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7.別哭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你果然沒有令我失望！”
白芷鳳愛憐地拉著蘇雪的手，臉上笑開了一朵花，像是完全忘記了自己在開場前，還極力反對蘇雪做這樣的嘗試。
蘇雪勉強地笑了笑，還沉浸在歌曲的悲傷之中無法自拔，一時難以抑制洶湧而出的悲傷。
白芷鳳也只是隨意寒暄兩句，蘇雪下臺，便到了她上臺撈錢的時候。
蘇雪只唱了一曲，貪心的客人們當然不可能就這樣善罷甘休，紛紛在下面叫囂著要蘇雪再來一曲。
白芷鳳假笑著走上臺，道：“看來各位老闆對我們家白雪這一次的表演很滿意，這我就放心了。”
臺下不知道哪個有錢的暴發戶，粗聲粗氣的吼道：“咋就唱這一曲？這麼好聽，不得多來幾首啊？”
“唉呦，這位爺。”白芷鳳揮了揮手絹，笑得眯起了眼睛，“我們白雪為了準備這一首曲子，可是好幾天都沒有休息了。”
此話一出，臺下的人便知道這一次的市場已經結束，沒有迴旋的餘地，紛紛露出失望的表情。
白芷鳳已經對於這種釣魚的戲碼十分熟練，立馬補充道：“各位爺若是想聽，也不是不可以。只不過怕是要過幾天之後才能達成了，畢竟，這一首曲子準備起來可十分費勁。”
“那沒關係，只要白雪肯唱，我就一定會來的！”
“這不是問題，不管什麼時候她要唱，我一定不會缺席。”
臺下的客人紛紛表示自己一定會來捧場，只要蘇雪願意出臺獻唱。
這些人的嘈雜聲，聽得喬安皺起了眉頭：“他們一直都這麼吵嗎？”
坐在一旁的陳準聳了聳肩：“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是才德俱備。”
吵鬧聲越來越大，白芷鳳在臺上看得津津有味，等到所有人都差點打起來，她才開口制止。
“那這樣，為了讓各位老闆都聽得盡興，白雪每日的四首曲子就暫時取消，改為每五天唱一首摺子戲，如何？”
白芷鳳又露出標誌性的狐狸笑容，瞧著臺下的各大金主，只差口水沒有流出來了。
她這樣說，其他人當然不同意，紛紛抗議。
“不行不行，我可是每天都要來聽白雪姑娘唱歌的，要讓我等五天，這個不行。”
“鳳姨，五天時間也太長了，不如隔三天唱一回。”
“三天也不行，我可一天都等不了！”
臺下的人爭論起來，紛紛討論數學該隔多少天唱一次歌，又該多少天唱一出摺子戲。
白芷鳳等他們爭論夠了，才悠悠然道：“各位爺不要爭了，既然大家這麼喜歡我們家白雪的曲子，那我們銀尾樓也一定會極力為各位帶來最好的表演。”
她轉了轉眼珠，笑道：“我們家白雪也不是那種經不起風吹雨打的人，若是各位老闆願意多給些錢讓她保養保養，每天的曲子，還是可以保留的~”
如此露骨的話讓喬安越發不悅，他眉頭越皺越緊，臉色看起來就像是鍋底一樣黑。
陳準看見他的臉色，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拉著他往外走：“走吧。”
“幹嘛？”喬安正琢磨要怎麼樣把白芷鳳罵一頓，突然就被陳準打斷，不開心地瞪著他，“我不走，我看看這個女人要把白雪姑娘多少錢賣出去！”
陳準終究還是當少帥的人，翻了個白眼，不由分說地拎著喬安的領子就往外走。
“你個豬頭，你的白雪姑娘是臺上的人養的歌女，人家想怎麼做就怎麼做，你哪裡管得著？”
喬安也知道這個道理，但心裡還是不痛快，一邊磨著牙齒一邊跟著陳準往外走。
走著走著，他才發現自己和陳準居然又走到了銀尾樓的後院來。
“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
陳準無可奈何的拍了一下喬安的腦袋，罵道：“說你傻你還真的看不懂氣氛，剛剛你的白雪姑娘下臺的時候是哭著下臺的，你都不去哄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