的美景,持續了不到一秒鐘,轟然崩塌,殷無歡以他在空中的姿態直直的落在了地上,艱難的抬起頭,一副氣惱的樣子看著殷歡喜,“什麼事啊?大驚小怪的。”
說著殷無歡從地上爬了起來。
殷歡喜看著還弄不清楚殷無歡,頗是無語,一字一句的說道:“母后,父皇又消失了。”
殷無歡這才反應過來,大叫道:“什麼?又把所有的國事扔給我,他們自己消失了,可惡的母后,每次都已鍛鍊我為由,過他們的二人世界。自從越叔叔,商叔叔,洛叔叔甩手之後,父皇和母后就更加過分了。”
殷歡喜看著殷無歡一副悲憤的樣子,同情的在殷無歡的肩膀上拍了拍,“我不會幫你的。”
說著殷歡喜轉身有人,頗有靈氣的大眼睛,幾乎和殷卿玉一模一樣,只不過比殷卿玉的眼眸,更加多了幾分通透,臉型也隨了殷卿玉,高挺小巧的鼻子,倒是跟著殷陵鉞生長。
只是右臉上的那條疤痕,卻永遠的橫在那裡,第一眼總是給人害怕的感覺。
像是個壞人一般,所以殷歡喜總是帶著半邊的面具,倒不是為了刻意掩蓋什麼?只是為了不一下嚇到別人。
殷無歡看著沒心沒肺的殷歡喜,趕緊追上去,求殷歡喜無論如何一定要幫他,什麼天下大事,看到那幫大臣的臉,殷無歡就頭疼了。
所以兩個人在宮中呆了半個月,過了十足無聊的生活,剛探到殷陵鉞夫婦出現在京城之中,殷無歡和殷歡喜已經跑路了。直徑出了京城。
殷無歡問殷歡喜道:“我們去那裡玩?”
自從殷歡喜的臉受傷以後,就不敢獨自一人睡,但是又不敢告訴殷卿玉,怕她們擔心,所以兄妹兩個過得跟連體嬰一樣。
雖然殷歡喜知道殷無歡還在自責中,倒是她知道,他們越來越大,遲早會有自己的生活,那個時候,也許一切就真的變好了吧!
殷歡喜仔細想了想,“我們去南秦吧!所有的地方,我還是最喜歡南秦。”
殷無歡一口答應,駕的一聲,直奔南秦而去,得知兩個孩子又跑了訊息,殷陵鉞和殷卿玉夫婦只能無語。
殷無歡和殷歡喜到了南秦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月之後的事了,兩個人去了南秦最有名的客棧,要了上房,聽說這裡是南秦前皇后設計的,極其受歡迎。
殷無歡倒是對房子沒有什麼挑剔的,關鍵是聽說這裡的菜品都是一流,好吃到讓人流連忘返,尤其是新來的廚子。
殷無歡叫了這裡的特色,和殷歡喜在等著上菜,不過片刻的功夫,菜就已經上齊,對與客棧上菜的速度,殷無歡還是比較滿意的。
而當殷無歡吃到菜的時候,尤其是獅子頭,是他吃過所有的獅子頭裡面,最最好吃的獅子頭,吃完一碗,直接連著又點。
自己吃,還不忘給殷歡喜夾,殷歡喜嚐了,的確不錯,殷無歡吃的那叫一個速度,留給殷歡喜一個,三下五除二就吃光了,繼續叫,掌櫃的也是頭一回見到這麼能吃的主,喜笑顏開的一直加。
而這時有人不滿意,明眼的人都可以看出來,只有殷無歡這桌的菜,永遠都比別的桌上菜快,甚至有一桌比殷歡喜來的早,菜還沒有上齊,殷無歡這桌已經換了三四道菜了。
掌櫃的的區別對待,讓這位公子可是十分不滿意,一拍桌子叫到:“掌櫃的,怎麼回事,我們比他們來得早,到現在菜都沒有上齊,而他們都吃過三四桌了。”
掌櫃的趕緊陪著笑臉相迎,說道:“客人別生氣,我們馬上上,馬上就來。”
而殷無歡這邊的獅子頭已經吃完了,小二的剛巧端著獅子頭出來了,這時哪位客人也要,殷無歡也要。小二為難的站在那邊,不知道該怎麼走。
不過在吃的上面,殷無歡從來都是不拘小節,說白了就是不顧臉面,所以直接拿起筷子,在小二的還沒有把菜放下,左右為難之際,筷子直接伸進了碗裡,他就已經夾起肉丸往嘴裡塞了,對於殷無歡的無賴行為,尤其是在吃的上,殷卿玉已經見怪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