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府裡風平浪靜,段情依有喜,最高興的莫過於那些下人們,想他們心地善良的王妃終於懷有子嗣,一個個歡喜得不得了。伴月那丫頭,每次提到這事,語氣就酸裡酸氣的,我笑笑帶過不語,她現在沒動靜,那就靜觀其變,我倒想看看,她在搞什麼花招?
鳳天陵也不知在忙著什麼,這些天都不在府裡。我坐在園子裡想著事兒,忽然聽見伴月輕聲喚我,我回了神兒,抬眼望去,見一個丫鬟攙扶著段情依正往我這邊走來,我臉色一閃,站起身,迎上她,笑了起來,輕聲道:“王妃,今個兒怎麼這麼有空往這邊轉了?”
她站在我面前,微笑著看我,“見天氣不錯,讓丫鬟扶我出來走走,走著走著,就到妹妹這邊來了,呵呵,遠遠便見妹妹在這坐,就過來打聲招呼好了。”
我笑道:“是我該去看望王妃才是,王妃現在懷有身孕,要出個什麼意外,那就不好了。”這女人無端端往我邊跑,定沒好事,我得小心應付,免得著了她的當。不過說真的,她肚子裡的種不是鳳天陵的,那會是誰的?府裡的男人想必也沒有那個膽子敢跟這女人有染,那肚子裡孩子的爹是外面的人嘍?
“沒事。”她笑笑,“我的身子我自個清楚,還沒這麼嬌弱。”
“話雖說如此,但還是小心點比較好。”我微笑著回她。
她眼波兒一轉,抬眼看我,輕笑道:“妹妹若沒事兒,陪我走走,聊聊天可好?”
我望著她,心裡有絲遲疑,卻又不好當面推辭,緩緩笑道:“好,反正這會我也沒什麼事兒。”說著,扶著她的丫鬟自動退到一邊,我笑了笑,上前攙扶她,小步走著,邊走邊問:“王妃額上的傷勢,好了嗎?”兩個丫鬟在身後緩緩跟著。
她側臉望了眼我,淡淡笑道:“只是擦傷了下,沒什麼大礙。”
我微挑眉,笑了笑,表情淡淡地,不甚在意地問起;“王妃哪天怎麼會同秋嬋在書房起衝突了?秋嬋也真是,竟敢對王妃動粗,不過她倒也聰明,怕被罰逃得沒了蹤影,沒想她也有這般能耐,天子腳下,找個女子也找不出來,說出去,恐怕也沒幾個人會信呵。”說著,我故意嘮叨了幾句,邊留意起她的表情變化。
她一愣,臉色淡然,述起當天的事來:“說起來,我現在還糊塗著,那天到書房本想找王爺的,卻見到秋嬋在那,見她神色慌張,問她在這幹什麼,她什麼也沒說就直接推倒我,跑了去。”
呵呵,你倒是把事情推得一乾二淨。我輕笑,道:“王妃可知秋嬋有可能是奸細?”
她一驚,轉頭望著我,半信半疑道:“妹妹這話從何說起?秋嬋怎麼會是奸細?王爺可知此事?”
瞧她一副如夢初醒的神色,我微微勾起了脣角,嘖嘖嘖,這女人真是塊演戲的料,要生在二十一世紀,說不定能撈個實力派的演員。心下暗嘲,臉上卻帶上笑,輕聲道:“這事也要從那天我回府的路上說起,我無意中看見秋嬋跟冥夜國的人私下見面,心裡有所懷疑,將這事告訴了王爺,王爺還未來得及行動,秋嬋就已經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