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跳躍,直接躲過了他的攻擊。
風華伸了伸懶腰,不想逗這個小子玩了。直接閃人離開了。
千剎在原地等著,一道紅色的光景飄下來,不用看就知道是風華來了。
“地方已經找好了,絕對不會出現今天的事情了。”
“那就走吧。”風華冷冷的說道。
早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她,不溫柔倒覺得不習慣,千剎呵呵一聲,風華一點反應都沒有。
腳步突然止住,“是這裡吧。”千剎點了點頭,風華走了進去,店裡的老闆一雙直溜溜的眼睛緊緊的盯著他們。
風華的一雙眼睛掃視過去,像機關槍一樣。殺傷力極大,店裡的老闆,小二趕緊收拾了自己的眼神。
可心裡仍舊在暗暗打量著這位紅衣女子,千剎跟了過去,不知道這種日子什麼時候是一個頭。
風華走進房間,簡單的陳設,典雅不失別緻。正是風華喜歡的,樸素,客棧的上上房。
她躺在**閉目休息起來,緊閉著雙眸。似乎在想什麼事情,卻不知,危險一步步的逼近自己。
有人推門進來,“你放在桌上就行了,給我關門。”一道飛鏢飛過來,風華猛的睜開眼睛,正是今天在林子那裡遇到的那個火力靈者,竟然糾纏到客棧來了。
眉頭突然皺了起來,風華將飛鏢飛彈回去,那人躲過,逃出了窗外。
千剎突然趕來,“郡主,你沒事吧?”
只見風華抿了抿嘴,拿起桌子的茶,“你認為我會有事嗎?”一時間他站在那裡不知道說什麼話,“你出去吧。”
千剎關上房門,打了自己一個嘴巴,多管閒事,自討苦吃。暗暗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面。
風華是故意放他走的,這個人感覺並不像是月姬派來的,月姬不會這麼蠢選擇這種殺手。
要是在以前,這種殺手連殺人的資格都不夠。
手裡面擺弄著那人留下的飛鏢,似乎是第一次見,心裡有些疑問,飛鏢上面刻著修靈兩個字。
修靈,感覺很眼熟的樣子,突然修靈學院閃過風華的腦海,風華學院是提煉自己靈力的一個好去處,自己也是在華府聽說過的。
修靈學院是一個聚集很多靈者的地方,那裡也存在不少聖者,以風華的實力,在修靈學院也可以算是比較厲害的了。
那裡有各個門派的高手所在,風華如果有機會在那裡一定能夠得到不少靈力的提升。
事情似乎變得更加複雜了,這個人應該不是月姬派來的,修靈學院的人怎麼可能會有殺手的出現,還這麼明目張膽的放飛鏢。
明日,想必還會再來的,風華直接躺在**緊閉著雙眼,也不知怎麼的,風華最近很是嗜睡,一下躺在**就睡著了。
內心深處的記憶被喚醒,原有的宿主在不停的給她灌輸著那些殘留痛苦的記憶。自己的母親,父親,一幕幕悲痛記憶再次襲來。
長公主被陷害致死,自己被家裡的人陷害,喪了自己的命……
待風華再次醒來的時候,身上侵出了汗水。一旁的被角已經被抓破,一分分恨意又加深了。
風華起床換了一身白衣,準備去修
靈學院。剛推開門,門上遺留著一道飛鏢。掃視了一眼,那又是那個火力靈者額飛鏢,看樣子是要與自己宣戰呢。
嘴角滑過一絲微笑,風華拿下門上面的鏢,碰巧被千剎看見。
“今天收拾一下,你帶著牌匾回家,順便把這個帶給景殊。”千剎接過她手上的信,心裡顛顛的,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千剎收拾好東西,去了當鋪便準備回去。風華的行動千剎不敢多加過問,只能乖乖的帶著那塊華府的牌匾回去。
看著華府兩個字,原來風華也是有感情的,對於母親的傷害,心裡也是痛苦的吧。千剎這樣想著,不禁被自己的想法給嚇到了。
回到家的千剎,還帶著一個巨大的牌匾。“這是什麼呢,我們家的風華大小姐呢?”月姬在一旁問著。
絲毫不記得眼前的這個人是怎樣糟蹋自己女兒的清白之身的。似乎這事情與自己無關一樣。
千剎懶得搭理她,徑直走著。
月姬不經意間掀開了牌匾上的紅布,卻一時間看得說不出話來。
“那牌匾都已經拆下來這麼久了,這個賤人是在哪裡找來的?”月姬心裡暗暗問道。
千剎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便吩咐下人拿起牌匾搬到了風華小姐的房間裡面。
月姬急匆匆的跑到了玉茗房間裡面,確認沒有人之後緊緊的關上了房門。看到玉茗庸散的躺在**,心裡燃起一股無名的怒火。
“你個死丫頭,都是什麼時候了,你還能夠安逸的躺在這裡?”月姬插著腰大聲的怒罵著。
“什麼什麼時候啊,那個賤梯子都已經搶走了我們的東西,娘啊。你就別吵我睡覺了。”玉茗不耐煩的說著。
自從上次在太子面前被風華那樣欺負,玉茗再怎麼勸說都沒臉出去見人了,當著太子哥哥的面前,自己的娘被髮下血誓,她已經沒有臉再出去了。
更何況,自己已經不是一個清白之身,一出門,無論是府裡的人。還是街道上的人。看到自己都指指點點的,自己已經完全沒有出去的餘地了。
聽到風華的名字,就恨得咬牙切齒。
“你這個死丫頭。你再不起來那風華可就得要你娘死了!”月姬憤憤的說著。
“那個賤梯子又怎麼了?”
