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把木老頭安排在哪了?”花容月偷偷摸摸出了房間,扭頭問向容聲。
容聲道,“和刀疤一塊,不過他們明天準備蓋間新木屋。”
花容月點點頭,走向刀疤的屋子。
刀疤房裡還亮著油燈,花容月偷偷湊到窗紙上看進去,發現床鋪上只有刀疤一人打著震天的呼嚕,身邊根本沒有其他人!
“不在。”容聲不用看就知道,裡面只有一個人,因為他只聽到了一個人的呼吸聲。
雖然容聲的功夫不如木老頭,但是論耳力,可以說是難逢敵手。
花容月摸了摸下巴,想了一會,說道:“去馬大娘家!”
容聲走在花容月身後,看著她躡手躡腳的樣子,不由得提醒道:“現在大部分人都睡了,你不用輕手輕腳的!”
花容月這才覺得自己的行動有些太小心,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繼續走向山西側馬大娘的房子。
以木老頭那種愛吃愛喝的個性,肯定少不了光顧寨裡其他人家的廚房。
而在山寨上,馬大娘的手藝是最好的!
要是木老頭真的鼻子靈,肯定不會錯過她們家!
果然,剛走到馬大娘家附近,容聲眼力好,看到了一個黑影和花容月剛才的動作一模一樣,偷偷摸摸的從一旁的廚房走出來。
離得近了,好像還能聽到咀嚼聲。
花容月覺得自己額頭上肯定有好幾道黑線!
她是請的功夫師傅,又不是請來了一個偷東西吃的老賊!
以木老頭的功夫和速度,恐怕今天夜裡已經把所有的廚房都掃蕩一空了吧?
容聲刷得一聲飛過去,站在木老頭身後。
木老頭早就發現了花容月和容聲,此時含含糊糊說道:“大半夜的不睡覺,飛什麼飛?”
花容月壓低了聲音,問道:“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吧?木……師……傅!”
木老頭嚥下嘴裡的點心,這才有功夫回答,“這不是中午吃的少嗎?我剛睡醒,就起來找點東西吃!小丫頭,還別說,你們山寨裡的東西都挺好吃!”
“你是剛睡醒?”花容月根本不信,她做飯的時候太陽才剛落山,那粥一會就被偷了走,而現在月亮都升到半空了!
“可能醒了有一會吧!”木老頭避開話題,扭扭捏捏說道:“我說小丫頭,你熬的那是什麼粥?聞起來有肉的香味,吃起來又好像還有變味的雞蛋,讓人想喝又不敢喝,害得我捏著鼻子才喝完!真是可惜了的!”
花容月一陣氣結,“那是我特意做的皮蛋瘦肉粥啊!你全都喝了,害得容聲餓肚子!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木老頭眼睛一亮,“說到算賬,我想起來了,小丫頭,以我的身份來教他們學些粗淺功夫,你們是賺大了,這月俸怎麼算啊?”
“你還想要月俸?”花容月張大了嘴,“木師傅、木前輩、你不記得你是打賭輸給我的嗎?你教他們肯定是做白工啊!”
“白工?那可不行!”木老頭拈起鬍子,直接吩咐道,“以後我的一日三餐就歸你負責了,還有,每頓我都要喝點酒!銀子嘛,你們山寨太窮,我就不要了!”
花容月真是哭笑不得,要是論耍賴,十個人也比不過這老頭啊!
木老頭打了個飽嗝,看看天色,搖頭道,“算了,天這麼晚,今天就不喝酒了,你們倆隨便散散步就回去吧,我也要回去睡覺!”
木老頭一溜煙的跑了,留下面面相覷的花容月和容聲。
“容聲,你有沒有見過這樣的高人?”
-----木老頭並非小喬師傅,小喬師傅上月剛過了大壽,而木老頭可是有五十年之久沒有出現過,木老頭是個重要線索,大家請期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