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笑道:“陌兒能為哀家彈唱一曲,哀家高興還來不及,哪有嫌棄不嫌棄的。”說著,她命人去取來一把琴。
君宇軒微笑著,看著我,淡淡地道:“陌兒心裡可想好唱什麼曲兒?”一臉有絲看戲的意味兒。
望著他剌眼的笑,我心中頓然有了主意,我迎上他的眼睛,淡淡一笑,道:“皇上這麼看得起陌兒,陌兒又豈會讓皇上失望呢。”我笑了起來,他靜靜地望著我,表情若有所思,他越是摸不透的我想法我心裡笑得越開心,太后不動聲色地看了看我與君宇軒眼裡的互動。
琴取來了,我站起身,接過琴,看了眼四周,視線一定,我抱著琴,走到靠窗的椅榻上坐下,將琴擺到榻上的矮几上,淡淡一笑,開始撥動琴絃,脣角一勾,君宇軒是讓我唱的,到時若不合你意,你可別怪我。
有些人一見面就五體投地,
有些戲一開始就撲朔迷離,
人和人之間的關係,
沒有誰能看得仔細,
再高明的演技,也難處理,
有些歌唱起來會耗費真氣,
有些戲演起來要呼天搶地,
不小心唱錯了字句,
就沒有迴旋的餘地,
戲臺上的本領他沒有祕笈,
生旦淨末,都在扮演自己,
刀槍劍戟,不能全靠特技
人生一回戲,世事一盤棋,
我們是一群戲迷,
何必強求結局,
呵呵,是啊,何必強求。一曲罷了,滿室寂靜,抬眼見立在一邊的宮女呆呆地看著我,我微微一笑,站起身,看向席位,見君宇軒臉色不好看,冷著眼看我,心知他聽明白詞意了。我福了福身,微笑道:“陌兒獻醜。”
太后臉上一直掛著笑容,眼裡有著異彩,拍了幾擊掌聲,真心讚道:“精彩,陌兒的曲兒是哀家聽過最好聽的。”
我淡淡一笑,“太后見笑了。”看了眼君宇軒,見他依仍冷著一臉,眼神難測,也不知他在想些什麼。
從慈安宮出來,他就一句話也不說,臉色一直冰冷著,命人送我回未央宮後,掉頭就走了,嚇壞了一群不知內情的宮女,我不以為然地笑了笑,也不理會那些投來同情的目光,徑自走回未央宮。
光月如水,清冷的月光灑在地上,我頓住腳步,身後的宮女也跟著我停了下來,默默在站在身後,不敢出聲詢問,涼風拂過,青絲飄逸,我站在月光中,臉上浮起一絲悽楚地淡笑,抬頭望向夜空。
陵,如今的你,是不是如我一樣,看著夜空,思念著我?我要怎麼做,才可以回到你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