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無歡睜開了眼睛,也看向了門口,不禁垮下了小臉,“好像是的。”殷無歡坐了起來,有點手足無措。他從來還沒有真的見過殷卿玉生氣呢!殷無歡知道,殷卿玉越是吼的厲害,越說明他並沒有真的生氣,而是這樣沉默,才是可怕。
殷陵鉞回來,瞭解了整件事,就知道已經是自己的寶貝兒子弄出來的動靜,看看還在生氣中的殷卿玉,叫了殷無歡和殷歡喜,在殷卿玉的門口站著。
三個人就這麼傻傻的在殷卿玉的門口站了一夜。
殷卿玉本來覺得她真的有點無厘頭,本來就不是殷陵鉞的錯,整件事都與殷陵鉞沒有什麼關係,可是心情不好的她卻對殷陵鉞說了滾,事後又很後悔,想著等殷陵鉞回來了,留給殷陵鉞道歉。
沒有想到殷陵鉞真的一夜都沒有回來,殷卿玉真的生氣了,殷陵鉞竟然敢夜不歸宿?反了天了。
殷卿玉想著,就打開了門,想著殷陵鉞可能在殷無歡的房間,可是看著三個黑眼圈的人站在她的門口,看到她出來,一臉欣喜的樣子,尤其是殷無歡和殷歡喜。
對著殷卿玉深深一鞠躬,“母后,對不起,我們錯了,以後再也不做讓您擔心的事。”兩個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殷卿玉揪心的看著兩個孩子,殷陵鉞真是狠心,竟然真的讓兩個孩子在門口站了一夜,本來還在生氣的殷卿玉,此刻只剩心疼了,手一揮,對殷歡喜和殷無歡說道:“趕緊去睡覺去。”
殷無歡拉著殷歡喜的手,同情的看著殷陵鉞,殷陵鉞額頭劃過一條黑線,他竟然被自己的兒女給同情了。
殷卿玉拉殷陵鉞進了門,關起門,就開啟了她的為人妻模式,“你怎麼能夠讓兩個孩子守在門口。你知道現在正是孩子長身體的時候嗎?你怎麼可以……”
殷陵鉞一把抱住殷卿玉,就吻了下去,毫無徵兆的吻來的猝不及防,讓沒有準備的殷卿玉瞪著眼睛看著盡在咫尺的俊顏。
所有的怒火,就在這刻,慢慢熄滅,慢慢閉上了眼睛,一臉的享受。殷陵鉞露出了得意的眼神,等殷卿玉真的從七暈八素中回過神來,殷陵鉞已經上了床子。
殷卿玉氣節,只怪殷陵鉞技術太好。
殷卿玉走到了床子邊,已經脫了外衣的殷陵鉞將殷卿玉圈在懷裡,“好嫉妒啊!怎麼辦?說了三句話,沒有一句提到我的,明明我陪他們一起守了一夜啊!而且他們也不小了,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了,應該知道,什麼是該做的,什麼是不該做的。”
殷卿玉點頭,其實她都知道,她生氣,最多也就是生自己的氣罷了。靠在殷陵鉞的懷裡,閉上眼睛,“睡吧!”
殷陵鉞不滿的把殷卿玉一起放倒,脫了鞋子,“不管,一起睡,我可是等了一夜的滾回來,你都沒有說,現在算是補償我的。”
殷卿玉笑了,殷陵鉞有些時候,真的是比他們兩個孩子都幼稚,而殷卿玉也只有,殷陵鉞只對她幼稚。
而睡了一覺起來的一家四口,成功的都感冒了。
而青玉自從落水之後,殷卿玉瞬間覺得生活安靜了許多,她竟然覺得有些無聊了。
好的是,來東殷玩的洛少安,白尋,商均慕,清水等人在蘇朝陽告知殷卿玉在西越的時候,都過來了,才終於給生活盼來了一點點樂趣。
等到他們都到了的時候,看著一家四口都著了風寒的時候,還是頗有喜感的,而聽說了青玉的事,最不能接受的,竟然是洛少安。
用洛少安的話說:“神女好歹也是我洛少安看上過的人,怎麼能夠有人和你長的一樣呢?我不服。”
而洛少安剛說完,看著白尋笑眯眯的看著他,一副今天晚上你死定了表情,洛少安怕怕的靠在白尋的懷裡,人家錯了還不行嗎?
不過白尋不領情,他可是很記仇很記仇的,洛少安竟然敢說他看上的是殷卿玉。不是找死呢嗎?
商均慕也表示了不服,“跟你長的一模一樣,越兄好福氣啊!竟然能夠守著卿玉你的替身,也不錯,不過在我眼裡,我家清水最好了,火辣,性感,還知我的心。”
說著手就要攬清水的纖腰,清水白了商均慕一眼,還是很受用的,商均慕就比洛少安情商高多了。
而清水更多的是擔心,“主子,有沒有查一下她的來頭,我怕,她是透過一些特殊手段才變成這樣的,現在的面目,並不是她的真面目,尤其是,她明明跟越青離,卻對皇上有覬覦。”
殷卿玉搖頭,“已經讓陵鉞去查了,到現在還沒有訊息。”
殷陵鉞現在的實力,如果還是沒有訊息,也只能說明,青玉的來歷,有問題。
那她到底是什麼來歷呢?眾人都不得而知,剛好越青離也來了,商均慕可是個不會太顧及別人面子的人,直接問越青離,“你知不知道你的皇后的來頭。”
越青離知道,既然大家聚在一起,自然是想把這件事弄明白的,他也知道,遲早會有這麼一天的,於是無奈的搖搖頭,“我沒有問過,她也就沒有說,她不說,我也不想知道。”
眾人也能夠明白越青離的心情,只是現在,這個青玉好像目的不單純,不差清楚,遲早是個禍端,所以眾人會查,越青離也不會反對。
但是今天他來,是為了青玉而來的,看了殷卿玉一眼,還在風寒之中,不禁問道:“你們的寒疾好點了沒?”
殷卿玉點頭,“好多了?青玉呢?”
越青離搖搖頭,“還是昏迷不醒,醒來了一次,看著自己的臉上起了疹子,又暈了過去,她又多愛那張臉,我最清楚,其實她不必和你比,也不必嫉妒你的。”
殷卿玉搖搖頭,沒有答話,越青離總是把人想的很好很漂亮,對於情報**的他,可能刻意對青玉鈍化了,她只想說,無論如何,沒有查清楚青玉的目的,她就是不放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