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了,咱們開始吧。”皇帝已經坐好,就如昨日一樣。
風華點頭,應了一聲“恩”,於是到皇帝身後,按照昨日的手法為這皇帝調息,明日就可完成了。
一說起明日風華就想到了宮中的宴會,這不知道這是什麼宴會。
於是問起那皇帝,“聽說宮裡要辦宴會了。”
這皇帝正專心調息,也沒在意風華的問題,隨口應了一聲“恩”。
風華聽這皇帝好像不把她的問題放在心上,於是停手不再為他調息,皇帝見她剛開始就停了,便問道:“今日就是這麼短嗎?”
“你先把宴會的事情說清楚了。”風華威脅道。
皇帝低頭無言,原來她是打的這個主意,這是個慾望強烈的小丫頭,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看來他不說是不行了,現在還用的上風華,只能惟命是從。
“是,就是宮裡的宴會,皇族眾人都會來,包括你父親的家人。”皇帝如實說道,也沒和風華說皇族中什麼人會來,跟她說了她也不認識。
長公主嫁出去這麼多年,家裡又有什麼新晉的皇族他家人根本全然不知。
“不行,他家人不能請。”風華一口說道。
這是皇帝決定的事情,風華本是沒有資格說話的,不過想起那日皇帝問風華她父親如何,風華回話的冰冷樣子,倒應該是皇帝皇姐的女兒該有的反應。
這時舅舅對侄女的疼愛之感便遍佈了皇帝全心,對風華說道:“好好,你說不請就不請,反正朕的姐姐也不在世了,這親戚認不認都一樣。”
風華一聽這話心裡頓時生了暖意,本來和這舅舅沒什麼感情,倒是現在對她的愛護,讓風華有些動心了。
“那明日我要去,我想看看你家都有些什麼人。”其實是因為在現代的時候經常在電視連續劇當中見到皇宮宴會,雖然現在的這個世界和她那個世界的古代還是有差別,但畢竟都有皇帝,這宴會也該是大同小異,正好趁此機會看看。
“行。”這皇帝拉長了調子回答,還是關係調息的事情問了句,“你這樣給我調養得到什麼時候?”
風華正顧著高興,都忘了調養這回事,回道:“明日再有一次就可,我和你同去宴會,等到了時間你就和我一起出去,我來幫你調養。”
“恩。”皇帝答應,“好了,咱們繼續吧,我身體的那股真氣竄動的更厲害了。
風華便就專心為這皇帝調養起來。
這一切都被景殊看在眼中,原來是幫著她的舅舅調養呢,心想著難道風華是怕別人知道了搶了她的功勞,真是小氣。
小人之心!
景殊並非修煉之人,所以對這些並不瞭解,更加不知道這是一個極度危險的事情,也不知道皇帝非常介意有人知道他在修煉。
景殊已經看到了風華在幹什麼,便就要走,卻不想腳邊有一根枯樹枝,回身要走的時候不小心把這樹枝踩斷了。
皇帝和風華都聽到了假山之後的聲音,於是和皇帝對視便要抓住這人。
兩人配合,風華飛身躍上假山,見到假山之後有一個人,卻也沒看出來這是景殊,便就飛身而下,一把抓住這人。
那皇帝也是飛快擋在了景殊身前,就在風華的手搭在景殊肩膀之時,才看清
這人是景殊。
她怎麼會來這裡。
景殊一見是皇上,忙跪了下來,大氣不敢出,結結巴巴叫道:“皇……皇上。”
風華便問景殊:“景殊你怎麼到這裡來了。”語氣之中沒有半分怪罪。
景殊聽到風華的聲音,才敢把頭抬起來一點,看到風華關心的神情,再一看皇帝的冷酷面容,是又害怕又驚嚇。
“怎麼,你認識她。”皇帝站在這兩個小人面前問道。
風華點頭,“這是我的丫頭。”向皇帝解釋。
這皇帝不想別人知道他修煉的事情,便替景殊求情,“景殊是無意的,還請不要怪罪。”
那皇帝背過身子去,背對著她們兩個說:“你們能保證不說出去嗎,要是走漏了訊息……”
皇帝沒有再說下去。
風華看想景殊,向景殊示意,景殊會意便保證說道:“小的絕對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的,絕對不會說出去的。”聲音卻越來越小,到最後都聽不清在說什麼。
皇帝微微點頭,警告她們兩個說:“要是把這件事說出去,天涯海角朕也能找到你們。”他是一國之君,掌管天下,自然對付兩個女娃娃易如反掌,再看這個不老實的丫頭,就能夠看出根本不是修煉之人,竟然還有這麼大的膽子來偷看。
簡直不知死活!
也就是看在風華的面子上,便對跪在地上的景殊說道:“走吧,看在你小姐的面子上,留你一命,記住這宮裡不是什麼地方,什麼人都能隨便亂逛的,回去老老實實的待著。”
皇帝疾言厲色的警告道。
景殊一直生活在長公主府中,除了府中人再沒有見識過外面的人,自然不知道自己是什麼身份。
長公主府不比皇宮,皇宮更為等級森嚴,就像她這樣的宮女成千上百,景殊的命就如草芥!
