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鬼影,是因為容昌德覺得,這兩個白衣飄飄的應該不是人!
有誰會在半夜闖山的時候,穿這麼明顯的白衣服?
除非是傻子!故意想要引人注目!
但是若說是鬼影,在他身邊又未免太真實了一些。
等其中一個鬼影上前兩步,衝他露出白森森的牙齒一笑,容昌德立刻呆住了!
“容……容月!”
怎麼可能?容月在別院的時候,可是他親眼看著身亡的!而且當時她身上遍佈了蠱蟲噬咬的痕跡,臉上更是紅腫不堪。
面前這個容月卻已經恢復了容貌。
想到此處,容昌德心裡稍稍安定,立刻質問道,“你不是容月,你是誰?為何要扮成容月的模樣?”
鎮嶺蜈蚣已經被他悄悄放下,在地面上蜿蜒爬行,爬向那兩人方向。
花容月笑嘻嘻說道,“二長老,你剛才還認得我,怎麼現在又糊塗了?我不是容月,還能是誰?”
花容月和容聲就這麼大大方方地站在容昌德的面前,正好位於上風處。
容昌德心裡一驚,挪動幾步,避免正對著他們,以防有毒霧侵襲,又說道,“敢闖到容楚派來,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
鎮嶺蜈蚣已經到了他們的腳下,很快他們倆就會被蜈蚣噬咬,陷入昏迷。
花容月忽然招招手,說道,“二長老,你來,我給你看樣東西!”
容昌德冷笑一聲,“休要騙我,你手中恐怕有蠱蟲吧?容月,沒想到你做了鬼還是這般狠毒!”
“二長老,這可是你說的!我其實是很善良的!”花容月笑道,忽然伸出手指數道,“1、2、3……”
容昌德看著鎮嶺蜈蚣爬入容月的裙底,當即哈哈大笑,“數數我也會!容月,你可聽好了,一……”
一個一字還沒有說完,容昌德只覺得脖頸處忽然一痛,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咬住了他!他猛然間瞪大雙眼,第一時間想到了容月也有蠱蟲!但是他已經來不及喊。
隨著花容月低聲念動咒語,容昌德很快就軟軟地倒了下去。
小金從容昌德的後背遊了出來,而花容月後退了一步,腳下的鎮嶺蜈蚣已經被小綠的毒霧薰到。
在容昌德放出鎮嶺蜈蚣的時候,花容月就已經看到了,而且那鎮嶺蜈蚣不過是紅色微光,論品質也就是中等,怎麼能和冒著藍光的小綠相比?
容昌德就是敗在太過大意!
在確定容楚大殿裡的人是容昌德後,花容月記起當日逼死容月的正有此人,所以她故意露出面容,就是要讓容昌德心驚之下,忽略小金,果然小金出擊,直接就放倒了容昌德。
沒有多久,容昌德就悠悠醒轉,等他茫然的眼神看到花容月後,立刻爬起來,恭敬說道,“主人。”
被這麼一個五六十歲的人叫主人,花容月還真是不習慣!
“容昌德,藏寶閣今日是誰看守?”
“回主人,今日是大長老容興吾看守。”容昌德乖乖答道。
花容月接著說道,“去藏寶閣,把煙根帶出來,我就在此處等你!”
容昌德應道,“是的,主人。”
花容月把鎮嶺蜈蚣丟向容昌德,又說道,“不要露出破綻,小心應付!”
容昌德應諾之後,就走向後山的藏寶閣。
而花容月拉起容聲的手,就直接進了空間。
“呼,真好玩!那麼多人都找不到我們倆!”花容月坐在軟軟的沙發上,還是覺得很刺激。
容聲頗有些無奈,“你故意穿白衣引他們發現,又忽然消失,恐怕明天容楚派就會傳出有鬼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