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廳裡,沈麗麗纖纖小手,緊緊的捏成了拳頭,看著對面男人的眼睛裡,全是恐懼跟慌亂。她知道,心裡清清楚楚的知道,這個男人是個魔鬼,是個為達目地,不擇手段的魔鬼。自己認識了他,就等於上了賊船。
俗話說,上賊船容易,下賊船難。想讓他放手,換自己的自由,不說是難於登天,也差不多。
這個男人皺眉,看著她的眼睛裡全是嘲諷跟戲弄。在心裡說道:“沈麗麗,你以為你是誰?”是沈家的大小姐嗎?是姚宇恆心裡最愛的女人嗎?是所有人心裡的小公主嗎?
自己告訴她,她不是。
在自己的心裡,她什麼都不是!她、只是一個傻瓜。一個連讓自己利用了,都不知道的傻瓜!
沈麗麗鼓足了勇氣,怯懦的說道:“我已經盡力了!”
“盡力了嗎?你覺的我會對這樣的結果滿意嗎?”男人皺眉,看著她的眼睛裡,全是嘲弄。
一開始他就說過,他要的是結果,不是過程。他要她毀了姚宇恆和劉夢佳的感情,他要她成為他手裡,最堅強的王牌。
沈麗麗讓他問的張口結舌,過了大約有三秒鐘,聲嘶力竭的吼道:“把解藥給我,我不想作了!”
她是真的不想作了!
因為身中巨毒的原因,她不得不聽從這個男人的按排。昨天晚上,還讓這個男人給死命的折騰了一翻。
自己現在是他的女人,卻感覺不到一點點,他給予自己的柔情跟憐惜,還有痛愛。
在沈麗麗看來,他是個魔鬼,是個為達目地,不擇手段的魔鬼。
他從來都沒有愛過自己。
轉念一想,他沒有感情,自然不會愛上自己。
沈麗麗不知道自己上輩子作了什麼孽,這輩子怎麼會遇上他這種人。
耳邊,是他嘲諷的聲音:“沈麗麗,作不作是你的權利。給不給你解藥,是我的權利。大門開著,你隨時可以離開。”
以這個男人對她的瞭解,她就算讓自己給折磨死,也不敢離開自己。因為,這個世上只有自己,能給她、她
想要的解藥。
這個男人從來都不相信愛情,愛情在他的心裡、眼睛裡,全是嘲諷跟戲弄。
相當年,他深深的愛上了一個女人。結果,卻差點死在這個女人的手裡。
在心裡說道:“劉夢佳,你給我等著!”她欠自己的,自己會從她身上討回來。讓她知道,得罪自己的下場,比死還要難受。
愛、不需要理由。恨、也不需要理由。
就像,他對劉夢佳的愛和恨。
想當初,他從看到劉夢佳的第一眼起,就深深的愛上了那個女人。那個女人給他的,是一棵子彈。
傷口好了,卻在身體上,留下了疤痕。也在他的心裡,留下了傷痕。
有這麼一瞬間,沈麗麗真想離開他。想到毒癮發作是的難受,秀眉打結,蹙起了一抹擔憂跟恐懼。
她情願讓他利用、讓他肆無忌憚的傷害,也不敢離開他。因為,她承受不了毒品發作時的難受跟折磨。
“怎麼?不走嗎?”男人用高高在上,奴隸主的眼神看著她。
“真的不走嗎?”未了,男人被充了一句:“再不走,就沒有機會了!”
“把解藥給我,我馬上離開!”沈麗麗抬起手來,作了個向他要解藥的姿勢。
他給沈麗麗的,是一個嘲諷的眼神,跟眉宇間的戲弄。
不答反問道:“你是我的誰,我憑什麼給你解藥?”從一開始,他就沒打算過,要給她解藥。更沒有想過,要讓她活著離開自己。
剛開始的時候,沈麗麗也許能戒掉毒癮。現在,在長期吸毒以後的現在,想戒掉毒癮,不說是難如上青天,也差不多。
沈麗麗想走,卻不敢走。最後,只能卑微的留在他身邊,讓他像奴隸一樣折磨。
在沈麗麗看來,他是個魔鬼,是個以折磨別人為樂子的魔鬼。
趁這個男人不注意的時候,沈麗麗偷偷的撥通了爸爸的手機號。在電話裡,向爸爸哭訴自己的遭遇,希望爸爸能幫幫自己。
曾幾何時,在沈麗麗的豔照暴光的時候,他選擇了對外宣佈,斷
絕他們的父女情份。
親情,其是說斬斷,就能斬斷的。如果說、說斬斷,就能斬斷的。這樣的親情,也就不能叫作親情了。
掛了電話以後,沈麗麗的父親沈豪,接著訂了飛往這兒的飛機。
他要救他的女兒,要把女兒從火坑裡救出來。
在沈豪費盡心計,好不容易把女兒從那個男人手裡救出來的時候,沈麗麗已經被折磨的三份像人、七份像鬼。
“麗麗,告訴爸爸,你怎麼會跟這種人攪合在一起?”沈豪不懂的看著自己的寶貝女兒。
在沈豪看來,自己的寶貝女兒雖然嬌蠻,不懂事,卻是個明是非、識大體的好女孩。
就算豔照暴光的時候,自己也從來沒有真正的責備過女兒。
現在,自己想責備她。責備她沒有照顧好她自己,責備她讓那個混蛋,給折磨成現在這樣!
沈豪在想,如果自己再晚來一會兒,後果會怎樣?
答案,呼之欲出。
沈麗麗爬在父親懷裡,抽抽泣泣,泣不成聲的哭著:“爸爸,對不起,對不起!”
“傻丫頭,跟爸爸還說什麼對不起!”沈豪抬起手來,輕輕的拍打著她的後背,看著她的眼睛裡,全是憐惜跟痛愛。
“告訴爸爸,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才是沈豪最擔心的事情。
用沈豪的話來說,知已知彼,才能百戰百勝。他想擊敗那個混蛋,想保護自己的女兒,就必須要瞭解那個混蛋的底細。
他很想知道,這個混蛋為什麼要利用自己的女兒?
自己的女兒跟他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他幹麼要折磨自己的女兒。
沈麗麗抽抽泣泣的,把自己跟這個男人的相遇,和相遇以後發生的點點滴滴,一五一十,全盤告訴沈豪。
聽完了女兒的講訴以後,沈豪劍眉打結,蹙起了一抹擔憂跟費解。在心裡說道:“這樣說來,這個混蛋的真正目標是姚宇恆!”
看來,自己是應該跟姚宇恆好好談談了。
或許,姚宇恆知道這個男人是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