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月覺得烈七的笑容裡有些不明的含義,盯著他不放鬆。
烈七這才說道,“容家曾經在三四個月前提出,家中尚有一適齡女兒,貌美端莊,想和我結秦晉之好呢!”
花容月輕哼一聲,“看樣子,你是應允了?”
“不。”烈七搖頭道,“我沒有應允,因此那容家便極力邀請我去容家別院,但軍情緊急,當日並沒有趕去,因此這次來到容楚,他們可是舊事又重提啊!”
“反正我是不會聽從他們的命令,你可以隨便在容家女兒裡選一個,到時候想辦法把她的蠱術廢了,你就白得了一個如花美眷啊!”花容月建議道,她可不在其中。
烈七笑了笑,“怎麼?你覺得那區區美色就可以打動我?”
花容月眼眉一挑,“看來你已經見過幾個容家千金了!感覺如何?”
“我看到的可都是蠱蟲,哪有時間去想別的?”烈七說道,“他們也許是想故意恐嚇我,因此邀請我參觀了養蠱的地方,縱然有些美貌少女,也沒人敢動心啊!”
花容月和容聲急忙對視一眼,同時問道,“何處養的蠱蟲?”
容家的養蠱之地是個祕密,向來只有家主和容楚派中的長老才能知道,但是他們現在為了拉攏和嚇唬烈七,居然把養蠱之地暴露了!花容月怎麼能不高興?
烈七被兩人嚇了一跳,坦言道,“我只記得大概路徑。”
“無妨,容聲知道容家的地圖,你就來畫一下吧!”花容月急忙翻出紙筆,交給容聲和烈七。
而此時玎玲軒的門外,卻有幾雙眼睛在盯著毫無動靜的玎玲軒。
“那將軍進去很久了,為何還不出來?”說話的人是容金枝,眼神中帶著憤恨和嫉妒看向玎玲軒。
旁邊有個丫鬟說道,“小姐,你沒聽那個先生說嗎?將軍要和容月下棋,他去取棋去了!”
容金枝恨恨說道,“咱們容家要什麼都有,可他們下棋還要取特殊的棋子,看來這將軍身家不菲啊!”
丫鬟道,“聽說這將軍很威風,很多次都打勝了敵人,所以皇上的賞賜也多,都是一箱箱的珠寶和金銀呢!”
“好,咱們今天在這裡等著,非要把他等出來不可!”容金枝斬釘截鐵地說道。
丫鬟無奈,也只能陪著。
而在其他方向,也有人在盯著玎玲軒。
容家暗潮湧動,想要憑藉烈七的權勢爬上去的,豈在少數?
只是那玎玲軒卻只亮著燈,而沒有什麼動靜,急得外面的人簡直如百爪撓心。
很快他們做了一個共同的決定。
容聲畫好了地圖,烈七便從大門處開始,一點點回憶著,走到廳堂中,穿過花園,轉彎入正房,路邊有簇鮮花,再轉彎,繞過假山,而後進了一處園子,再朝西走上七個房間,停在拐角處,接著是站在房間外稍候,聽見屋裡有些動靜,這才被迎進去,走下降的臺階,而後就看到蠱蟲。
花容月狐疑地問道,“他們沒有矇住你的眼睛?”
烈七輕哼了一聲,“怎麼可能不蒙?”
“那你怎麼還知道方位?”花容月看著清晰的路線圖,真是有些吃驚。
烈七略微有些得意地說道,“我能做到將軍一職,自然也是有些本事的!他們雖然蒙了我的眼睛,卻沒有捂住我的耳朵,和我的鼻子!周圍聲音的變化,我自然能聽得出來!”
花容月忍不住笑了,把地圖收起來。
容聲忽然看向房門,門外,傳來了白靈四個丫頭的驚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