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靖仇安置好若雪,然後瀟灑的如落葉般飛身落下,動作如祥雲流水般一氣呵成。封了那傻子的穴道,拎著新娘子飛了回來,摟著若雪一起飛上半空。
若雪一臉崇拜的看著明月,沒想到他的武功這麼好!“明月,你好帥!”
聽到若雪的誇獎,陳靖仇差點運氣不足晃了一下忙用腳尖在圍牆上一點才穩住身形繼續飛躍。“拜託,下次誇我的時候提前說一聲好不好!” 若雪見他這樣子嘻嘻笑了起來。
回到客棧中,那女子盈盈跪拜在陳靖仇面前。“小女子思甜家道中落,父親去世被繼母賣給張大富家,給他的傻兒子當媳婦,幸得公子相救,原做牛做馬侍奉公子。”
陳靖仇眉毛一挑,看向若雪。看吧,麻煩來了!“我們並非附近人士,只是路經此地,姑娘可有親人投靠?”
思甜伏地哀泣虛弱的身子微微顫抖。“思甜如今無家可歸,已經沒有別的親人了!”
若雪嘆了口氣,畢竟有些不忍心,把明月拉到一旁,拽著他的衣袖說道:“她只是個弱女子,又身世可憐,你就收下她吧。”
“那就依你吧。”於是看向思甜說道:“思甜,你以後救服侍小姐吧。”
思甜連忙跪在地上練練磕頭:“謝謝公子,謝謝小姐。”
上了馬車,若雪坐在一邊獨自生悶氣,不是說好了服侍自己的嗎?這個思甜可好,從上了馬車就一直粘著明月,一會兒公子你渴不渴?一會兒公子你餓不餓?真是賢惠的沒邊了!自己在這裡倒像一個外人。
實在看不過去了,若雪一把掀開簾子大聲說道:“停車,車裡太悶了,我要下去散散心!”
陳靖仇擔憂的問道:“怎麼突然不舒服了,要思甜和你一起去嗎?”
又是思甜!若雪回頭瞪了他一眼,“不用了!”獨自跳下車子向遠處跑去。陳靖仇莫名其妙也跟著下了車。
看若雪在不遠處心不在焉的擺弄著幾棵小草,連忙走過去詢問道:“到底怎麼了?我們還要趕路,如果不舒服我帶你回車上睡一會好不好?”
“回你個豬頭,看那個思甜和你眉開眼笑啊!”若雪大聲說道,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突然對那個思甜那麼反感。
陳靖仇看她這個樣子,一把將若雪擁到自己懷裡,“雪兒,你這是在為我吃醋嗎?”
“什麼吃醋不吃醋!你要是再讓她侍奉你,我就永遠也不回馬車了!”若雪賭氣說道。
“我本來就是打算到了冀州境內,給她些錢財,讓她在那裡安家,這樣就不用跟著我們了。”陳靖仇耐心的解釋道。
“那你怎麼不早說,害我白擔心!”若雪將一顆小石子踢飛說道。
陳靖仇萬分委屈的看向若雪。“不是你求我我才答應讓她跟著我們嗎?”
“那。那我現在反悔了,怎麼辦?”若雪繼續說道。
陳靖仇這回學聰明瞭,立刻說道:“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若雪這才開心的拉著他,兩個人又四處玩了一會,煩惱頓時煙消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