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月仔細想了一遍,這才到聚義堂前,告訴等候的刀疤,把她房裡的兵器拿來。
刀疤搬來武器後,花容月敲響了掛在聚義堂的大鼓!
鼓聲一響,所有的人都要放下手裡的活,趕到聚義堂來。
這倒是刀疤想出來的,省的每次去叫人,還要等很長時間。
“都這麼晚了,寨主還有什麼事啊?”
“我家小子鬧得不行,聽見鼓響更鬧騰了!”
“噓,別說了,聽說虎子今天被罰了,趕緊聽聽什麼事。”
等下面的議論聲漸漸小了,花容月才高聲說道:“找大家來是有事要宣佈!今天,虎子看守的趙四跑了!你們中間也許有人出手幫了他!不過今天我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而是希望大家能為山寨出一份力!
凡是成年男子,都到刀疤這領一根狼牙棒,瘦弱點的領大刀,十四歲以上的孩子領大刀,健壯的的領狼牙棒。以後我點到名的這三十六個人分三班,每班十二人,夜裡從戌時初開始,到卯時末結束,四人看守大門,四人從後山到大門,四人從大門到後山,輪流守門、巡視。
白天,六個十到十四歲的孩子,一個時辰一班,在山寨門口守著,凡是有人要進入山寨,都要攔住,先找我或者刀疤問過才能放進來,我會給你們另外的兵器。然後刀疤帶人在附近的山頭上砍些大樹,做成樹牆,把山寨圍起來,記得砍樹不能砍小樹,要留根。好了,現在能動手砍樹的和刀疤出發,女人們和老人們留下!”
三十多個人拿著斧頭趕下山去,能活動的老人,還有女人和三個小女孩留了下來。
花容月正色說道:“我們要做的事也很多,首先就是照顧好家裡,讓他們無後顧之憂,畢竟白天要種地,晚上還要守夜,大嫂大娘們少發點牢騷,多做點好吃的!老大爺老大娘經驗多,多提醒著我點,特別是田地裡的事,我也只是個小孩子,你們得照顧我啊!”
“哈哈……”下面忽然響起一陣笑聲。
開玩笑,誰敢拿寨主當小孩子?看她身邊那些刀棒,誰敢?
趙大嬸高聲問道:“寨主啊,還有啥要做的一塊說了吧!”
花容月笑了笑,“大家好,山寨就好,我才能天天笑。如果你們希望本寨主再漂亮點,就多笑笑,我就這麼一個要求了!當然我保證,咱們山寨只要齊心協力,就能過上比鎮上還好的生活!”
花容月無比自信的看向西面的天空,那裡夕陽正緩緩落下,輕風吹過她的頭髮,好像能聞到樹葉的清香。
山寨裡的田園生活,何嘗不是幸福桃源?
像現在這種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好像比以往忙碌的手術過得更幸福,完美啊完美!
如果再來上那麼一個帥哥……
花容月陷入了無限的憧憬中。
“咦,寨主為什麼不說話了?”
“頭髮都給吹亂了還不動,難道是傻了?”
“怎麼可能?寨主雖然長得醜點,但是很聰明啊!”
“是啊,寨主要是好看點就好了,現在這個樣子有點像瘋子!”
“啊!好像有口水,寨主真傻了?”
幾十個腦袋同時點了點頭,看那單薄的小身板,看那普通而平凡的面孔,看那茫然呆愣的眼神,還有被風吹得亂舞的頭髮……
人群悄悄的散去,沒有人敢去打擾花容月。
雖然醜,可她也是寨主啊!
寨主發火,山寨難以倖存!
他們很清楚這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