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葉莫璃離開了酒店準備去超市買些吃的,她今天累了一天,就是為了給自己的委託人打一場離婚官司。
她跟著委託人的老公從c市來到a市,想要拍到委託人老公和他養著的一個小三在一起的親密照。給委託人多爭取一些贍養費。
只是她沒想到,才剛來沒幾天,竟就被一個該死的男人給強了。其實她有想過將那個男人告上法庭。但是她查過對方的資料,那人的身份地位,實在不是她能對付得了的。
即便她自己就是一名律師。
而且,到時候她也得名譽掃地。沒臉再在律師界混了。
思量了眾多,她葉莫璃想,那晚就當是被狗咬了,大不了以後不要再讓她看到那隻狗就行了。
可惜,天不隨她願。
出了酒店沒多久,一輛車中突然出現兩個人影,目標極為明確的走向葉莫璃,二話不說就把驚慌失措的她強行帶進了車中綁了起來。
“你們這是幹什麼?公然綁架?”
她氣憤極了,那兩個人高馬大的男人絲毫沒有理會她的問題,將布塞進了她嘴裡,還把她的眼睛給蒙了起來。
然後當做她不存在似得,一聲不吭的坐在她兩側。
……
紀晨月此時正在一家有名的夜店內,身邊都是一群平時玩的來的朋友,男男女女在整個包廂顯得十分熱鬧。打牌的打牌,擲骰子的擲骰子,喝酒的喝酒。
他身邊一左一右都坐著兩個身材火爆的美女,爭先恐後的給他喂著水果和紅酒。
而他自然也都全都接收了。
葉莫璃被人帶到的時候,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紀少,人帶到了。”
她聽到身邊高大的男人終於開了口。只不過……紀少?莫非綁她來的人是那個紀晨月?
“紀少,這怎麼回事啊?”紀晨月的一個朋友看向他,語氣滿是興味的問道。
“把那眼罩給我摘了。”紀晨月雙腿相疊在一起,一手舉起酒杯搖晃著。眸光直視著葉莫璃,向那綁她過來的人開口吩咐。
於是,當葉莫璃眼罩被摘下來以後,她的視線剛開始還有些模糊,但慢慢的習慣以後,看到的就是這樣紙醉金迷的場景。
紀晨月懶散的盯著葉莫璃的臉看,可越看,就越覺得不對勁。這時,腦海中突然想到什麼,他倏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身邊的兩位美女被他嚇了一跳,錯愕的看著他問,“紀少,您怎麼了?”
紀晨月的目光緊緊盯在葉莫璃臉上,眸中所閃過的,有驚喜,有不可置信,也有茫然。
看著他盯著自己時那滿臉複雜的神情,葉莫璃不禁覺得有些疑惑。
紀晨月快步走了過來,將她嘴裡的布拿出來,心臟狂跳著幫她鬆了綁。原來……是她。
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呢?偏偏,那晚的女人就是她?原來她叫葉莫璃麼?
六年了,他從未忘記過她,那個在海邊撿貝殼的女孩。
或許,這就是傳說中的命中註定吧。不然,上天怎麼會給他們安排了這樣一場戲劇性的重遇呢?
被松完綁後,葉莫璃抬手,毫不猶豫的給了紀晨月一個響亮的巴掌。
看到她這樣大膽的行為,包廂內所有人都怔愣住了。他們震驚的看著紀晨月,想看看他會怎麼對付這個膽大包天的女人。
可……紀晨月反而笑了。
“你……你有病啊!”葉莫璃錯愕的看著在那傻笑的紀晨月,不明白她打了他一巴掌他怎麼還笑的出來。
看著她像看白痴一樣看自己的眼神,紀晨月偏過頭,噙了笑意道:“都出去,我有些私事要處理。”眾人非常能夠理解的死了身,以為紀晨月是準備好好教訓這個女人一番。
所以有些人不禁對葉莫璃抱以幾分同情。
很快,包廂內只剩下了兩人,葉莫璃警惕的看著他道:“你想幹什麼?”
面對這張曾日思夜想,每每疲憊下來時腦海中都會浮現出來的容顏,紀晨月發現自己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見他不說話,又似乎在走神,葉莫璃想趁此機會逃跑,誰知才剛剛轉身,就被紀晨月一拉一扯,瞬間跌入了他的懷中。
“你個變態,強j犯!放開我。”葉莫璃臉色慘白的想要扳開紀晨月攬在她腰間的手,無奈他抱的太緊,她根本無法掙脫。
想到前天晚上他對自己所做的事,葉莫璃就恨不得把他的皮都給扒了。
“對不起,葉……莫璃。那晚我不知道是你。”紀晨月輕輕的開口,似乎生怕驚嚇到了她。他想,如果那晚他知道是她,這個曾經的初戀,那種情況下,他還會碰她麼?
