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臉色一白,後脊背一陣寒涼。他知道,秦慕雲向來言出必行。
不過很快,他便笑了起來。因為大哥露了底線,他,抓住了他的軟肋。
“好、好,既然大哥看上了這個小妞,那小弟我就忍痛割愛了。大哥這是要急著去給她當解藥吧?弟弟我就不打擾了,祝大哥玩得盡興,哈哈哈……”
秦慕雲鐵青著臉撇開他,抱著施欽雨往專用電梯走去。
施欽雨趴在秦慕雲懷裡,意識已經模糊,她的目光迷離,望著秦慕雲湛清的下巴,嫣然巧笑:“嘿嘿,你長得真好看。”
她甚至大膽的伸出小手,在他臉上摸了摸,然後一路滑向滾動的喉結,手指在上面摩挲著,打著旋兒:“這是什麼玩意兒?一動一動的,真是有趣。”
秦慕雲眸色一沉,騰出一隻手,一把抓開她撓人的小魔爪,低聲呵斥:“別亂動!”
然而,此時的施欽雨哪裡聽得進去話,她轉而又捏了捏秦慕雲結實的胸肌,嫌棄的撇撇嘴:“這麼硬,手感一點兒都不好。”
秦慕雲哭笑不得。這個磨人的小妖精,你那裡的手感倒是好。
阿坤默默地跟在後面,頭埋得低低的,恨不得拿棉球塞住耳朵,然而再挖下自己的兩顆眼珠子,藏進衣兜裡面。
等到下了電梯,保鏢已經將房車開了過來,秦慕雲抱著施欽雨,一頭鑽了進去。
阿坤等在車門邊,問:“大少爺,去醫院還是……”您親自解決?
秦慕雲拉開懷裡牛皮糖一般粘過來的施欽雨,看了看她額頭上滲出的細密汗珠,吩咐道:“去海邊。”
房車開得飛快,一路到了海邊,所有的保鏢都下了車,遠遠的站在外圍警戒,從華燈初上到夜露更深,再到東方黎明。
施欽雨醒來,輕輕動了動,只覺得渾身痠痛無力,連骨頭都似乎要斷了。她的意識慢慢回籠,但腦海裡仍舊有些斷片,她記得自己被灌了酒,然後……
一側臉,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麥色的精壯胸膛。
傻子也知道發生什麼事兒了!
施欽雨怒不可遏,一張嘴,照著眼前的肩窩處,狠狠地咬了下去。
頓時,一股溫熱的血腥味道充斥了整個口腔。
秦慕雲剛剛眯眸淺睡,忽然被一陣疼痛驚醒,一睜眼,就發現施欽雨張著一口小白牙,目光霍霍的盯著他。
這小東西,為了她自己累了一個晚上,到頭來,反而被她咬了一口。
“嘶——你是屬狗的麼?”
施欽雨瞪著一雙美目,眼底蓄滿了淚水,“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秦慕雲不做聲,只是淡淡的掃了周圍一眼,戰果都還在呢。
“你混蛋!你個臭流氓……”
施欽雨一看他那雲淡風輕的樣子,更加抓狂,抓起手邊的東西就要往他身上砸,結果舉起來才發現,竟然是自己的衣服碎片。
她的臉,一下子就紅到了耳根。
施欽雨丟了手裡的碎片,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樣子,連忙撲過去,死死的捂住秦慕雲的雙眼:“不許看!”
秦慕雲雖然看不見,卻能清晰的感受到柔軟馨香的軀體緊緊的壓著自己,真是一種甜蜜的折磨。他的呼吸,漸漸變得渾濁粗重……
施欽雨死命的捂著秦慕雲的眼睛,直到有灼熱的氣息噴薄到她的臉上,她才猛然發覺自己都幹了什麼傻事兒。
此時,自己紅果果的身軀竟然緊緊的壓在他的身上!
她慌亂的丟了手,彈開,將自己痠軟而疲累的身軀挪到房車的角落裡,一時之間,茫然無措。
秦慕雲看到她微微發抖的身軀,眼底閃過一抹懊悔與疼惜。他伸手,拿過自己的西裝,披到了她身上。
“對不起!”
施欽雨有些憤憤然的別開臉。哼,道歉有用嗎?有用嗎?早幹嘛了?
秦慕雲無聲的嘆了口氣,看來,小東西把他給恨上了。
他回身,快速穿好了自己的衣服,一回頭,施欽雨還縮在角落裡,把頭埋在膝蓋間,像是一隻流浪的小貓。
秦慕雲走過去,伸手捋捋她額前散落的亂髮,施欽雨一下子撇開臉,恨恨的罵道:“人渣!”
秦慕雲的手頓時僵在那兒。
“欽雨……”
“你怎麼知道我叫欽雨?”
“我對你的瞭解,比你對自己的瞭解還多。”
“你就是故意的,對不對?”
“昨天晚上,我只是做了你的解藥而已,也不知道是誰,比我還要熱情。”
施欽雨臉上一紅,頓時羞窘不堪,搶白道:“你知道,我當時,我當時明明……”
秦慕雲伸手將她攬進懷裡:“好了,寶貝,都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