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紀傾城-----第13章 獻給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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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獻給諾

第12章獻給諾

程瀟的手握著酒杯,因為紀典優的話而神情凝重。

他說:“不管她的病好不好,她都是你的,沒有人會奪走她,帶走她,她一直是你的。”這句話讓他覺得好笑,可笑,又只能苦笑。

千帆,如果你一直是我的,只是我的,那麼,你還會願意這樣輕易的捨棄我嗎?那些我不在的時光裡,你讓紀典優陪在你的身邊,照顧你,一點一滴的代替我?他撫摸著無名指上的戒指,我親密的愛人,這樣的一個人,是可以隨意代替的嗎?

如果是的話,為什麼這些年來,我卻不能做到像你一樣,我試過太多太多次想要找別人來代替你。可是我卻覺得生不如死的痛,這種痛讓我遍體鱗傷,又無藥可救。

紀典優走到V2的時候,幾乎是像獸一樣竄進去的。從程瀟那張臺子上過來的距離並不遠,可是滿腦子都是程瀟近乎威脅的話語:“你想要李傾城是不是?沒關係,我們各自為政,看看誰能得到她,然後——帶著她,世界旅行,再,甩了她……”這話讓他的內心裡面突然燃燒起一團火,燒得他招架不住,只想用力的跑,跑到有她的地方看看她。

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想看到她,一秒也不願意多等,生怕程瀟這個不懷好意的人,嘴裡詛咒的話變成了事實。變成了得不到她,變成了程瀟帶著她滿世界的旅行,滿世界的行走,再,甩了她……只要一想到這個,他自己都不知道,憤怒的情緒讓他手握成拳的害怕。

也不知道自己的憤怒為什麼來得如此洶猛,但是,他也真的無暇去理會自己胸腔裡的那股火氣,因為,同時伴著而來的是,看到李傾城的那一刻,憤怒與火焰同時襲擊著他,和他的,兄弟,也是同樣的欲`火騰騰啊。

男人是下半身動物,很多時候,這句話還是有一定道理的。尤其是對於紀典優這樣的人而言,越是有挑戰性的,越是帶著虐的,憤怒火焰的性,讓他更是無法自拔的深陷其中。

李傾城瘦,身子被他折起來,下腹高高挺起的時候,肋骨根根的突出來,視線效果極好。而且她的身體如紀典優所想的那般,因為長年的跳舞,柔軟度和運動的美都呈現在他的眼裡,性感至極。

因為她是雛,紀典優也並沒有讓自己很慢很溫柔,這本就是一種懲罰,一種帶著憤怒的懲罰,要讓這個女人臣服在自己的身下,從此再無那些凌厲的語氣,氣憤的眼神,還有那咄咄逼人的話,惹得他發狂。

他像是一隻獸一樣撲向了她,把她折成的樣子,像是一隻矮几一樣,供他玩樂與欣賞。他迫不及待的進入,她沒有溼潤,一直在小聲小聲的哭泣哀求,像寒冷中那賣火柴的小女孩一樣,不停的發抖。

這樣感覺讓他體內的火焰彷彿找到了冰海的一角,然後慢慢的、一點點的被淹熄。她就在身下,他就在她的身體裡,沒有人可以帶走她。至少,在他還沒有感覺到累、疲憊、厭倦、對她敗了胃口的時候,她還在他眼前。

她太小,太清澀又沒有任何的經驗,而且還是掙扎與哀求。其實這給紀典優體內的施虐因子更加復活的訊號,他的兄弟更是漲大了又一倍,毫不猶豫的進去。

李傾城的一聲大叫傳來,把嗓音都撕破了,有一種斷裂的聲音讓她在疼痛中清晰的迴響在耳際。是什麼如此的痛,把身體變成了兩半,一邊火焰,一邊冰霜。

她的頭被按在沙發裡,身子高高的挺起,這樣無法動彈的姿勢裡,疼痛、眼淚、恥辱、還有不能面對的現實讓她幾乎不敢相信,身上的這個人,如同魔鬼一樣的可怕。

他動得厲害,拽著她的手,又扣著她的腰,手上的力氣大的嚇人,讓她已經麻木。她抽抽咽咽的哭泣,哀求,說著再也不找林沫沫的話,一再的小聲重複,一再的保證,恨不得發最毒的誓言時,紀典優卻突然抽離了她,結束了一切風暴……

李傾城的身子因為疼痛而一動不動,心中卻因為屈辱而讓整個牙齒咬著下脣,泛起一片紫。

紀典優帶著飢笑又湊上來,眼睛裡面還帶著一抹蠻不在乎的光:“感覺怎麼樣?”

