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不惑(軍旅) 35綁在桌上
等袁朗到醫療隊的帳篷外時,那裡已經圍了不少六連計程車兵。近半個多月的相處,雖然沐子隱沒少給他們添麻煩,但眾人還是很喜歡這個古靈精怪的小妹妹的。
“首長好!”見袁朗走過來,士兵們忙排成兩隊抬手敬禮,再乖乖讓出一條道。
袁朗衝眾人點了點頭便走進帳篷,才剛走進去就看到某個已經醒來的少女在鬧彆扭。
“文慧,不打針好麼?”沐子隱縮在帳篷角落裡,可憐巴巴的眨著眼看著前方正在拿針筒的俆文慧。後者看也不看她一口拒絕:“不行!這麼熱的天氣,不打針傷口會發炎。”
“可老是使用藥物會導致大腦變笨的,我不就是劃了個口子,敲了個胞嘛。”沐子隱不放棄的繼續遊說。
“你再說也沒用,針是肯定要打的。”俆文慧非常乾脆的斷了沐子隱的念頭,突地她像是想起什麼問道:“對了,你嘴巴上的傷怎麼回事?看起來不像是被樹枝劃傷的。”
聞言沐子隱正想回答,眼角餘光驀地瞥見某個惡人立在門口,於是她有些咬牙切齒的說:“被一隻惡狼咬的!”
“噗!”聽了沐子隱的話,袁朗很應景的噴了。
聲音驚動了正在裝藥水的俆文慧,她轉過身看到袁朗站在那,立馬放下手中的東西衝他敬了個禮。
“首長!”
袁朗擺擺手:“沒事,你繼續忙你的。”
“是!首長!”俆文慧應了一聲轉過身,再拿起針筒轉向沐子隱那邊,卻發現她已經不在那了。正奇怪著,身後就響起她的叫聲。
“你這條惡狼,快點放開我!”
沐子隱本想趁俆文慧分心偷偷逃走的,她趴下/身從中間的桌子下爬到了門邊,眼看就要出去了,突然被人拎起來束縛在懷中。能做出這樣惡劣行為的人,除了某條名為袁朗的惡狼,不會有第二個人了。之前還被這條惡狼啃了嘴巴,佔了便宜,如今想想真是令人痛心疾首!
兩手被對方用手臂夾在腰際動彈不得,腳也被勾住,渾身上下能動的只有嘴巴了。三番兩次被人這麼隨便抱在懷裡,沐子隱奇怪了,怎麼國內的民風比國外還開放嗎?還是她太招人喜歡了?先是某個臉皮厚的堪比城牆的葉孜然,再是現在這個蠻橫無禮的袁朗,他們怎麼都喜歡抱著她啊!還有,就算他們喜歡,那她還不樂意呢!
“袁朗,你這個王八蛋!快點放開我!你比葉小生還要無賴還要厚臉皮!”
沐子隱自問脾氣還算不錯,就算別人把自個兒罵的狗血噴頭,可能她也不會太激動。只是從回國之後她發現自己非常易怒,仔細想想,這發火的物件就兩人,葉孜然和袁朗。怎麼著了,這兩個人莫非都是她的煞星麼?沐子隱想到這,真是越想越鬱悶,她可是半點也不想跟誰牽扯太多。
“首長!你抓緊了,我給她打針去,省的她又跑了!”
沐子隱正想得出神,俆文慧這句話驚醒了她。一回神就看到對方正拿著針筒朝自己衝來,驚嚇之餘忙高聲叫道:“袁朗你放開我!我不要打針,我沒事,我真的沒事!”
望著懷中少女驚恐的模樣,袁朗樂了。他本來還以為她天不怕地不怕呢,不然怎麼會連他這個首長都不放在眼裡,還直呼其名。沒想到這個小毛孩子會怕打針,思及此他開口調侃道:“怎麼,毛孩子,你怕打針啊?”
沐子隱仰起頭白了袁朗一眼:“誰怕了!我的傷本來就不嚴重,隨便清洗包紮下就可以了,何必打什麼消炎針?再說了,假設我們是真正的敵人呢?敵方會為作為俘虜的我這麼熱心嗎?最後,我覺得對身體使用過多的抗生素或藥物,會降低人身體的自身抵抗力。”
聽完這些條理清晰的話,袁朗贊同的點了點頭。沐子隱說的一點沒錯,敵人是不會對俘虜這麼熱心的。
袁朗沒想到自己懷裡的少女還挺聰明,考慮事情也能想到這麼多方面,心中頓時多了幾絲好感。他看了看她頭上的傷,確實不是非常嚴重,便扭過頭對邊上的俆文慧說道:“她說的也有道理,消炎針就免了,你給她隨便包紮下就行了。”
見袁朗贊成自己的觀點,沐子隱鼓起腮幫子哼聲:“我說的沒錯吧!所以你現在快點放開我,大叔,你不覺得你這麼抱著一個黃花閨女很猥瑣嗎?”
“噗!”袁朗笑了,他騰出一隻手敲了下懷裡少女的頭道:“士兵同志,你應該尊稱我為首長,不是沒大沒小的咋咋呼呼。明白了嗎?”
“你又不像首長,就是……唔唔唔!”沐子隱正不滿的反駁,只是才說到一半就被人捂住了嘴,最後只能在那幹哼哼了。
“護士小姐,這個難辦的小屁孩還是交給我吧,你可以去吃飯了。”?袁朗捂住沐子隱的嘴邊說邊退出了帳篷,徒留俆文慧拿著針筒傻在那。
俆文慧想說她已經吃過飯了,她還想說,咬沐子隱的惡狼莫非就是首長您?不過兩個主人公都已經消失在帳篷內了,她只好轉過身去收拾桌子。
再說出了帳篷的兩人,迎面就看到大堆士兵圍在那。見兩人出來,李一成一馬當先衝了過去。
“報,報告首長!”