聽皇帝如此輕視的說法,可景殊為了保命也得忍耐,強忍著眼淚跑開了。
這錯明明是她自己犯下的,卻都算在了風華的頭上,一邊流著眼淚一邊咒罵風華,一定要你死無全屍,再無可以驕傲的資本。
風華一心對這個小丫頭好,卻不曾想過竟然會受她的詛咒。
“好了,繼續吧。”只是一個小插曲,風華不是沒有想過景殊為何到這裡來的原因,但是思來想去,覺得景殊向來對自己很好,不可能跟蹤自己,而且景殊也沒有跟蹤她的理由,即便非要想一個理由,也是景殊擔心自己有什麼麻煩。
風華全然沒有放在心上。
便就又開始幫這皇帝調息,這皇帝卻提醒她,“你可要小心身邊的人,尤其是這些狗,若是不加防範,不一定什麼時候就會咬你一口。”
風華並沒有把這皇帝的話聽進去,風華一向待景殊如姐妹,絕不會對她起戒心。
“多謝你提醒。”風華語氣囂張的回敬道,說景殊不好風華心裡當然不舒服,景殊算是風華最信任的人了。
為這皇帝調養完畢,這一天便就又過去了。
回到房間,風華也累了,便就沒顧得上找景殊再問一問,這事風華根本沒放在心上,便就自己找了些吃的,然後躺在**準備睡了。
可到了半夜還沒睡著,卻聽見房簷有聲音,聽著腳步聲很熟悉,該是千剎,估計這小子又去搜羅什麼
好東西去了,風華也沒理他。
暮色濃重,睡得並不安穩。
清早再睜開眼睛,想著那小太監就要來了,也就有了精神,“起床嘍。”大叫了一聲。
屋外還是一樣,小德子說了一句,“姑娘醒了。”而後開門,甩著他那微型墩布,把飯菜招呼了進來。
風華要開口說話,這小太監一想就想到風華又要問他叫什麼,便搶先說道:“奴才小德子。”
風華只好閉嘴了,開口都沒開成,就看小德子又甩了一下他的微型墩布,進來兩個三四十歲的老女人。
“這是皇上交代的,讓兩位嬤嬤給姑娘打扮,等著午時便去宴會。”小德子說道,而後退了出去。
沒想到去參加什麼宴會還要打扮,真是麻煩,早知道就不說要去了,再者這兩個老嬤嬤長相難看,打量風華就像打量一個動物一般。
三下五除二就將風華全身都變幻了,穿著宮廷公主才要穿的長裙,頭上戴著七八個髮飾,很是沉重。
臉上的粉摸得更是多,不過對著鏡子一看,風華都快認不出自己了,從前是素顏傾城,那現在就是濃妝傾國了。
暗自想道,我就是個美人胚子!
這幾個嬤嬤離開之後,風華便就去叫景殊,想著宮廷宴會她也沒有什麼認識的人,還是讓景殊陪著好,再說景殊留在房間等著也沒意思,正好去玩玩。
到了景殊門口,敲了許久的門,景殊才懶懶的發出一聲,“誰。”
聽著情緒似乎還不太好,風華便說道:“景殊,今日要去宴會,你陪我去吧。”
風華從來說話從來直說,不想費什麼勁,景殊聽小姐有吩咐,便就開門。
風華卻看見景殊的眼睛紅腫,昨天定是哭過了,卻沒有再提昨日的事情。
因為風華相信景殊,所以便不多言其他。
這般給景殊留著面子,風華也是做得仁至義盡了。
景殊一開門,見風華打扮的這樣好看,在風華的面前越發自慚形穢,本還想著陪她去,可是要是陪著去還不是被風華比下去。
風華全身華服,和她這個穿著破爛的丫頭根本不搭調,景殊只好裝作難受,假裝咳嗽了兩聲,和風華說道:“小姐,昨天我吹了風,不能陪你一起去了,身上難受極了。”
景殊都這樣說了,風華也不能勉強,便只好走了。
正好遇上了千剎,千剎上趕子問風華:“姑奶奶打扮的這麼好看,這是要去哪兒?”
風華想要找的首要人選和唯一人選都是景殊,但是景殊身體不適說不去,就只能自己去了。
“宴會。”風華此時情緒不佳,回了千剎一句便就走開。
而後千剎追上說道:“還是帶著我去吧,我也想看看宮廷的宴會是什麼樣子的。”
原來他什麼都知道了。
風華也沒拒絕,就讓千剎跟著了。
千剎隨著風華往宴會大殿走去,這時來參加宴會的人都陸陸續續的到了。
風華只顧走路,卻不小心踩了前面一個男人的腳。
那人身邊的走狗開口便罵道:“你是什麼東西,竟然敢衝撞三王爺!”
風華哪裡能忍別人的罵,反手便打在了那條狗的臉上,那人立即撲倒在地,吐出幾顆牙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