答案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因為他紀晨月,向來也不是什麼君子。面對心愛的女人,還能把控的住。
“不知道是我?”葉莫璃更加怒火中燒,“我都告訴你你搞錯人了,你……你知不知道那是我的第一次!第一次對女人來說有多重要你知道麼?我是個有未婚夫的人,你現在要我怎麼面對他?”
平白無故的被人奪走了清白,葉莫璃有種想大哭一場的衝動。
聽到她說是第一次,紀晨月有些無恥的暗喜著,但聽到那未婚夫三個字,他臉色就忍不住沉了下來。
她居然有未婚夫?雖然對於這點他很不爽。但他對自己還是很有自信的。既然他再次遇見了她,那個未婚夫什麼的,就閃一邊玩兒去吧。
他紀晨月想要的女人,沒有得不到的理。
不過——這女人現在對他定然排斥的很,他不能太心急了,那樣會嚇著她。
“對不起,那晚是我的失誤,你要什麼我都可以補償你。”最好是要他這個人……
“補償?”葉莫璃好笑的看著他,胸口一上一下的起伏著,憤怒不已:“你叫你的人把我綁過來,這就是你對我補償的方式?”
“我只是讓他們把你請過來,沒讓他們綁你啊。”紀晨月把責任推得一乾二淨,十分無辜的模樣。
她擺著張冷臉,聲音更冷,“我不需要你的補償,只要你放我走就行了。”
說罷,還藉機一把甩開了紀晨月的手,成功從他懷裡逃脫。
這男人的目光太危險,律師的直覺告訴她,最好不要和這種人靠的太近。
“你想走我自然不會攔你。只是現在天快黑了,你住哪我送你回去怎麼樣?”紀晨月笑著說道,想借此機會和她多相處相處。
而葉莫璃,自然毫不猶豫的拒絕,然後轉身就迫不及待的要走。一秒都不想多待下去。
因為每多待一秒,對她來說都像是一場折磨和考驗。
她不能保證自己再繼續面對那張臉的話,會不會忍不住拿把刀往他身上捅幾下洩憤。
看著葉莫璃離開的身影,紀晨月自我感覺良好的認為,葉莫璃這算是原諒了他那晚犯下的錯誤,自己已經取得了初步成功。
他臉上露出一抹勢在必得的笑容,看來,學了那麼久的繪畫,現在終於能派上用場了。
六年前,海邊那張逐漸在他腦海中淡去的臉,與現在葉莫璃的臉完美融合……
紀晨月想,他終於等到了,自己命中註定的那個姑娘。
……
早上,洛卡很早便來到了別墅接林曦。由於她還沒醒,他便坐在大廳沙發上玩遊戲,顧謙穿著一身黑色襯衫從樓上下來的時候,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就去做早餐。
洛卡偷瞄著在廚房忙活的男人,嘖嘖搖頭,這種場景,也太神奇了。顧謙是這種會在廚房弄早餐的人麼?
以前他可從來沒有想到過,顧謙會做這樣的事啊。
放下手中的遊戲機,洛卡來到了廚房門外好奇的問道: “你怎麼不再找個保姆來呢?還用得著你自己一大早起來做早點?”
“沒人比我更瞭解她的口味。”顧謙一邊煎著雞蛋一邊淡聲開口,連翻動鍋鏟的動作都優雅的令人髮指。
洛卡感嘆萬分,他這也太寵那個女人了吧。
這樣的男人一旦愛上某個人,就會恨不得把全世界捧到對方手上。然而被他愛上,也就註定了你一輩子都逃脫不掉,除非——他先放手。
林曦下來的時候,懷裡還抱著幼虎。顧謙已經把早餐準備好,雞蛋,三明治,一杯牛奶。健康又營養。
兩人並排而坐,洛卡眼饞的坐在他們對面,那雙藍眸差點沒掉進林曦的盤子裡。
顧謙做的啊……他可真想嚐嚐是什麼味道。
林曦 被他盯得有些難以下嚥,抬眸看著他問:“你沒吃早餐?”
洛卡點點頭,“吃了。”
“……”那還眼饞她的?
“一大早就抱著它幹什麼?”顧謙突然開口,眸光非常不友好的瞥向那隻幼虎。
昨晚林曦非讓那隻小東西躺在他兩中間,實在妨礙他辦事。要不是林曦喜歡它,昨晚他差點就把它扔出房。
“我讓你給它準備的肉呢?”林曦沒有回答他,反而微笑著問道。
顧謙悶悶不樂的看了她一眼,“廚房!”
這女人太現實了!人才剛剛追到手,地位就比不上一隻臭老虎了麼?居然還讓他給它做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