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成正在沉思者,忽然遠處傳來一陣喧囂聲,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不好了!”小宮女驚慌的奔過來。
李建成心中不悅,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睜眼一瞧,原來是在自己寢宮當差的小宮女!不由得站起身喜道:“是不是林姑娘她醒了?”
小宮女倉皇跪地,由於跑急了,小臉通紅,有些氣喘,急道:“太子殿下,姑娘的藥汁怎麼也喂不進去,氣息越來越微弱,眼看著就快不行了!”
“什麼?”猶如晴天霹靂,李建成大驚失色,匆忙疾步奔向寢宮。
寢宮內,金綃帳暖,玉人如冰。
老御醫閉目搭脈,神色凝重,良久,老御醫收手,起身,面向李建成神色緊張道:“太子,這位姑娘的情況危急啊!”
“什麼?”李建成驚駭失色,揪起老御醫的衣襟,厲聲道:“怎麼會這樣?你前幾日不是說她無礙麼?”
老御醫垂首嘆道:“幾日前是無礙,但老臣沒有料到姑娘會自斷生機啊!”
李建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鬆開手,轉過頭,看向床中的玉人,只見她面色如雪,氣若游絲,李建成心中一痛,語氣僵澀。“你是說,她自己不想活了?這,這怎麼可能?”
老御醫黯然道:“姑娘的心疾過重,又昏迷不醒,老臣無法對症下藥啊!如今她又心萌死志,恐怕是凶多吉少啊!”
李建成腦中一陣轟鳴,幾欲昏厥。險些站立不穩,手一直在顫抖,指著床中人道:“救醒她,趕緊給本王救醒她!”
老御醫沉吟片刻,神情凝重,拱手道:“太子,為今之計,老臣還有一個辦法,不置可否?”
李建成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忙問道:“是什麼辦法?”
老御醫鄭重的說道:“是金針刺穴,老臣準備用金針刺激姑娘醒來,只是因為穴道在頭部,極其凶險,稍有偏差,這姑娘可能就永遠不能醒來了!”
李建成倒吸一口涼氣,這該如何是好?不治她,她便會死!如果治,又有凶險,這,這。。
李建成呆呆的看著床中毫無生氣的女子,心中拿不定主意,幾番思量,抬起頭認真的向老御醫問道:“你有幾分把我?”
老御醫捋了捋花白的鬍子,鄭重道:“老臣有七分把握!”
李建成閉目沉思,面露痛苦之色,只有七分!實在太凶險了!但事已至此,又毫無辦法,只好一試!
見李建成毅然點頭,老御醫會意,開啟隨身攜帶的藥箱,取出一個錦盒,錦盒內的紅緞上彆著各種大針、長針、毫針、圓針、鋒針等各種金銀針。只見他取出一根約六釐米的長的金毫針,面向李建成鄭重道:“太子殿下,請太子殿下將姑娘翻轉身子。”
李建成會意,一一照做。這時老御醫深吸了一口氣,慢慢撥出,只見他以拇指和食指夾持針柄,快速連續屈伸,使針身左右旋轉,與頭皮傾斜,快速將針刺入後腦穴位下,然後慢慢捻轉逆針。
一炷香後,老御醫屏氣收針,此時額頭上已經沁滿汗珠,神情略顯疲憊,李建成看了一眼,急道:“為何她還是不醒?”
老御醫眸中閃過一絲惋惜,黯然道:“這金針刺穴對昏迷不醒的人甚是見效!只是這位姑娘她自己不願醒來,就是華佗在世,那也不能為力啊!”
“什麼?”李建成跌坐在**,萬念俱灰。
只聽老御醫鄭重的說道:“太子殿下,十天內若是喚不醒姑娘,那時間一長,她的五臟六腑就會出現衰竭,到那時,就是神仙也無力迴天了!”
李建成霍然抬頭,激動道:“你是說,只要她醒來,就有救是不是?”
老御醫微微頷首,“當務之急,便是用千年人参燉湯讓姑娘儘快喝下,或許能多支撐幾天,之前老臣開的藥,也要按時服用!”
李建成瞪著眼,回頭喝道:“藥呢?快去拿藥!去燉参湯!一個個傻站著幹什麼?”
宮人們喏喏答應,急忙忙碌起來,恰好小青端著重新煎好的藥走了過來,李建成伸手接過,含了一小口,微微俯身,看著近在咫尺的絕美容顏,心跳立刻加速了起來,只好平心靜氣。徐徐將藥渡人若雪口中,抬起頭,見藥汁汩汩流出,心中一酸,眼眶盡溼。
若雪昏睡之中,隱隱約約的感覺有人在口對口的給自己喂藥,想起皇宮時候,那次生病,小無賴就是這樣逼自己喝藥的。難不成是小無賴回來了!難道他沒有死?想要掙開眼睛看看,浮浮沉沉中卻怎麼也睜不開。。。。。。
李建成又含了一小口,一點一點的渡入若雪的口中,還好這次沒有流出,不由得欣喜若狂,反覆數次,一碗藥喝了大半個時辰。
見藥服下後,李建成心情稍稍平靜,忙起身下令召集太醫院的所有御醫一起來商量個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