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仔細看過小喬的記錄,發覺十幾個生病的老人孩子,大部分都是胃腸病的症狀,用井水把藥片磨成的粉沖服,應該會好一點,還有兩個好像是受了寒,兩片感冒藥足以康復。
花容月繞過聚義堂,在屋後進了空間,找出來藥和壓縮餅乾,還有幾包壓縮牛肉。
幸好這些東西都不大,否則她還真難以解釋,這些東西是從哪裡來的。
花容月忽然心中一動,叫道:“刀疤,你把我的箱子抬來,不許開啟!”
昨天她跳出箱子後,那箱子就一直放在聚義堂裡,沒有人動過,也許她可以借箱子掩蓋一下。
刀疤很快把箱子送了過來,那木頭做的大箱子,暗紅色的花紋,看起來很沉重。
花容月費力的把箱子拖過來,發現裡面居然有套乾淨的棉布衣服,她一喜,總算可以穿點正常衣服了。她剛把東西放好,忽然發現箱子的角落裡有塊血紅色的手帕,因為和箱子顏色實在太像,她剛才一直沒有發現。
拈起那塊手帕,花容月直接斷定,那不是紅色的布料,而是血漬!
她所在的箱子里居然會有塊被血染紅的帕子!
難道這個瘦弱的身體還有什麼血仇?
花容月捏起帕子一角,把它扔進空間,然後才拖著箱子走出來。
刀疤過來幫忙,進了聚義堂,小花也走了進來,她今天看起來好了很多,沒有昨天那麼悽慘。
花容月把幾包弄碎的藥末遞給小花,還有特意盛出來的井水放在昨天的大腕裡,囑咐道:“小花,這幾包藥是給蝦子爹他們幾個治肚子疼的,舀上這碗裡的一點水,讓他們喝下去。這兩包是給方大娘和她小孫子的,也用點水送藥。你記住了嗎?”
小花點點頭,花容月昨天夜裡才知道,小花都十歲了,可是看起來就像五六歲的孩子,營養跟不上,怎麼能長個?她揉了揉小花的頭,說道:“姐姐回來給你帶新衣服,小花你要聽話。”
小花怯怯的笑了笑,花容月又轉向刀疤,“你原來是寨主,該怎麼做應該心裡清楚,山寨就交給你了。三天之後,一定要去山腳接我。”
刀疤少有的猶豫了一下,“寨主,你真的會回來?”
“我當然要回來,不然我為什麼去鎮上買東西?”花容月驚訝的問道。
刀疤居然揉揉眼,咧嘴笑道:“寨主說回來,就一定能回來!”
花容月笑笑,抱著衣服,在山寨裡找了間有門有窗的屋子,換上了那套棉布衣服,又仔細把頭髮梳好,想了想編了兩條辮子,幸好頭髮夠長,不然一頭短髮穿過來,人家肯定會把她當傻子!
這一打扮,從鏡子裡看上去,她居然還有模有樣,臉上的疙瘩少了許多,面板也沒有那麼黑了,加上這幾天一直喝井水,枯瘦的小身板也算有了力氣。
花容月走出屋子,喊上蝦子,就準備下山。
忽然頭頂上有個聲音說道:“我也去。”
花容月知道小喬是在樹上睡的,不過山寨裡其他人可不知道。
他這一出聲,刀疤立刻緊張的跑過來,手裡竟然還抓了一根木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