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月很驚訝,但是看小喬神色,卻不是很開心,“小喬,你師傅怎麼會同意?”
小喬道,“師傅說,他會盡力照管門派,直到我回去為止!”
“你是說,莫師兄總說你要接大任,就是要接任青川門派的掌門?”花容月忍不住反問道。
小喬雖然臉上帶著笑意,可是明顯有些難過,“是,但是我在青川派,卻總是記起你,無法專心,師傅說,你就等於是我的心魔,等有朝一日我可以放開你,才能真正的接任門派!”
“看來,我如今就是你的劫難,或者說是試練!”花容月沒想到小喬真的會為了她而下山。
他是這麼單純的一個人,想對誰好就一門心思的去做,乾淨而純粹!
沒有任何顧慮,也沒有什麼雜念,只是想幫她,對她好而已!
可惜,她無法回報於他!
花容月輕輕拍了拍小喬的肩膀,“小喬,雖然我只有十四歲,可是我見過的江湖要比你多得多。你應該儘快克服我對你的影響,因為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我會為了你心疼,為了你難過,那是因為我幫你當成值得信任的親人,或者說是兄弟,但是卻不是心上人。”
花容月不知道這麼說,小喬會怎麼難過和傷心,但是如果她不說,任由小喬這麼繼續下去,他就有可能誤種情深,再也脫離不得!
她不能讓小喬的前程毀於一旦!那樣,她也會於心不忍。
小喬黯然點頭,在他看到花容月因為容聲的離開而哭時,就已經明白了這一點!
她平時根本不會為誰流淚,今夜的哭泣已經證明了很多事。
只是,要他馬上接受,馬上看開,實在是太難做到!
小喬勉強露出一個笑容,“月兒,我明白,師傅說很多事不能強求,所以我還是會跟著你,直到我破解了心魔為止。”
花容月點頭道:“好,我也會幫你!”
“那月兒,你對那殺人案可有了眉目?”
花容月皺了皺眉,頗有些頭疼,“九娘雖然看到另有人殺了趙員外,可是她不認得那個人,而且無人相信她的話,自然也說不上什麼幫助。”
小喬道,“你是說她看到了凶手?”
“不錯。”
“那讓她去指證趙府裡的人,是否有符合條件的呢??”
花容月倒是直接反對,“她現在是重犯,怎麼可能輕易出門?”
小喬道,“那就問清凶手的面目,我們去找!只要迫使他承認,聶九娘不就安全了?”
“事情沒有那麼簡單,趙員外是那凶手和趙夫人聯手所殺,她如今把罪責都推到九娘身上,怎麼可能輕易認罪?”
“月兒,不要擔心,我們等容聲回來,看看有沒有什麼發現吧!”小喬反過來安慰花容月。
花容月看向窗外,仍然有些憂心。
山寨裡平靜的生活很讓人想念,也不知道木老頭帶著狗兒、小花和翠兒有沒有回去。
花容月忽然一拍腦袋,她真是白學了蠱術!
隨手找出小飛蟲,花容月唸了尋蹤的咒語,驅使小飛蟲飛向窗外。
雖然她沒有能力控制幾十裡外的飛蟲,但是隻要飛蟲能飛到福興鎮,她和飛蟲之間奇妙的聯絡就能通知她,那裡是否有相同的氣息。
木老頭只要還在,蠱蟲就能找到他!
小喬看著花容月放出飛蟲,不由得十分好奇,“月兒,這小飛蟲果真能聽你的話?”
花容月笑道:“那是自然,很多時候,蟲蟻能做到許多人做不到的事呢!”
“但是它們距離你這麼遠,也能有所感應嗎?”
“對,蠱術真的很神祕。”在沒有接觸蠱術之前,花容月根本難以想象這麼奇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