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當花容月決定開始培養金頂透骨蛇的時候,容聲守在門外,小花和翠兒則去了其他地方休息,把屋子留給了花容月。
花容月決定回到空間裡去試,就算有什麼事,也可以借用井水的效用。
不然,如果再被毒上一次,她的小命估計就沒了!
她可不希望容聲和小喬因為尋藥再發生什麼不測!
花容月站在門後囑咐容聲,“容聲,如果我不喊你,你絕對不能進來,還有,也不要其他人打擾。”
“好!”容聲永遠只有最簡單的應承。
花容月便回到空間,在木盆裡放好井水,準備好幾個大杯子,放在觸手能及的地方。
然後才脫了衣服,坐在木盆中,打開了木老頭交給她的蠱盒。
金頂透骨蛇這幾天一直被那截短短的香所釋放的煙氣而壓制,行動幾乎陷入完全的遲緩,再也沒有了當初的迅速。
花容月取出最近存下的血,用針管小心地滴在金頂透骨蛇的頭部。
血液,幾乎看不到有什麼變化。
但是鮮血似乎引發了金頂透骨蛇的凶性,竟然開始扭動起來,就在蠱盒裡四下亂竄。
花容月急忙蓋上蓋子,這蠱盒都是特製的,不管什麼蠱蟲都不可能突破出來。
過了好一會,她才打開蓋子,發覺金頂透骨蛇身上的血跡已然不見!
花容月立刻開始念收蠱的咒語,但是金頂透骨蛇還有幾分掙扎,花容月費了好長時間,才真正將金頂透骨蛇收服!
蠱師和蠱蟲心意相通後,便可以指揮蠱蟲悄無聲息地去潛伏在他人體內,甚至是產下蟲卵,在某個訊號發出後,蟲卵破裂,那被中蠱的人也就會疼痛致死,或者是蟲卵進入腦中,更可以操縱中蠱之人的行動。
只是現在花容月還不瞭解小金的特性,它究竟有什麼樣的本事呢?
花容月從水中站起來,擦乾穿好衣服,這才帶著小金出了空間,小金乖乖地纏在她手腕上,衣袖稍微一擋,就什麼都看不到了。
等她開啟房門時,月亮已經到了西山方向,正是夜最深的時候。
容聲看到花容月出來,鬆了一口氣,“成功了?”
“那是,我可是木老頭的徒弟啊!”花容月得意地說道,“對了,容聲,我想看看小金的本事,你說該用什麼東西做試驗呢?”
容聲皺了皺眉,“山上的人都不能動,要不我去其他山寨抓一個來?”
花容月嚇了一跳,“你說用人?”
容聲是不是太冷漠了,居然想用人來做試驗!萬一小金髮狂,那人不就死了?
容聲淡漠道,“蠱毒就是用來對付人,你不用人,如何能知道蠱毒的效果?”
“那我還是明天問師傅吧!”花容月暫時還接受不了,揮手間取人性命的事。
沒想到容聲緊皺眉頭,“你現在蠱術有成,終有一日會遇上容家,如果心性軟綿,到時候死的人只能是你!”
花容月一驚,知道容聲並不會誇張其辭,那個容家,真的很可怕?
容聲似乎猜到了她的心意,抬頭看著夜空,說道:“在容家,喝一口水都要提前試毒,因為不知道會不會有人看你不順眼而下蠱毒,睡覺時被子也需要檢查,也許某個角落會藏著你不知道的毒蟲,甚至是別人送來的飯菜,也要檢查,就算是至親的人,也不能完全相信。還有,不能隨意接觸別人的身體,以防被下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