“幹什麼?”袁朗維持著拖著沐子隱的姿勢冷冷一瞥,眼神中帶著不言而喻的威懾。
首長一般都是不怒而威的,何況這個首長還是特種兵部隊的。李一成被看的背脊發涼,但一想到餘洋的交代,他還是硬著頭皮說:“那啥……首長您吃飯了嗎?”
“……”
無語是圍觀士兵們的心聲,眾人以鄙視的眼神瞟著李一成,後者不滿的一個個瞪回去。眼中的意思是:啥玩意兒!有本事你們站出來說話啊!不敢就滾蛋!
眾人領悟到了李一成眼中的意思,然後集體把眼神移到別的地方,一副沒看見的模樣。如此沒膽量的舉動直氣的李一成很想揍他們一頓,不過他想想還是先把人給要回來再說。
“那什麼,首長,我的意思是您不是剛回來還沒吃飯嗎?要不先去吃飯?”
“不用,我不餓。”袁朗丟出五個字,再拖起懷裡的少女就繞過李一成繼續往前走。
“唔唔唔唔唔!”(可是我餓了!!!)
某個被拖著的少女在心中大吼,可惜發出來的聲音沒人能聽懂,她無限悲慼又憤怒的掙扎。但是某人可是身經百戰的特種兵,先不說男女力量懸殊,就說身高她都比他矮個頭,再怎麼掙扎也於事無補。
眼看袁朗就要把人給拖走了,一名士兵猛地衝到他面前,再一副英勇赴死慷慨就義的模樣大叫道:“首長!你不餓的話,那子隱說不定餓了啊!”
袁首長低頭湊近沐子隱耳邊曰:“小屁孩,你餓嗎?”
沐子隱使勁點頭:“唔唔唔!”(我很餓!)
聞此言袁首長撇撇嘴,然後抬起頭衝那名士兵笑的一臉和藹可親:“她說她不餓。”
“哐啷!”
好像一把大錘子砸中了自己,沐子隱瞪眼再憤怒的撲騰,還沒撲騰幾下就被笑眯眯的袁朗拖走了。
“……”
士兵們目送大灰狼拖走小紅帽,然後集體在風中凌亂了。
士可殺不可辱!此乃某小紅帽的人生名言,眼下即將被惡狼給“吃”了,她當然不可能坐以待斃,便使勁渾身解數撲騰。
抬腳踹——踹到一片空氣……
張嘴咬——對方胳膊跟石頭一樣硬……
伸手抓——手指頭抓到皮帶好痛……
嗚嗚嗚!
“唔唔唔!”
……
最後某個小紅帽決定放棄以蠻力逃脫,還是先看看情況再想辦法吧,再怎麼著大灰狼也不可能真把她扒光了吃掉啊!於是抱著這個樂觀想法的小紅帽,在進入某頂帳篷後傻眼了,因為大灰狼真的上來扒她衣服了。
袁朗把沐子隱拖進自己的帳篷,接著把她放到桌上,然後劈手就去扒她的裙子。驚得沐子隱尖叫:“喂喂!你這隻惡狼要幹什麼?”
“吃了你!”袁朗抬頭衝沐子隱齜牙咧嘴。後者很是天真的回答:“你剛才不是說你不餓嗎?為什麼現在又要吃我?”
“哈哈哈!”袁朗撐在沐子隱身體兩側大笑出聲。
爽朗的笑聲傳到帳篷外,剛好路過的唐浩不由抖了抖。通常自家隊長笑的這開心的時候,就是有人要倒黴了,但願這人不會被削的太慘。
“你笑什麼?”沐子隱疑惑的看著笑的眼淚都快出來的袁朗,也沒發現兩人現在的姿勢有多曖昧。
至於袁朗,其實他壓根沒想怎麼著。就是之前抱沐子隱回來的時候,發現手上沾了點血,估摸著是她的腰被樹枝劃破了。後來看她這麼不肯配合醫生,就想把人拖回來自己給她處理傷口,為了能讓她乖乖配合,就開口想嚇唬嚇唬她。沒想到她這麼天然呆,壓根沒往多了去想,這樣一來,戲也沒辦法演下去了。
想畢,袁朗伸出大手抓著沐子隱的肩膀,再把她的身子扳過去,片刻之後她就趴在了桌子上。
以沐子隱的個性怎麼可能乖乖配合,手腳一自由她就想著逃跑了,再說對方還想扒她的裙子。這絕對不行,裙上的地圖要是被看到了,那她策劃了半個月的計劃不就完了!想到這她忙撐起身想下桌,下一秒就被袁朗壓在了桌上,緊接著掙扎的雙手就被布條綁在了桌腿上。
“袁朗!你瘋了!”沐子隱驚叫,抬腳往後踹,於是雙腳也被綁在了桌腿上。
總算把某個特別鬧騰的少女給搞定了,袁朗拍拍手繞到桌子的另一邊,再伸手捏起她的下巴挑眉:“俘虜就要有俘虜的樣子,我記得我跟你說過一遍。順便說一句,其實現在這樣我還算溫柔,對待俘虜,我一般是把他揍暈了了事的。”
沐子隱滿臉震驚的看著袁朗:“O?my?god!袁朗!你把我弄成這副模樣是要玩S/M嗎?”