她連話都無法開口,因為真的說不出話來,手臂輕輕的抬起來,看到腕上一片的青紫,是被他太用力扣住而變成的。

她輕輕的蜷起自己的身子,不在乎是否不著片縷,不在乎傷痕累累,只想緊緊的抱著自己。

這一切太瘋狂了,在她能接受的範圍之外,讓她無法接受。

紀典優淡淡的笑了一下,又壓上去,沙少太小了,他的身體很重,她又透不過氣來,李傾城淡淡的說:“四少,你要怎麼弄都可以,只要給我留一口氣,一口氣就行了。”

“呵呵……”他的雙手揉弄著她的酥胸,手掌帶著一股勁,一股熱力:“我讓你不能呼吸了嗎?”

“其實,只要你說要,我肯定會給的。我是個成年人,我有求於你,在我能接受的範圍裡,都是可以付出的。我不知道我和沫沫來往觸犯是你的哪根底線,但是我真的是無意的。”她的嗓音因為剛剛的撕裂而有些破音,沙沙的,難聽至極。

“是嗎?包括找上程瀟,也是無意的嗎?”

“四少,我覺得我有必要宣告,我有交朋友的權利。就算我跟程少爺不是朋友,我認識他又犯了你的哪根底線呢?”

她側過臉去,不看身上的這個人,窗外的夕陽已經下墜,黑夜襲來,在這本就暗淡的包廂裡面更是陰黑黑的可怕。

可是,她卻突然不再害怕了,因為最可怕的事情已經發生了,再也沒有什麼會比剛剛更可怕,更恐怖了。

紀典優不再說話,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帶著淡淡的陰沉,與可怕。她的思緒都麻木了,只有身上的疼提醒著她,還在呼吸著,她還活著。他擺弄她後面進入,一下一下,沙發都發出大聲的響。

李傾城咬緊自己的脣,不讓聲音洩出來。

被他撞擊的聲音,聲聲入耳,低糜不堪。

慢慢的,是什麼東西,溫溫的,熱熱的,打溼了眼眶。

卻一直強忍著,用力的忍著,不讓它流下去。

有時候,這就是承受的悲哀。

當我們在生活中面對一件無能為力的事情時,再大的痛苦,都是要去承受的。

可以逃嗎?李傾城清醒的知道,可以,可是她的哥哥呢?

她早已經一無所有,只剩下親情可以去拯救,讓她知道活著的價值。生活這樣的困苦,無奈的選擇處處顯現,她能有權力說不,卻沒有力氣揮手。

他從後面扣著她,疼,疼到麻木。

用力的撞擊一次又一次,次次用力至極,疼,疼到想哭。

這可怕的人生裡,還有什麼是值得她用力用力承受的?

靈魂在上空中對她揮手,她彷彿馬上就要撲下去,卻被肩上的疼痛咬清了意識。他咬在肩上,很用力,她大聲的哭叫起來:“疼……”

有血腥的味道在紀典優的嘴角充斥起來,那濃烈的腥味似乎也帶著**的氣息。他睜開眼,視線裡也看到淡淡的血絲慢慢的變得濃烈。鮮紅的血液從她的肩膀上滑落,蜿蜒而下,奼紫嫣紅的血液,慢慢的流下去,讓他的興奮度更是用力的加深,越來越高興,雙手也不知不覺的放開了她的腰,伸向了她的胸。

用力的掐著她,她疼的又叫又掙,哭喊的聲音越來越大,又越來越微弱,讓他的眼睛也一片猩紅,嘴上還有血液,卻笑得異常妖孽,又湊上了她的耳垂,咬上去:“叫吧……李傾城……現在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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