“她讓千剎搬回了一塊牌匾,那是華府的牌匾。”說著月姬有些顫抖。
“那牌匾和這個有什麼關係,娘你到底在擔心什麼啊!”玉茗顯得有些不耐煩。
“你別管這個,現在那賤丫頭身邊沒有人,我們正好有機會可以殺了她。”
玉茗的臉上顯得異常興奮,馬上從**爬起來。“娘你有什麼好辦法?”
“殺了她一切都是我們的了,這次給她來個狠的。”月姬的眼珠子不停的轉動著,又在打什麼壞主意。
千剎找到景殊,把信遞給了她正準備離開,卻聽到玉茗嬌滴滴的聲音:“千剎哥哥。”
不禁感到一陣驚訝,“千剎哥哥,風華姐姐去哪裡了呀?”玉茗在那裡繼續搭訕著。
轉身準備離開,不想理會這玉茗。玉茗的這個心機女他也是知道的,要不是那日風華派他去,雖然盡了**,不
知為何看到她竟然是這般噁心。
和之前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再怎麼說,我們也是夫妻啊。”玉茗拉著千剎的手。
千剎也是個聰明人,自然知道玉茗這般用意,總是為了想得到風華的訊息。
“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裡。”千剎冷冷的說道。
玉茗見他沒有說出風華的去處,只得使出了最後一計。玉茗直接把嘴貼到了千剎的臉上。“千剎哥哥。你就告訴我嘛!”
真是欲罷不能,千剎實在是被她弄得受不了了。“她應該剛離開客棧不久,具體去了哪裡我也不知道。”千剎甩脫了玉茗的手。
玉茗馬上轉變了姿態,直接轉身離開了,頭都沒有回。
千剎望著玉茗的背影,心裡卻在為她嘆息:就這個樣子,還想跟主子鬥,實在是不自量力。
玉茗回到房間,趕緊關上了房門。“娘,那個賤梯子在客棧,剛離開不久。”
月姬一臉陰冷的笑著,“接下來就有她好受的了。”
“娘,這回我可是下了大力量啦。剛才在那個噁心的男人面前,我真是恨不得抽死他。但是一想到這樣子那個賤梯子能夠死,我就忍了。”這對母女還真是一個德行,一樣歹毒的心腸。
“你把這些拿去,替我去辦事。”月姬從懷裡拿出一盒首飾,玉茗開啟看裡面全是上等的寶石,光是一塊就足以府裡面一個丫鬟一生的工錢了。
“娘,你這是要幹嘛呢?拿這麼多值錢的東西!”玉茗有些心疼的說著。
“只有下的了大價錢,才有可能辦大事!”這次月姬是拿了自己的身家堵上了。
“你給我去雲閣,把這盒東西送給那裡的老闆,一切他自然會明白。”
玉茗將首飾盒用步包好,準備去娘口裡所說的雲閣。
雲閣是殺手雲集的地方,這點玉茗是知道的,只是以她現在的身份,出去怕是又被人指指點點。
既然都做到這一步了,她也不怕什麼了。
玉茗拿了個頭巾遮在臉上,把首飾盒放在了懷裡準備出門。
一路上遮遮掩掩的,更加引人注目。千剎跟在她的身後,看她去了雲閣大致也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玉茗走到雲閣,並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個樣子。反而是一間茶莊,一些別具一格的古風,古木頭的桌椅。看起來格外典雅別緻。
“我找你們老闆。”玉茗拿了那盒首飾放在桌上,“客官您等下。”小二說著。
玉茗打量著周圍的人,幾乎全部都是男人。
不一會兒,一個穿著黑衣的男子走過來,手裡面還拿著一把扇子不停的擺弄著。
“客官,我們老闆來了。”玉茗瞪大了眼睛,“這,這就是你們老闆!”
“怎麼,姑娘不相信嗎?”那黑衣男子折了扇子坐在她的對面。
“沒,沒……”
一切超乎玉茗的想象,眼前的這個人未免也太年輕了。哪裡像一個老闆的樣子。
“這是有人託我帶給你的,說你看過便知道是什麼事情。”她邊說著打開了眼前的首飾盒。
首飾盒裡的東西吸引力茶莊裡面的人,都投來驚訝的目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