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君諾直接上樓走到右邊第二個房間門口,敲了敲門。裡面一陣輕柔的聲音傳來:“誰啊?”
宇文君諾笑著回道:“你猜啊?”
只聽裡面立刻一陣腳步聲來到門前,開了門。眼前女子一身淡粉色的裙裝,腰間繫著白色的流蘇輕輕搖曳。朗目疏眉,面如桃紅,脣似硃砂,膚如凝脂。真稱得上是國色天香!
“來了,進來便是了,在門口站著做什麼?”女子笑著開了門,又回到古琴前坐下。
宇文君諾揹著手走到她身邊。“那怎麼成?你要是在屋裡沐浴,那我豈不是虧大了?”
那女子站起身來,倒也不惱。只是冷冷的說道:“你這胡說八道的毛病要是再不改了,以後就別再上我這兒來了。”
“好了,好了,我開個玩笑而已嘛。那麼認真幹什麼。”宇文君諾依舊一副笑嘻嘻的樣子。他是料定了心柔不會怪罪他。
心柔無奈的錢錢笑了一下,剛要坐下。忽然看到宇文君諾嘴脣邊上全是通紅的胭脂。皺了皺眉頭,不高興地說道:“你又幹這事了,到處沾花惹草的。下巴上都沾了胭脂,走出去了還不讓人笑話死。”
宇文君諾這才想起剛才自己用手抹了一下,非但沒擦掉反而弄得到處都是。
“這你可太冤枉我了,我剛才剛一進門,就是要來看你的,可是不知道哪兒竄出來個狐狸精,抱著我就開始親,我好不容易才逃開的。”宇文君諾大叫冤枉。
心柔看了看他那個樣子,好像真是他被非禮了一樣。每次都是這樣,你說他錯了,他能找出一萬個理由來為自己辯護!
沒辦法!誰叫這小子救了自己呢?她本是當朝李子通大人家的千金小姐。還記得兩年前,當時自己因為逃婚出了家門準備與自己心愛的人浪跡江湖做一對神仙眷侶。可是沒想到那個自己一心相愛的人卻是個豬狗不如的東西!他竟然把自己騙到了青樓然後賣了自己,拿著錢逃之夭夭了!當時自己被幾個滿身酒氣的男人拍價買了下來。那些人準備對自己用強。自己哭著喊著都快要絕望的時候,是眼前這個少年及時出現救了自己!
從那以後自己就被他安排到這個房間裡待著,也沒人再逼她做什麼。而他也會常來看她,和她一起聊聊天,喝喝茶什麼的。兩個人就像一對知己一樣。偶爾宇文君諾會有些暖味的話語和動作,但也從沒有真的做什麼事。相處常了,她也知道他其實是個很值得交往的好朋友。
心柔想著以前的事情,不知不覺的出了神。宇文君諾用手在心柔眼前晃了晃。“心柔,心柔!”
心柔這才回過神來。“怎麼了?”
“沒什麼。”心柔拿出一條手帕沾了些水,把宇文君諾按到椅子上坐下,開始幫他擦了擦胭脂。
“好香啊!你身上的香氣比雞腿還好聞。”宇文君諾故意慢慢靠近她嗅著她身上的淡淡清香。
心柔笑了笑,點著他的額頭讓他離自己遠點。“這叫什麼比較方法。不會說你就少說幾句。”
宇文君諾拉住她的手整個人趴在她懷裡。“真的好香,心柔,這段時間你過得還好嗎?有沒有想我?”
心柔看已經習慣了他這樣像小孩子一樣的撒嬌樣,倒也沒有推開他。溫柔的問道:“你最近很忙嗎?這麼長時間都沒見到你。”
“好行吧,被我爹關了幾天禁閉,又在宮裡認識了幾個朋友,不知不覺就忘了過來了。”
心柔一聽,一把推開他。“在宮裡?你不會是跟哪個宮女怎麼樣吧?”
“想哪兒去了?像我這種正人君子怎麼可能幹出那麼齷齪的事情。”宇文君諾義正言辭的說道。然後又補充了一句:“我是認識了一個皇上的妃子,而且還聊得很投機,改天讓你們認識認識,你們肯定能成為好朋友,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心柔聽前面的話還好,聽到後面嚇了一跳。“你不要命了!那可是皇上的女人,這要是傳出什麼風言風語的,你就是有十個腦袋也不夠砍的。”
“什麼皇上的女人啊。皇上和她還沒到擦槍走火那種程度。所以她現在還是完璧之身。我早晚給她救出來不就成了。”
心柔見他如此在乎那個女孩,心裡頓時有些堵得慌,只說了句:“那你看著辦吧。別把自己的命玩進去。”
“怎麼了?你吃醋啦?”宇文君諾搬了個凳子挨著她身邊坐下。
心柔看他那樣子也不搭理他,自顧自的撫弄著琴絃。宇文君諾輕輕握住她的手,看著眼前絕美的面容,心頓時有些迷醉。“心柔,我向天發誓,不管以後遇到什麼事情,我都會陪在你身邊永遠保護你,我們之間的情誼永遠都不會改變。倘使我做不到就讓我在戰場上被。。。。。。”
心柔連忙用手堵住他的嘴,不讓他胡說八道。“都告訴你多少次的,誓是不可以亂髮的。只要是你說的我相信便是了。”
宇文君諾開心的笑了笑,直接把她抱在懷裡笑著索道:“我就知道你心疼我,捨不得我受傷,嘿嘿。”
心柔輕輕靠在他溫暖的懷抱裡,心中也是波瀾起伏。心說道:“我自然捨不得你受傷,就如同你兩年前明明不會武功卻奮不顧身救我一樣。這份恩情我無以為報,這份痴情,又如何能解呢?”想到此處,不覺心中更添傷感,只是什麼也不說,窗外風吹著落葉沙沙作響,天空也陰沉沉的,更多了份寂寥惆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