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自己情願生長在一個普普通通,沒有任何夢想跟追求的家庭裡。
在自己的記憶裡,農村的孩子幾乎都是跌學,結婚、生子。
下一代,在重複著這樣的生活。
姐姐心氣高、立誓一定要成為村子裡第一個考上大學的大學生。在考上大學以後,又立誓要成為第一個在城市裡站穩腳的女人。
受姐姐的影響,弟弟刻苦讀書,立誓要跟姐姐一樣,考上大學,在大城市裡找到份好工作。
別人羨慕劉家養了這麼兩個懂事的好孩子,可是有又誰知道自己的苦?
跟姐姐和弟弟相比,自己是這麼卑微。未婚生子,還欺騙了那麼多人的感情。
為了不給家裡人向臉上摸黑,自己帶著寶寶漂泊在外,像一片秋天的落葉一樣,孤零零的飄泊著,不知道那兒,才是自己的家。
自己現在雖然生活在這座鋼鐵水泥築造而成的城市裡,自己卻沒有一寸立足之地。現在,就連跟自己相依為命的寶寶,也讓姚宇恆給搶走了。
接下來,自己真不知道那個男人還會怎麼折磨自己?就像自己不知道,自己的這雙手,是否還能撐起劉家,撐起弟弟跟姐姐的前程?
有人說自己傻、說自己呆,說這個世上不管作什麼事情都要計較付出跟得到的,是否成正比。
自己不相計較那麼多。
在自己看來,親人是自己在這個世上惟一的牽掛。若是自己連對親人的付出都斤斤計較,其不是活的太累了。
劉夢佳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又用同樣的力度吐出來。仰起頭來,睜大了眼睛看著頭頂上方的天花板。
只有這樣,才能把欲落的淚珠逼回心裡。
抬起頭來的時候,驀然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姚宇恆是什麼時候進來的,自己竟然不知道。
慌亂的抬起手來,想擦掉眼睛裡欲落的淚珠的時候。抬起來的手,讓姚宇恆給緊緊的握進手掌心裡。
“丫頭,怎麼了?怎麼又哭了?”一前,他看她的眸子裡,總是或多或少的帶著一絲苦澀跟掙扎,不知道愛上她是對還是錯?
現在、確
切說,是在知道她不是劉夢倩的那一刻起,心裡、就充滿了對她的憐惜和痛愛。
在姚宇恆看來,都是自己不好,都是自己粗心大意,在沒查清楚真相以前,就急著報復她。
自己永遠都忘不了,把她關在看守所裡的時候,她披頭散髮,雙目紅腫的畫面。
那個畫面,就像烙鐵一樣,烙在了自己的心裡,讓自己想忘都忘不了。
她是這麼天真,這麼善良,卻讓自己給一步步的、逼進了絕望的深淵裡。
曾經,自己像魔鬼一樣,站在深淵的邊緣,打量著她的痛苦跟絕望。
現在,自己只想把她緊緊的抱在懷裡,用自己現在擁有的所有,來憐惜著她,來痛愛著她。
在她想把手、從他的手掌心裡抽出來的時候,姚宇恆手腕用力,把她的纖纖小手,用力按在他的胸前,關心的問道:“怎麼了,怎麼哭了?丫頭,是不是誰欺侮你來?”
轉念一想,不會啊?
自己把她軟禁在醫院裡,徹底斬斷了她跟外界的聯絡,也斬斷了媽媽跟沈麗麗對她的傷害。
在這種情況下,不可能會有人傷害到她啊?
媽媽跟沈麗麗以為把事情作的滴水不漏,能騙過所有人的眼睛。屬不知,自己早就看穿了她們的詭計。
什麼懷孕?什麼報復,這些都是她們編出來騙這個傻女人的。
在姚宇恆看來,也只有這個傻女人才會相信她們的鬼話,才會傻傻的想離開自己。
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聽到沈麗麗說,她要跟林擇楷私奔的時候,自己有多怕那是真的?
在醫院裡看到她要陪著林擇楷離開自己的時候,自己有多難過,有多憤怒?
有那麼一瞬間,自己真想掐死她。
不能掐死她,因為她是自己最愛的女人。
他的保護看在劉夢佳的眼睛裡,變成了傷害。
劉夢佳倔強的別過臉去,不跟他深情的眼神接觸。
“丫頭,還在生氣啊?要不是我跪搓衣板請罪啊?”姚宇恆一邊說,一邊彎腰,把她從**抱起來,接著一個轉身,在床沿上坐下。
讓他抱在懷裡的美
人兒驚訝的睜大了眼睛,不知道他接下來要作什麼?
他抬起手來,用力的敲了下她的額頭,又寵溺的揉了揉她的秀髮,聲音柔軟的說道:“傻丫頭,我現在就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告訴我,我沒有讓沈麗麗懷孕,沈麗麗更沒有懷孕。你要是不信,我現在就讓人把沈麗麗請到醫院裡,當著你的面給她作產檢!”
看的出來,一天不解開她心裡的結,她就一天,不能真正的回到自己身邊。自己要的,不是她的身子,是她的心,是她這棵柔軟的心。
劉夢佳先是一驚,接著撅起小嘴來,賭氣的不肯看他。在心裡說道:“誰不知道你在A市手眼通天,你想讓醫院給你開個假證明,就是一句話的事!姚宇恆,我現在變聰明瞭,我不會再讓你騙了!”
姚宇恆是何許人也,不說是人精,也絕對是個聰明人,從她心思轉換間,臉上微妙的表情變化上,已經讀懂了她的心裡。在心裡說道:“我的傻丫頭,你這那是變聰明瞭。要我看,你是越來越笨了!”笨的讓他想笑,又是想哭。
當然了,不管她出什麼樣的難題,都難不到他姚宇恆。
姚宇恆勾脣,笑容明媚的看著她。
“寶貝兒,既然你不相信我說的。又傻傻的以為我是為了報復你,才跟你在一起的……”拖著長長的尾音,用戲謔的眼神看著她。
看到的,是一張雲裡霧裡,對他的話充滿了好奇,不知道他是怎麼知道這些的小臉。
吊足了她的胃口,在她想問他的時候,才繼續說道:“我們現在就去領結證怎麼樣?這樣一來,我若是跟你離婚,我現在擁有的所有動財跟不動財,都有你的一半!”
在姚宇恆看來,這下,她總應該信了!
那知道,她會撅著嘴,用稚氣的聲音說道:“像你這麼卑鄙的人,根本就不需要離婚!只要你動動小指頭,就能要了我的命!”說著,不屑的翻了個白眼。
“既然你擔心我會謀害你,我們就籤份協約。在協約中著明,如果你不明不白的死了,我的所有財產,全歸你的家人,怎麼樣?”姚宇恆笑容明媚、寵溺的看著她,這個讓他捧在手掌心裡,想寵溺一輩子的女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